而他之所以覺得自己是被拋棄,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原因,老師在以前是可以直接做官的,現在不能直接做官了,就像自己本來應該得到「鼠媽媽」的關愛,結果被拋棄一樣。
而現在的老師想做官怎麼辦呢?兩條路,一條,「公務員考試」,另一條,去其他的崗位上,從一個普通人,慢慢熬,說不定能當上官。
但是這裡有個問題,老師這個職業,不是固定職業,讀二年紀的時候,得教一年紀,畢業了,就教畢業班,等畢業班一畢業,他們就被新鮮血液替代了。
這時候的他們就得去其他崗位上參加工作。
公務員是可以年年都考的,但是他們脫離了校園的環境,脫離了學習的環境,靠他們的記憶力,記不住那麼多知識。
王揚編的生物書上就明確的表示:「我們的記憶系統比較弱,很容易忘記東西。」
本來對他們這群老師來說,記住知識很簡單,因為一直在教書嘛,順便溫習了,可他們去工作了,就不能教書了。
忘了許多知識,他們就沒了考試的資格,沒了資格呢,按理說,那就老老實實工作吧,說不定上帝已經開了一道窗。
可是工作也不行啊,他們從一開始就是尖子生,是不用工作的,讀了幾年書下來,大把的時光浪費了。
而其他人是讀兩個月,做四五個月的工,手藝的精純程度,熟練程度,比他們高多了。
他們是這也不是,那也不是,位置十分尷尬,一直覺得沒有用武之地的他們,就打算藉著這次事件,發揮一下自己的能力,如果有可能,撬掉一部分他們認為的無能官員。
子鼠就是其中之一,而他們這幫高階知識分子,就引導著眾人思考,頭腦沒那麼複雜的普通人,聽了以後,非常憤怒,加上前一段時間積攢的憤怒,一時間控制不住情緒,就把布十四的哥哥拿了。
此時一聽刑部官員說確實是王揚下的,沒有一個人相信,不僅普通人不信,子鼠他們也不信。
有著更多知識的子鼠就立刻表示:「你們怎麼能叫我們拿證據?根據立法,我們這是報案,獲得證據是你們的工作。」
刑部官員直接無語了,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:「獲得證據確實是我們的工作,關鍵是我們已經有了證據,我們親眼所見,既然如此,何必再求證?你們不要胡鬧,擾亂治安也是違法!」
眾人聽了十分激動,子鼠手一抬:「好呀!原來你也是個壞官,一起抓起來!」
「……」悲劇的刑部官員就被憤怒的眾人也扣押了。
刑部的人手本來就很少,一個地區不過五個刑部官員,這五個人,根本抵擋不了潮水般的民眾,縱然再怎麼不服,也被抓了。
「嗚嗚嗚!」官員們憤怒的叫著,有心想寫:「我才是執法者的官員,你們沒有扣押別人的權力,這是目無王法,毆打官員,這是犯罪!」
可眾人扣著他們的手,哪有機會寫,只能嗚嗚大叫。
「現在我們怎麼辦?他們就是執法的官員,我們把他們拿下了,交給誰處理?」
押了出來,眾人這才意識到,如果刑部官員「犯法了」,沒有官員處理了。
子鼠不假思索,大手一揮:「去吏部,吏部是掌管百官任命的,就去找他們,由他們來完成罷免。」
眾人正在氣頭上呢,就衝去了吏部。
吏部沒有辦公衙門,應該說,這個不大的小群體,辦衙門什麼的太浪費了,反正建築群這麼小,走兩步就到,想商量什麼的很簡單。
於是他們來到了李明的門前,還是很文明的敲了敲門。
李明將門開啟,見門外的街道上站滿了憤怒的群眾,還抓著五個刑部官員和布十四的哥哥,一共六個官員,感覺大事不妙,一定有什麼怪事發生了。
「你把他們撤職了,他們是壞官!」眾人紛紛起鬨。
「發生什麼事了?你們幾個人進來,我們好好說!」李明眉頭一挑,他將幾人請進來,然後把門關上,很聰明的做法,把刺頭和眾人隔離開。
子鼠立刻把之前向刑部官員展示過的那幾頁翻開,讓李明自己看。
李明看完以後,做了一個很聰明的舉動,他沒有直接反駁子鼠他們。
而是寫道:「你們報案,他們應該立案調查,不能不立案。」
子鼠幾人一聽,很是高興:「是啊是啊,就應該立案,不能不立案!」
然後李明又給出了中肯的建議:「可是你們也不能直接拿人,因為你們也沒證據證明他們有罪,所以,你們應該放了他們。」
「為什麼?」子鼠警惕了。
「因為我可以作證,確實是王揚說的。」李明冷靜表示。
「什麼?你也亂說!也拿下!」子鼠勃然大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