召不回人手,那麼就算找到了十萬人又如何?還不是不能用,所以這點是基礎。
見張二這樣表示,那兩個科學家心情頓時好了不少,寫道:「其實呢,這件問題的關鍵,就在於路程的問題,去得時間越久,就越沒辦法溝通,除非有辦法能改變這一局面。」
這句話說到了點子上,因為出去得越久,路程越遠,來回通訊的困難就越大。
首先,你先頭部隊得派人回來吧?本來先頭部隊的人數就不多,你得派多少人回來?
一個?一個人不安全,夜晚都沒人守夜,兩個,貌似也還有點少,三個?那先頭部隊怎麼辦?
回來又需要時間,返回還需要時間,而且相當被動的是,你不知道先頭部隊往哪兒走,你說往南走吧,總不可能真的筆直往南走,通往羅馬的大路又不是直的。
這個局面就相當的被動了。
很自然的,他們解決不了難題的時候,會自動的望向王揚,而這次他們也不例外,一雙雙目光直勾勾的看向王揚,就像看著一棵搖錢樹,缺錢了就去搖一搖。
「此事,我也有計劃。」王揚淡淡表示。
果然,眾人開心了,就知道王揚有辦法。
「但這個計劃,只能算做下乘之策。」給眾官澆了一頭冷水,可惜依然熄滅不了他們眼中的興奮,有辦法總比沒辦法好。
王揚在紙上寫下了四個大字,道:「建造驛站。」
「驛站?」眾人沒聽明白。
「沒錯,我們現在的問題,是因為局面非常的被動,為什麼被動呢?可以參考森林和麥地為什麼不會有通訊障礙。」
沒有給眾人思索的機會,王揚繼續寫。
「為什麼?麥地和這裡好歹也有幾天的路程,為什麼不會有障礙呢?」
「第一,是因為我們確切的知道麥地在什麼位置,它不會動,不會改變。」
「而如果是派出去找人,那肯定是行蹤不定,其他人找不到。」
「第二,就算麥地會動,是流動的,我們也不會出現通訊障礙,為什麼?因為距離很近,不過三天的路程而已。」
「所以,我們建造了驛站,就有一個穩定的通訊點,從被動,轉化成了主動。」
「而且,這個驛站不是我們來建設,而是由先頭部隊來建設,他們每半月,就在一處醒目的位置建造一間簡陋的木屋,把自己這一路來的情況說明,留在木屋。」
「這樣,再派人回來時,就只有半月的路程,不會造成長時間的斷聯,導致徹底失去聯絡。」
「舉個例子,先頭部隊距離我們這裡一年的路程,一共設下了二十四個驛站,如何傳遞資訊呢?」
「就由二十四號驛站,把情況轉給二十三號驛站,而二十三號驛站呢,再轉給二十二號驛站。」
「雖然我們森林這裡想到得到訊息,還是一年以後,但我們卻不會斷掉聯絡,想要召他們回來,就一路傳上去,到最後一個驛站時,距離他們只有不到半月的路程,他們就可以找到人了。」
眾人一聽,果然恍然大悟,眉開眼笑,原來這麼大的難題,就這樣簡單解決了。
但眾人也不傻,很快就醒悟過來,發現了這個計劃的弊端。
因為傳遞訊息,是要有人的,先頭部隊雖然把資訊情況留在了驛站裡,如果沒人回傳,那不是就意味著訊息斷了?
而這個人手,肯定不能由森林派人,因為森林派了人,還是不知道先頭部隊在哪裡,既然不知道在哪裡,那又怎麼可能找得到他們留下的驛站?
就算找到了,肯定花了大把的時間,而這時候先頭部隊早走遠了,留下了更多的驛站,等一個一個找過去,雖然還是找到了驛站,但不是最接近先頭部隊的那個。
而是延後了無數個。
再打個比方,先頭部隊出發了半個月,造了個驛站,由森林派人尋找。
但由於不知道在哪裡,花了一個月的時間終於找到這個驛站。
但因為花了一個月的時間,先頭部隊又造了兩個驛站,等找到這兩個驛站,就得花兩個月的時間。
先頭部隊又造了四個驛站,最後越拖越多,還是沒用。
所以這方面的人手,只能由先頭部隊派出來,因為先頭部隊派的人是往回走,不需要找,當時建驛站的時候他就在場。
所以他就不會浪費時間。
現在問題又來了,難不成每造一個驛站,就得留兩個人?那不用三個月,先頭部隊就因為人手問題,全部留在驛站內了,再也出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