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而且,下次他們還打算生事,就讓他們換工作。」
兩人想起眾人的表情就是一陣大笑。
這件事一直都在王揚的掌握當中,其中的每個環節都在嚴格按照計劃在執行,為此,還讓馬一那幾個傢伙撒謊,生起了謠言,也不知道算不算好事。
「是啊,想到他們聽說要換工作,那滿臉的恐懼與不願意,我就好笑。」
「下次他們再鬧事,這招肯定好用。」
兩人很自然的說笑著,儼然把這招拿來對付草原各部的殺手鐧。
王揚倒是笑得非常自然:「他們的事不用去理會,我們還有其他的事要解決啊。」
「還有什麼事?」兩人不明所以。
「還能是什麼事兒?兩個多月過去,森林和麥地那邊的官員們又不安生了。」王揚說著嘆了口氣,揉了揉太陽穴。
「又有什麼訊息傳來嗎?」兩人愣了愣,有些驚訝,小紅更是惱怒不已:「他們鬧來鬧去幹什麼啊!就不能安靜點!」
「唉你們自己看吧。」王揚把手中的本子拿給了兩人,兩人接過看了起來。
「今天快要發生了一起打架,起因是又有幾個老師退休,他們就想要按照已經的規矩當官。」
「百官們都反對,他們有意要無視幾人,幾人就找到他們的‘老師’,也就是現在當官的文官們。」
「矛盾爆發了,卻不是張魚驅黑和文官們,而是文官和那幾個新退休的老師們爆發了矛盾,局面很緊張,他們開始了比鬥誰的知識豐富,比鬥誰口算更厲害。」
「事情已經鬧得沸沸揚揚,不可開交,希望能儘早回來處理這件事。」
兩人看完,不驚露出了疑惑:「咦……怎麼會是他們發生矛盾,不對啊,應該是文官們結合這些老師們,對抗張魚和驅黑他們才對啊。」
「知道就好,這事怪就怪在這裡,還有另外一件算不上怪的怪事,這一次,李四他們這群文官們又沒有給出意見。」王揚敲著桌案,眯著眼睛,半睡不睡。
「這不是很正常嗎?他們平時就沒什麼主意。」驅趕者說道。
「就會口算筆算,除了這些什麼都不會。」小紅最不喜歡舞文弄墨。
「當然不一樣了,上次他們可是給了很多意見的,現在什麼都不提,說明他們控制不了了。」
王揚嘆口氣:「走吧,我是沒有機會休息了,這才幾個月,又給我鬧事。」
站起身,王揚立刻騎上蠢貨,往回路趕去。
一路上,沒有心情欣賞風景,那小草坡上的野花,藍天中飄蕩的白雲,帶著泥土芬芳的清新空氣,都在蠢貨不時的「噢噢」聲中,自動略過。
幾天後,在無所事事的麥地裡,稍微修整了一下。
麥地這邊的情況和森林那邊差不多,兩地距離很近,訊息傳播得極快。
但這裡卻是取消掉了學校,原因非常簡單,由於各地負責的任務不同,所以三地的一切都有一定的差距。
草原那邊不可能有固定的學校,有課本,也不可能規矩的教,更不可能一天學到晚,進展很慢。
而麥地這邊呢,已經被當成了一個「連鎖店」,只是把任務分配下去,來這裡的都是大人,接手工作。
真正的文化基地,還是在森林,大學也是設在森林這邊。
這也沒什麼好異議的,畢竟人口不多,眾人輪流來到森林這裡讀書。
「去森林吧。」
三人休息一天,就又踏上了回去的步伐,走的速度倒是不快,路上還有閒心罵幾聲長不大的猴麵包樹。
一回到森林,三人便露出了一陣疑惑的神情。
王揚離開之時,正好是頒佈了國慶的日子,放假三天,當時除了草原,另外兩地是一片歡呼,慶祝的浪潮聲之高,如同一浪高過一浪的海潮。
加上那時候的婚姻制度也在慢慢的變得穩定,緩慢進步,說不上國泰,起碼是民安吧,怎麼眾人現在看起來,沒精打采,眉頭上纏繞著愁雲?
「不對啊,怎麼會是這樣的情況?莫非我眼花了?」王揚禁不住揉了揉雙眼。
「是啊,怎麼大家看上去都不開心的樣子。」小紅也跟著揉了揉眼睛。
「我回去問問我那幾個……呃……老婆?」驅趕者琢磨著應該如何用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