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來,部落目前的貴族階層十分的混亂。
甚至可以毫不留情的說,除了他們這些不可撼動的部落核心以外,其他的貴族們,基本沒有明確的劃分。
張魚這些早一類的,大概分在中層,驅黑等人,就分在低層。
可是驅黑不認為他是低階貴族,他認為他現在應該是中層貴族了,為什麼?
因為他達到了其中一個要求,受尊敬人數。
李五等人立刻抓住了這一點,表示:「你既然說你是得了人心,所以是中層貴族,那麼憑什麼我們得了人心,就不能是低階貴族,我們要求也不高啊!」
驅黑再次反駁:「我們和你一點都不一樣,我們是有本事的,你們沒本事。」
李五等人大怒:「誰說我們沒本事,我們比你們會讀書!」
驅趕知道這一點比不過他們,立刻轉移話題:「我們對部落貢獻大!你們和普通人的貢獻差不多!」
李五等人:「我們有人心啊。」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三方勢力吵得不可開交。王揚倒是徹底明白了。
他自己的看法,是把他們的矛盾當成一個政治問題,一個制度問題,考慮的是能不能建立出一個國家的制度,能不能讓這個國家昌盛。
但在他們的眼裡,這是一個利益問題。
張魚他們覺得自己被損害了利益,所以只要是低階貴族。那都是他們的敵人,都不爽。
而他們不想其他人成為中層貴族。就咬緊一條,你們沒我們有本事,有人心也沒用。
驅黑他們又覺得自己人心到了,這就符合成為中層貴族的條件,能力也差不多,那就應該成為中層貴族。
同時呢,他們又對靠著有了人心而崛起的李五等人十分的不爽,因為在他們還沒有成為中層貴族時,大家是競爭關係。
所以在他們也咬死了一條。李五等人沒本事,有人心也沒用。
局面瞬間明朗了,他們都在用有利自己的條件,來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權利,以及地位。
至於別人嘛,除非是又有人心,還得有超過他們的大本事。這才會佩服,只要差不多,大家都不會服誰。
這群原始人和現代人沒什麼區別,都逃不脫殘酷的森林法則,不必擔心生存了,就爭配偶權。
嚐到了權力的甜頭。就爭權,總要競爭。
只不過以前更多的是和野獸玩命,現在是和人玩命。
這不,下面吵得不可開交,糾纏在一起就要打架。
「吵什麼吵!要打架死出去打!不打死幾個人,就不要回來!」王揚猛然變色,豁的一下站了起來。冷冷的掃了眾人一眼。
三方頓時消停,被王揚注視得偃旗息鼓,重新分開。
「這裡是議事殿,不是武鬥殿,這麼喜歡打,赤手空拳去和野獸玩命啊!那隻白痴刃齒虎最近正在磨爪子,那麼大的年紀了,你們去和它打啊!看看打不打得過它!」
見眾人終於安靜下來,王揚凌厲的寫道:「現在你們提出的問題有三個,優勢不明顯,想要獲得更多的配偶選擇權。」
「晉升不明確,想要穩固地位。」
「還有最後一個,你們想要尊卑。」
「既然你們想要,我可以給你們,最近我會擬定出一套規矩,把這三個問題全部解決!你們給我好好的遵守著!」
「記住最後一點,我說你們是貴族,你們就是貴族,我說你們不是,你們就不是!什麼問題發表上來,我自會定奪!」
一番話,頓時讓他們驚醒,是啊,王揚才是最高的首領,他說什麼就是什麼,他才是決定所有人命運的關鍵。
不管他們再怎麼鬧,只要王揚一句話,就可以完全敲定!
大殿下,守八望著其他人好笑,這麼淺顯的道理都沒看出來,他早就明白了,也正是因此,他對於這類事沒什麼興趣,懶得參合。
「還有沒有問題?恩……沒有了?那就全部離開,有事來這裡商議。」
說罷,不理噤若寒蟬的眾人,直接上了大殿的二樓。
二樓上,卻是一個大大的房間,有許多精美的傢俱,還有那張超大的床。
他來到陽臺上,輕輕摸著木雕欄杆,端了杯茶,望著極遠處的稀樹草原,還有那些彷彿一輩子長不大的猴麵包樹。
「樹沒長大,一個帝國,似乎快要長大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