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見王揚的表情似笑非笑,也不知道是不是發怒了,趕緊第一時間的認錯。
「我們錯了!大錯特錯了!」幾人連忙下筆表示認錯。
「恩,知錯就好。」王揚微微一笑,在幾人臉上掃過,忽然見到一個人比較面熟,好像在哪裡見過,不禁問那男人: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
那男人年紀很輕,應該是十五六歲的青年,沒錯,是青年,不是少年,這年代的人類發育很快,相對應的,壽命也沒那麼長。
那青年的面上很緊張,但還保持著鎮定,和其他七人嚇得臉色發白的樣子完全不一樣,看得出來,膽子比較大,但卻很沉穩。
「我叫驅黑。」
「驅黑?怎麼叫驅黑,不是用數字?」王揚有些詫異。
「小時候怕黑,所以就給自己取了個名字,驅黑。」驅黑答道。
王揚點點頭:「聽這名字,你應該是想進巡邏隊和打獵隊的吧?」
驅黑表示:「我已經是打獵隊的一員。」
「呀呀!」王揚不由得再次詫異,你好歹是貴族啊,公然違揹我的命令,這是頂風作案啊。
「第一個偷腥的人,應該也是你吧?」王揚只掃了其他人一眼,就知道他們沒膽,非得有一個至少是貴族身份的人出頭,他們才敢效仿。
驅黑敬畏的對王揚點點頭,直接承認,他不敢說別的什麼,面對王揚一雙深邃的目光,感覺自己被曝光在陽光下。
「應該是的,我知道錯了,我願意接受懲罰。」
王揚微微一笑,眼睛再次眯了起來,驅黑的臉色終於白了起來,他知道,要是把這件事公佈,就算王揚不懲罰他,其他同伴也會像對待礦十一那樣對待他。
打得半死那都是輕的,打死了直接火化。
要說他做好了心理準備?絕對沒有,誰會做被人打殘打死的準備?那不是白痴嗎?
當初他違反王揚的命令,只是實在忍不住了,而且想鑽個空子。
王揚不是說不理李五等人三個月,不追求他們,不和他們做那事兒嗎?
他沒和那邊的人做啊,和自己陣營的人做那事,應該……沒關係吧?
直到剛才被王盈盈叫去,他就後悔了,他覺得這空子鑽得有點道理,但也就是有點道理,如果拿扇形圖來計算,有點道理的佔一點點,沒道理的佔了大部分。
大部分還是沒道理的。雖然他沒有想明白哪裡沒道理。
此時見王揚閃爍的目光,他和那七個人,覺得自己基本沒有希望了,王揚放過他們沒用,得所有人都放過他們。
「你們不用緊張,知道錯了就行了,我不會怪你們,都起來吧。」王揚淡淡擺擺手。
幾人站了起來,不過心情依然不好,此事肯定會被其他人知道,雖然他們做得很隱蔽,第一次躲著別人做那事,但別人看不到,別人能聽到啊。
那種聲音太敏感了,大家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。
王揚不處理他們,其他人肯定要處理他們,打一頓吧……應該是會有的,打成怎樣……那就不知道了,祈禱不要傷得太重。
王揚一眼就看出了他們的心思,於是又補了一句:「你們回去就和其他人說,是我讓你們這麼做的。」
八人微微一愣,隨即眼中閃過狂喜,有了這句話在,等於他們不要私自亂來,是得到王揚的命令,就不存在違背王揚的命令一說。
還不等幾人說感謝,王揚的臉便嚴肅起來:「你們都是怎麼和對方在一起的?你們不是很喜歡那邊的人嗎?」
驅黑的情緒還算鎮定,好歹是打獵隊的,面對野獸一定要鎮定,他當先寫道:「我以前確實喜歡那邊的人,因為他們挺好看的,不過,他們現在不好看了,感覺變醜了,而她越來越漂亮,我們就在一起那什麼了。」
王揚微微一想,便明白了他什麼意思,正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,反過來,討厭的人,再好看也會慢慢變得難看。
很顯然,李五等人在他們的心中,變得越來越討厭,而他們這邊的人,在同仇敵愾的氣氛下,越來越對眼,然後就變得好看了。
但王揚依然很詫異:「你們兩個平時是不是經常接觸?接觸得最多?」
驅黑對於王揚佩服得五體投地,眼中滿是敬畏:「是啊是啊,我們接觸得最多。」
「那你們在一起時,沒有送對方物資吧?」
「對啊對啊,我們沒有用這種方式追求對方!」幾人連忙點頭,本來嘛,驅黑就是鑽空子開開葷,哪敢違抗命令的開葷?
「果然是了,果然是了,日久生情啊……」王揚喃喃自語,眼中閃爍不定,看起來事情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。
這不是乾柴遇烈火的一夜魚水,而是長時間接觸下的自然親近啊。
而且最重要的,是因為他們的理念,比王揚還超前,這才是童話故事中完美的愛情,沒有其他的因素干擾,更沒有利益。
既然自己要拿此事當做突破口,是不是來個一步到位?把愛情的理念推廣出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