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被雞老大虐了的雞小弟一樣,蔫蔫的回到人群中。
「怎麼樣?發現了什麼?」
他氣惱的說了一句:「她們不理我了,是真的不理我了。」
「什麼?怎麼可能不理你了?上個月還好好的,前幾天還好好的,變也不能變這麼快啊。」
「就是,他們必須得到你了才會不理你,可是現在不還沒有得到你嗎?」
「是不是你現在變得不好看了?或許你做了什麼不好的事?還是,你沒滿足她們?」
眾人議論紛紛,討論著這方面的事,各種奇葩的話都能說,偏偏這事兒在原始人這裡,不是什麼羞恥的事,什麼都敢往外說,還一臉的認真,嚴肅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做學術討論。
被眾人說得如此不堪,李五實在是忍不住了:「你們亂說什麼呢!我哪有這麼差,也不知道為什麼,就是突然不理我了,你們也去問問吧。」
眾人笑著他,表示自己肯定不會像他這樣,他們去找他們的追求者了。
沒過多久,他們就和李五一樣,笑不出來了。
「他們……瘋了。」
「是啊,變化太大了,怎麼全不理我們了。感覺就像,就像事先商量好的那樣。」
「不,我感覺像是有人暗中叫他們這麼做的!」李五目光閃閃,閃著銳利。
「是誰?」
「快說是誰?誰這麼可惡!」
「是……」李五掃了眾人一眼,好似說出這個名字要莫大的勇氣,連續幾個深呼吸,都沒有落下筆。
「快寫啊!你倒是寫啊!是誰啊!」
「你怎麼磨磨蹭蹭的!老是說我慢。現在比我還慢!」
李五用力的點點頭,卻是不敢寫出那個人的名字。而是畫了一幅畫。
眾人的心砰砰直跳,到底是誰能讓李五這麼緊張?半天都寫不出來!還得用畫,想來想去,只有一種可能。
果然,李五的畫印證了眾人的猜想,畫上的人,是一個小姑娘!
「我認不到她,所以才寫不出來,只好把她畫出來。」
眾人一陣點頭。除了認不到的人,實在想不出李五剛才為什麼那麼艱難,好似便秘一般。
「你們不要小瞧這個小姑娘,她剛才突然衝出來,護著我的追求者離開,實在是太討厭了!」
「……確實,我看她挺活躍的。以前是追求誰的?去教訓一下她。」
眾人面面相覷,紛紛搖頭,應該是剛剛情竇初開,想嘗試生孩子的小姑娘。
「不討論這個了,我們還是商量一下怎麼辦吧,一天不被人伺候怪難受的。」
「還能怎麼辦?我就不信他們能堅持多久。我們就不理他們,他們那麼傲,就讓他們傲吧!等到他們主動來追求我們!」
眾人點點頭,認為就這麼辦,他們確實不開心,剛才的碰壁,是這幾個月來難以想像的。
一場互相看不順眼的拉鋸戰。正式打響。
他們並不知道,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,是一場新世紀的無聲革命,沒有口號,沒有槍支,有的,是雙方惡狠狠的眼神。
一開始,追求者們還很糾結,覺得不理他們會不會不好,可是被追求者們的隊伍中,有豬隊友,對待他們的態度很惡劣,很傲慢。
經常沒事兒就說著,你們再不來幫我端茶送水,我們就生氣了,就不開心了,就不理你們了。
就像是一群被慣壞了的孩子,覺得自己被人寵著是應該的。
可是小時候寵你,是因為你還小,不懂事兒,你都能打醬油了,撒什麼嬌啊,拖出去秒殺五分鐘!
這時候的情況就是這樣,被追求者們最初的嬌寵已經沒了,耐心也沒了,你們還這麼幹,太放肆了,受不了了。
所以追求者們迅速的調整了心態,從不主動按照王揚的授意來辦,到現在無比主動的不理被追求者們。
雙方互相生氣,相看兩生厭。
這種互相看不順眼,甚至是越看越討厭的情況,沒有王揚的授意,也會出現,沒辦法,歷史有例子。
那幾個超前的例子,都變成相看兩生厭,例子就不拿出來講了,最主要的問題就是,用了超前的模式,卻沒有相對應的辦法。
實際的情況沒有人去掌控,去安排,這種順其自然的發展,在那樣一個與主流不合的時代,是肯定要結束的,這不,最後都民不聊生了。
王揚現在肯定要把這件事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,而且只能順著毛來摸,絕不能亂摸一通。
而想要甩掉一箇舊制度,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它腐朽,或者說,讓所有人認識到它的腐朽,忍無可忍的拋棄。
現在,這座大廈正在腐朽當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