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工作,那發展依然很慢,等王揚掛掉之後,他們要是不開發自身,又變成只知道蠻力的原始人怎麼辦?
所以大腦必須繼續刺激,大腦要是放久了不用,也會生鏽,也會愚鈍。
而且這未嘗不是一個鋪墊的前奏?
積木搭得久了,起碼有了蓋房子的概念,也可能激發想像力,這會兒是搭積木,以後就是搭模型,不就有了實驗的可能了嗎?
拼圖更是如此,現在拼的是普通圖,以後拼的未嘗不是世界地圖?
風車更好理解了,完全是為了風力做鋪墊,物理學了那麼久,不用怎麼行。
玩具一發明出來,從小開始玩,從小就灌輸這些概念,絕對更好。
想著這些,王揚不斷微笑,事實上,藉助這次事件,每一次追求笑笑而拿出的東西,都是在推廣某些東西。
從布匹,音樂,玩具等等,這是一個文明的完善,正常發展的情況下,這些會自然而然的出現。
可他發展得這麼快,有些東西應該儘早的提上日程,逐步完善。
作為一個以效率著稱,不想浪費一絲時間的王揚,肯定不會白白浪費這個機會,能推的全推了!
眾人哪兒知道這些,天知道這一切都是王揚一手策劃的。
他們此時正在為王揚的「追美計劃」感到深深的擔憂。
「恩,這個搭積木很好玩,讓我再試試,我要搭一座課外書上的城堡。」一個大人認真的玩著積木。
「哎呀,你這一塊不能拼在這裡,不是這塊,是其他位置的!」一群人正圍著一張拼圖,焦急的說著。
「大風車,吱呀吱呀轉……」一群孩子手持風車,正在歡快的跑著。
「我…%¥#……你怎麼那麼笨啊!這個地方不能接到這裡。接那邊,翻底牌,哎呀我去!」另有一群人正在焦急的接龍。
看著這熱鬧的情形,王揚走過之時微微笑著,也不上前說什麼。
等到吃飯之時,眾人這才戀戀不捨的放下各種玩具。
忽然有一人想起了大事,不禁焦急的寫道:「聽說笑笑和驅趕者走得很近。要驅趕者繼續發明好玩的東西。」
「哎呀,這件事兒都快忘了。他倆走得那麼近,王揚怎麼辦?」有人焦急的問著。
「這回不好說了,這些玩具太好玩了,我都想玩,現在笑笑就粘著驅趕者,也不聽王揚吹曲子了。」
眾人深感擔憂,因為他們發現,驅趕者這手太狠了,玩具的推出。眾人都沒有抵抗的能力,廢寢忘食的玩著,感覺時間不夠玩。
正以為玩得厲害,才感到王揚的情況越來越不妙。
「放心吧,王揚會想出辦法的,他是王揚啊……」這人好歹說了句安慰的話,只是他越說聲音越小。怎麼聽怎麼像底氣不足。
「恩恩,王揚會找到辦法的,他肯定會得到笑笑的。」
「沒錯沒錯,我們不用擔心。」
眾人頻頻點頭,但看那目光十分閃爍,憂慮重重。想來也是沒有多少信心。
要不是王揚的名頭太大,屢屢上演神話,還保留著盲目的相信,估計這會兒眾人已經認為驅趕者必贏了。
面對眾人的擔心,只能說是杞人憂天,這場戲是王揚安排的,他還能輸咯?
只要他想。隨時都可以安排一齣英雄救美的橋段,然後來個以身相許。
但是,焦慮的陰雲,依然籠罩在眾人的心頭,眾人在心底,已經不太覺得王揚還有翻盤的可能了。
一想到部落的最高首領,如同神明偶像般的王揚爭配偶輸掉,眾人的心情就是一陣低落。
王揚的行為更是讓他們不解,這一次,他沒有躲在屋子裡,反而是到處走動,怎麼看怎麼像無計可施,放棄了的樣子。
如果他一直躲在屋子裡,眾人的信心還會強很多,估計王揚正在發明創造更討人喜歡的東西。
但如此無所事事的樣子,實在讓眾人無法提起太大的信心。
這一天清晨,森林中經歷了昨夜的暴雨,無數樹木折彎了腰,綠葉凋落一地,然後迅速被腐菌佔據,迅速蠟黃腐爛。
濃重的水汽上升,化成霧,彷彿將眾人的心思也給模糊,精氣神一片疲軟,笑容不再,極為慘淡。
他們又不打算去工作了,部落核心們也不催他們,彷彿是在默默的放假。
幾天不工作,確實沒什麼大不了,如果是真放假也就罷了,眾人還能開開心心。
但這不是真放假啊,那是不想工作啊,於是顯得無比的萎靡,精神不振。
他們又習慣性的來到笑笑的門前,見笑笑又在擺弄玩具,驅趕者在一邊露著笑臉陪伴,感覺相當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