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引起了很大的震動,一方面加重了張二的天才形象,一方面也讓這些挑釁張二的幾人被大家熟知,眾人震驚他們的成績如此優秀。
而王揚最後佈下的名次排名,相當於設下了「封神榜」。
排名前多少的,可以留在學校繼續讀書。
排名前幾的,直接成為老師,排名再靠前的,就是未來研究發明的潛力人選。
這個教育舉措,走的便是擁有中國特色主義的特色教育,沒辦法,王揚是個中國人嘛,對其他的教育方式不太瞭解。
但總的一點,還是殊途同歸的,儘管教育方式多種多樣,最後還是大浪淘沙,選出精英。
條條大路通羅馬,不必在乎走的是陽光大道,還是羊腸小道。
而在張二和那幾人的互相打臉之後,也就是馬三十等殘疾人入學兩個月的時間段,就到了大浪淘沙的第一階段。
有一部分人必須離開去工作了。
部落的社會結構,依然是大同社會,路不拾遺,夜不閉戶,每一個人都沒有個人財產,每個人的東西,都是部落的,但部落的東西,也是每個人的。
這種社會體制就意味著,沒有人能夠休息,每個人都要按時做事,每件事都必須有人去做。
而且這還是一個知識推廣,快速發展的時代,要維持部落前進的勢頭,保持「gdp」的逐年增長,自然更不能有一點勞動力的浪費。
所以,讀書是一件奢侈的事情,只能輪流讓人來讀書,讀得好的,當了義務教師,繼續讀。
讀不好的,遣散回工作崗位,等待下一次的上學機會。
讀書的這個時間,是兩個月,依照兩個月的學習情況,判斷誰走誰留。
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,張二那個班級自不用說,幾個成績好的留了下來,馬三十那個班級,就那幾個聰明的留了下來。
馬三十沒機會留下,因為這傢伙並不聰明,要不然也不會在以前天天去告無用之狀。
他們必須被安排到工作崗位上了。
這一天,王揚找來了張三驅趕者等部落核心,把那幾十人叫了過來,分別安排了工作的分配,以及具體事項。
「這件事你們去處理吧,一切的事宜我已經準備妥當,不會再有其他的紕漏,如果出了什麼苗頭,彙報給我,我會處理的。」
王揚對張三驅趕者幾人吩咐,將此事安排了下去。
……
張三帶著一隊人來到了木匠做活兒的大屋子,裡面木屑橫飛,滿地灰塵,刨刀鋸子等物嘩嘩作響。
張三一聲冷喝,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。
「這次,我找來了一些人,接替你們其中一些人的工作。」張三讓開了身子,木匠們的目光便落到了那群殘疾人的身上。
他們的身上分別掛著一個牌子,寫著自己的名字。
望著那些名字,木匠們一陣激動,紛紛上前打招呼。
「你就是那個寫了的馬三十?久仰大名,如雷貫耳。」一青年上前,激動的握住馬三十的雙手,用著課外書上記的新奇語錄,上前交流。
「你就是那個寫了的馬三一?久仰大名,如雷貫耳。」
「你就是那個寫了的馬三二?……」
木匠們很是熱情,馬三十等人「著作」的那些書籍,對他們幫助非常大。
馬三十等人感受到不曾有的尊重,喜極而泣,只是站在那裡,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還是張三先開了口:「就是他們來接替你們某些人的工作,不知道你們願意不願意啊?」
眾人羞紅了臉,以為是張三嫌他們做得太差,所以換了馬三十這樣一批出眾的人過來。
紛紛低下頭,寫道:「我們做得不好,當然應該他們來代替了。」
這話說得馬三十等人老臉通紅,但知道這是王揚等人的一片苦心,沒有出聲。
倒是張三覺得有些難受,怎麼說木匠隊是在他的領導下選出來的,見他們如此貶低自己,不由得好言勸慰。
「你們不用覺得自己沒用,這樣安排,是因為你們在這裡得不到大用,把你們放到另外一個環境磨練,以後肯定能夠得到更高的地位。」
這是違心之言,也是一個善意的謊話,張三說的時候,整張臉紅得跟紅布似的,眼神也是無比閃爍,感覺心裡怪怪的。
他很奇怪,為什麼王揚交代他說這番話的時候,是如此的氣定神閒,泰然自若,好似不讓眾人換工作,是害他們一樣。
不過眾人哪有謊言的概念,都以為張三說的是真的,一個個感激莫名。
工作得到交接了,馬三十等人換了他們的工作,他們則去做馬三十等人的工作,發現工作非常輕鬆,十分簡單,滿心歡喜的勝任,出色完成。
這只是其中一幕,其他的地方也在上演同樣的一幕,不少人都在安慰部下的過程中,說了善意的謊話。
事後幾人紛紛找到王揚,問王揚:「我們說了一些不太現實的東西,感覺很怪啊。」
王揚微微一笑:「怎麼不現實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