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覺得我有當演說家的資質。」
清晨的餘暉下,明亮的房間內,王揚和小紅躺在塞滿不知什麼毛的席夢思上,一絲不掛,洋洋得意的自吹自擂著。
他琢磨著,自己要是生在秦末,估計也像是陳勝吳廣一般的人物,振臂一呼:「王侯將相,寧有種乎?」
然後一呼百應,呼呼啦啦的扯起起義大旗,最後被滅掉……
「咳咳……這個例子舉得太差。」王揚連忙把自己比到其他偉大的人物上去,極其的不要臉面。
小紅卻是不理會,眼巴巴的問他:「早上了,不來一發麼?」
王揚疑惑:「為什麼早上就要來?」
小紅表示:「因為聽到你對笑笑說,過段時間就把她收了。」
王揚無言:「那跟早上來一發有什麼關係?」
小紅表示:「書上說過,男人不能天天做那事,不然身子會壞掉。所以先把你榨乾了,就不會去收笑笑了。」
王揚兩眼一瞪,一大早就想做羞羞的事兒,到底我是男人還是你是男人?怎麼比我還不要臉。
最終,王揚還是狼狽的離開,和原始人比臉皮,實在是關公面前耍大刀,找死。
他將一干殘疾人士帶進了「華夏大學」。
華夏大學作為這個年代唯一的一所學校,自然良好的秉持了不要臉的高尚品質,僅從「大學」二字就可看出有多無恥,儘管這是無恥的王揚取的名字。
大學佔地很廣,完全是按照後世的規劃。有操場,也有草場。還有綠了一半的平房建築。
大家其實是很想把所有的牆壁都塗成綠色,因為書上說。眼睛看到綠色,可以讓眼睛放鬆。
王揚卻是說了一句:「書上說的不可盡信,當成放屁就好,按照課外書上的建。」
於是整個面積,除了沒有高層建築,都成了現代校園的規劃。
有教師房,有空了不知多少年,可能會鬧鬼的宿舍,也有明亮寬敞的教室。
草地上有著許許多多捧著書本。不知疲倦,搖頭晃腦的書呆子。
也有得閒休息,調戲異性,隨時可能發展成野戰的好色浪子。
王揚這一行斷胳膊少腿的隊伍,自然瞬間就成了矚目的焦點。
不少人看到後就是一陣厭惡,哼的一聲轉過頭,不想再看。
可不看不行啊,領頭的是王揚!那個傳說中的名譽校長!
於是眾人呼呼啦啦,猶如「草泥馬」附體般的上前圍觀。吸引了更多的人,很快就把自己圍了個裡三層,外三層,水洩不通。
一堆老師擠了進來。來到王揚面前,詢問來意。
王揚揮揮手,哈哈一笑。指向身後那群不自覺矮人一頭的殘疾人士:「我帶他們入校,進行讀書。」
呃……瞬間。校園裡熱鬧的聲音通通消失,所有人怪異的看著馬三十等人。
「我不跟他們一個班!」一個人忽然舉起手中的本子。
頓時。寫字的「簌簌」之音紛紛傳來。
「我也不跟他們一個班!」
「不!不是我不跟他們一個班!是他們不能進我們的班級!」
眾人嘩嘩的吵鬧著,顯然對那群對「虧空黑洞」的馬三十等人很是看不慣。
他們為部落做出很多的貢獻,都只能輪流讀書,憑什麼那群人對部落貢獻不大,也可以輪流讀書!
不能安排他們讀書!
每個人都是這麼想的,都帶著同樣的想法,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,或者說,在這個原始人的部落裡,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。
王揚沒有怪罪他們的意思,反而是看向馬三十等人,看看他們是什麼反應。
只見馬三十漲紅著臉表示:「誰說要和你們一個班了!我們自己一個班!」
「那就最好不過了!千萬不要來我們班,上次就是你馬三十過來,結果考了不及格,害我們班輸了。」一個年輕的少年人站了出來。
那少年人滿臉英義,手上還拿著一本書,自成一股居高臨下的優越感,應該在某方面很突出,有一定的地位。
其他人也是頻頻點頭,贊同那個少年。
王揚覺得很有意思,便問身旁的一個老師:「那少年是誰?他說的是什麼事情?」
這名老師在這裡教了許多年,是王揚第一批帶出來的學生。
可惜沒有發明創造的天賦,只好在這裡一直教書,倒也是受人尊敬,樂得自在。
「那少年叫做王二,書讀得不錯,上一次來讀書的時候,差點就能留下來繼續讀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