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二十一章 不和諧的聲音

就算不聰明,沒辦法敗家般的提取出氧化鎂,你跟著大人們打打獵,將打獵技術培訓出來,當個人人尊敬的巡邏隊嘛。

巡邏隊的成員都是很受人尊敬的,要熬夜,要有好身體,要能殺野獸,要放哨。

挺辛苦的一個活兒,但地位屬於中層,還是很不錯的,起碼在擇偶上有很多選擇。

估計還會有女人為他打架,挺值得炫耀的事兒。

而像他這麼好的身體條件,應該是部落重點培養的人才啊,進個巡邏隊沒什麼問題,應該混得很好。

但黯淡的眸子出現在他身上,說明他沒有進巡邏隊,更沒有受人尊重,只是普通的部落成員。

那也沒關係,那就當個普通成員好了。

但現在的問題是,他不僅不是個普通成員,而是受人嫌棄,不讓人喜歡。

眾人看他的眼神,或多或少都沒有幾分好臉色,不想和他多打交道。

這樣一個人,混到如此地步,不禁讓人陡然生疑,怎麼可能會這樣?莫非他患了痴呆症?

但看他有些不敢對上眾人的目光時,便可以看出,這人心中有愧疚,甚至可能有羞恥,說明他智商沒有問題。

甚至王揚懷疑,這傢伙有很高的情商,要知道這個年代的原始人,基本上不知道什麼叫做害羞,更不會出現羞恥這種,夾雜了恥辱和羞愧的複雜情緒。

他居然有這種情緒,當然有很高的情商,難得,太難得了。

話說回來,那他究竟是為什麼混得這麼慘?

原因只有一個,他病了,或者殘了,果不其然,這人的小腿是斷的,是一個很嚴重的骨折,不是脫臼,王揚可沒這本事幫他接上。

看那斷的弧度,很可能小腿的兩根骨頭都斷了,大家都知道小腿裡有兩根骨頭,一根粗的,一根細的。

這人再也不能走路,直接廢了。

更有意思的是,他斷腿的位置沒有一點傷痕,絕對不是野獸所傷,野獸要是給他來一爪,不僅能拍斷骨頭,還會劃出大傷口,基本上血流不止就沒救了。

止住了,來個感染,也沒救了。

那是什麼原因,造成他的嚴重傷勢?

一般情況下,王揚肯定會覺得,可能這傢伙練習上樹的時候,摔斷腿骨,沒什麼,王揚不也摔得脫臼過。

但這個人卻是找到了王揚,對王揚寫道:「我是被人打斷的。」

王揚看向眾人,問道:「都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兒吧?誰把他打成這麼慘的?這相當於殺人!」

所有人看向了馬一,想讓他來說,因為這件事大家都知道,那個人向他們彙報了好多次。

馬一卻是不想說,他前段時間才被王揚打了一頓,怕王揚再打自己。

最後馬二站了出來對王揚說:「這個人叫馬三十,他和馬三九在爭奪配偶的打架中,被馬二九一腳給踢斷了腿,就成這樣了。」

王揚瞭然,原來是在爭配偶的時候發生的啊。

他看向馬三十,問他:「事情是不是這樣的?」

馬三十點點頭。

王揚又問:「那你幹嘛把這事拿出來說?你自己打不過別人,還想怎麼樣?」

馬三十微愣,然後很是激動的表示:「馬三九是故意打殘我的,他完全可以輕一點嘛。」

王揚看向馬二,問他:「是這樣嗎?」

馬二搖搖頭,表示:「不是的,我們都認為這是正常的事情。」

「可他覺得馬三九是故意打傷自己的,現在殘疾了,就覺得憤怒,很多次都來對我們表示,要我們把馬三九打殘,這樣才能讓他開心。」

王揚沒有立刻說什麼東西,只是淡淡表示:「馬三九在哪兒呢?」

馬二指了指遠處一道騎著駿馬的剽悍身影:「他在巡邏,要不要叫他過來?」

王揚微微一愣,心想:「這不對吧,那馬三九既然是巡邏隊的人,怎麼說也是個擁有特權的傢伙,這馬三十居然敢挑釁馬三九?和他爭配偶?這不是找打嗎?」

他將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,問那馬三十:「馬三九是對部落有貢獻的人,你怎麼跟他搶配偶呢?」

馬三十情緒更激動了,他表示:「那時候他還不是巡邏隊的,和我一樣,可是現在他把我打殘了,他成了巡邏隊的人了。」

王揚沒有讓人叫回馬三九,而是又轉頭去問馬二:「你不是說他向你們告過很多次狀嗎?你們是怎麼認為的?那馬三十到底是不是故意傷他?」

馬二搖搖頭:「這怎麼是故意傷害呢?爭配偶就是要打架嘛,既沒用武器,也沒打死人,怎麼可能說是故意的呢?」

確實,這就是部落的風俗,王揚轉頭看向馬三十,忽然問了一個牛頭不對馬嘴的問題:「你有沒有看過課外書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