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藍的天空,碧綠的草地,一望無際的茫茫大草原,王揚帶著笑意,騎著被剪出了一個髮型的蠢貨,馳騁在這方天地中。
清風吹來,颯爽無邊,感覺整個人都快要飛上天空,十分愜意。
在草原上,溫度的變化比麥地那邊大很多,可以感受到春夏秋冬,但夏天不會太熱,冬天不會太冷,總之是見不到滿天的雪花的。
這片大草原是天然的草場,遼闊無垠,一隻穿著獸皮衣的鼻涕娃,正在放牛。
他用的是王揚經常用的辦法,騎在牛群的首領背上,支根細杆,杆頭系根繩子,吊著點青草,試圖讓牛往前走。
可他沒有成功,因為滿地都是青草……
在更遠的地方,一群群動物群體,正被人們驅趕往前走,有人手裡拿著張地圖,似在沿著特定的路程兜圈。
野牛們不喜歡走直線,喜歡走s型,眾人很是無奈的跟它們一起走s型。
不時有人抱怨幾句:「滿地都是糞便,燻死人了!」
牲畜的數量急劇增加,每天排洩的糞便,眾人已經無法清理了,只好驅趕動物去別的地方吃草。
等那些糞便被分解消失,再回到這裡。
這是一片以野牛為主的群體部落,人數不多,只有幾十個人,但他們卻可以輕鬆的驅趕著幾百只野牛前進,將野牛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。
王揚輕扯蠢貨的脖子,放慢了速度靠近。
那些人顯然也發現了王揚,遠遠的抽出矛箭。分出幾個人上前察看。
這不看不要緊,一看嚇一跳。那人不是王揚還是誰?
迎上來的人正是牛郎,已經幾年沒見過王揚的他。很是興奮的迎了上來,將王揚迎進人群。
隨意和眾人打了下招呼,王揚便拉來了牛郎:「有沒有學習過知識?」
牛郎苦著臉表示:「二年紀。」
「也不錯了。」二年紀相當於初二,已經學了兩年生物。
王揚又問:「這邊的情況怎麼樣?怎麼這裡就你們幾十個人?而且沒看到其他的動物啊。」
牛郎迅速的在書上畫了一幅地圖:「我們在這邊放養牛群,其他人分別將動物隔開,各放各的。」
微微點頭,王揚指了指剛才那個放牛娃:「你看,他都不會放牛,你怎麼不教教他?」
牛郎兩手一攤:「人口增長太迅速了。我們倒是想教,可是照顧不過來啊。」
「我教你個辦法,把野牛的脾性記載下來,包括怎麼驅使它們,怎麼照料它們,將這些經驗之談全部寫下,然後印刷成冊,分發出去,這樣上手會容易很多。」王揚淡淡道。
牛郎雙目一亮。一拍自己的腦子:「我怎麼就沒想到呢?我這就去準備。」
「對了,你們這地圖是附近的地形地貌吧?你不是才上二年紀嗎?地理學得這麼好?」王揚有些驚訝。
牛郎表示:「是其他人畫的,他們拿著布尺勘察測量,然後按照比例計算下來。花了很久的時間,現在還在擴大測量的面積。」
王揚很是驚訝:「布尺?」
牛郎點頭:「對啊,就是用布做的尺子。說是從課外書上看來的。」說著,還畫了樣子。
看著那畫。王揚一陣無語,他記載的是捲尺。怎麼他們就模仿成了布尺呢?這模仿能力……
「那你該放牛就繼續放牛,告訴我小紅在哪裡,我要找她。」王揚發現,部落的事務還不夠完整,在新老交替傳遞經驗這塊有很大的空缺。
估計在其他方面也有不小的問題,只不過他們都認為不是什麼問題,和自己思考方式不一樣,未來有得完善的。
但現在他只想著放假,好好休息一陣,其他的事情不太緊急就放一放。
「你說小紅啊?小紅應該在馬群吧……我問問其他人,不怎麼肯定。」牛郎一指地圖的對角,然後去找其他人確認訊息。
馬群,這是近兩年抓到的動物,也被眾人放養了起來。
王揚想著騎著大駿馬的帥氣場面,不禁對身下的蠢貨一陣鄙視:「你吖不要那麼拽,到時候你想讓我騎我都不騎!」
蠢貨嗤之以鼻,根本聽不懂。
沒過一會兒,牛郎回來了,帶回了訊息:「確實是在馬群,馬一和她在一起。」
王揚微微一愣:「馬一是誰?」
牛郎表示:「馬一前兩年抓了只馬,大家就都叫他馬一了,是很受人尊敬的人。」
估計是近幾年新起的一個頭領,王揚也沒有什麼興趣瞭解,拍了拍蠢貨,往前賓士。
……
幾個動物群體相距的時間並不遙遠,很快,王揚就看到了鹿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