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零三章 遣詞造句

在森林中的棚子裡面,眾人正圍在一起,「嗚嗚」的發著議論,似乎在討論一件很有意思的東西。

確實是很有意思的東西,大家一邊看著,一邊笑,一邊叫,有的人則面紅耳赤的爭辯著。

他們打算看誰叫得大聲,來表達自己的意思,可他們就沒想過,他們又沒有語言,「嗚嗚」叫著能有什麼用?

但他們很有默契的沒有動用圖畫解釋,顯得十分的詭異。

不一會兒,這段午休的時間,就將王揚等人也吸引了過來。

「怎麼回事?」分開一條路,王揚走到了最前面,只見地上橫豎擺著十幾幅圖畫,亂七八糟的,有的圖畫還被人又塗又抹,非常混亂。

那些圖畫亂糟糟的,饒是王揚也沒看明白,他隨手指向一個大人,讓他來解釋。

他來到王揚身邊一通比劃,然後叫了兩句,王揚眉頭微微皺起,拿出樹枝,畫圖!

那人猶豫著接過樹枝,開始了畫圖,只不過他沒有直接用象形文字畫畫,而是用很精細的圖畫解釋。

這無疑將事情很好的描述了出來。

原來這又是一樁象形文字鬧出來的爭議,事情的起因是一個大人精力太過旺盛,精蟲上腦,想趁著午休的時間找個伴兒歡愉一下。

他看上了一個女人,就過去又是摸又是摟的求愛,那女人瞪了他一眼,顯然沒有這份心思。

她為了讓那人死心,決定畫圖拒絕,免得他想歪了,她寫了一個倒著的人,又寫了一個立著的人。

兩人貼得很近,然後又加了一個春宮圖,那是一個動詞,就是那啥的意思。

連起來就是,你想和我那啥。

但以圖畫的形式表現出來。就成了兩對人在那啥,她對那人指著圖畫搖了搖頭,表示她不想,然後揮揮手,讓那人快點離開。

那人盯著這些圖畫看了一會兒,會錯了意,以為女人不想兩對人一起做那事。

他趕緊解釋。自己只想一對人做這事兒,沒想過兩對人。

他也解釋了一番。他畫了一對人在幹那事兒,旁邊沒有其他人。

然後他又畫其他的地方有別人幹那事兒,他就跑過去打斷阻止。

他的意思是,你不喜歡和別人一起,那就咱倆做,別人如果也做了,自己就去打斷阻止。

結果那女人頓時惱了,你打斷別人怎麼個意思?難不成還想吃著碗裡的,望著鍋裡的?

於是乎。事情鬧得人盡皆知,本來這是一齣很逗的笑話,大家都喜聞樂見的東西。

結果眾人一看,便對著地上的圖畫進行交流,很明顯的分成兩派人,一派支援那男人的觀點,一派支援那女人的觀點。

眾人爭辯一番。就打算用圖畫解釋,可惜很悲劇的是,他們又用上了最近剛學的象形文字,於是乎兩方人在理解上又出了問題。

最後就鬧得不可開交,他們也發現了是因為這些文字的原因,就不打算再畫圖了。省得越說越亂。

王揚看完之後點了點頭,然後很生氣的看著為他解釋的那個大人:「你明白得這麼清楚,怎麼不早對眾人解釋?」

那大人鬱悶的低下頭來,指了指圖畫中的男主角,尷尬的表示:「我就是那男的……」

「咳咳……看你這笑話鬧的。」王揚也不廢話,擺擺手,讓眾人散開。將此事揭過。

然後找來李四和劉三等人,問他們,你們覺得問題出在哪裡?

眾人想了一陣愣是沒有想明白,劉三他們只能乾瞪眼,乾著急,要知道動詞什麼的,他們才剛剛學會,哪能這麼快想明白。

王揚打算將問題的關鍵指給他們看,忽然眼角瞥見李四目光閃動,心下一動,拍拍李四的肩膀,讓他來解釋。

李四是最早一批和驅趕者等人參與決策的重要成員,在思考問題上,比其他人想得更多。

而且他是和王揚一樣的局外人,因為他喜歡畫畫,不喜歡寫象形文字,或許他這個局外人可以看明白。

只見他出來後,拿起樹枝,望著地上的黑色泥土目光閃爍,忽然目光找到了焦點,開始在地上畫畫。

他先用的是圖畫,畫了一幅剛才那男人打算表達的意思,那男的想和那女的做羞羞的事。

圖畫上只有一男一女的春宮圖。

然後又按照剛才那男人畫的象形文字來表示,圖畫上就成了兩個男的和兩個女的做羞羞的事。

畫出來後,他讓眾人來看,用原本的圖畫,就可以表示出的東西,可是加上了動詞,就成了畫蛇添足。

劉三他們這時看著地上兩幅對比明顯的圖畫,也看出問題所在,重複了!

王揚重重的點頭,讚許的拍了拍李四的肩膀,笑著表示:「沒錯,就是重複了。」

他主動的接過樹枝,又舉例畫了兩幅圖,這兩幅圖更加能夠說明問題。

他畫的第一幅圖是一個人舉著石頭,但手臂旁沒有箭號,這是一個名詞,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