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九十章 打穀機與語言猜想

「呼,督,書,豬,鋪,出,擼……」功底很紮實,堅持發音的時間之久,讓人對其無比敬佩。

可惜啊,他說得挺準確,能聽懂的確是不多,起碼和他一樣的能人,對這方面比較模糊,而那些已經有了最初的語言識別能力的直立人,卻是能聽出其中微妙。

他們很是震驚,想和王揚用語言交流。

可惜,王揚學過的漢語,可是不知經過多少年的沉澱,無比完善的語言系統。

他說什麼,直立人根本理解不了,不過直立人們有著比能人更好的先天優勢,他們已經知道王揚在說語言,只是感覺王揚在說天書,瞪大了眼睛表示不理解。

他們畫著畫,要王揚解釋,可惜他們的語言中只有「你,我,他」這樣的簡稱。

但也不是所有能人都聽不懂,許多孩子也能分別出來王揚在說話。

他們跟直立人混住在一起,又是白紙階段,接受什麼就是什麼,他們也似乎有了聽懂語言的能力。

這方面王揚真的不敢確定,估計聽懂了,也因為身體上的結構不同,導致說不出。

如果不是瑣事在身,王揚保證花個十年二十年,在每一個剛出生的孩子面前大說特說,不管懂不懂,先說個幾年。

萬一哪個孩子有著天才的資質,聽懂了呢?並且在長期的薰染之下,聽懂了完善的漢語了呢?!

要是真聽懂了,那就太好太好了,王揚絕對不會認為他是天才,肯定是和自己一樣的穿越者!

「哎喲我去!我是不是要教他們說話啊?能人不行,不是還有直立人嗎?」

王揚如遭電擊,整個人彈射而起,嚇得一旁的人連退四五步,不明白髮生什麼情況。

火光中,只見王揚眯起了眼睛,發出滲人的嘿嘿直笑,盯著篝火堆的目光閃爍不定,引得眾人一陣猜測。

「這是要發怒?」

「不是,應該是要發笑。」

「廢話,他已經在冷笑了,這笑容我見過,一定是要發怒。」

「怎麼可能!他開心的時候也這麼笑過!」

「錯!你們都錯了,前段時間我見過他這種表情,你們猜猜,他看見了什麼?」

眾人猜了一陣都沒猜對。

那人神神秘秘的畫圖表示:「他看見了女人們白花花的身子……」

眾人一拍大腿,對那人豎起了大拇指,果然高見。

回過神來,王揚見著眾人對自己的笑著,不解其意,遂一詢問,頓時臉色一肅,一甩大手,正氣凜然的表示:「我跟你們不一樣,我是正人君子……」

又一次重新整理了他沒有節操的底線。

……

想到了教眾人語言的念頭,王揚卻是沒有像往常一樣說做就做,因為他深知語言的難度。

不是說語言很難學習,語言不難學,難的是,眾人的腦子,有沒有語言這塊的功能。

這方面他記得是在腦子的哪片區域,專門負責語言系統,保證人們可以暢所欲言的用語言表達。

如果傷了這部分,就成了啞巴,這不是嗓子啞了的啞巴,是屬於功能障礙的啞巴,有救,很難救。

畢竟就算是現代的發達醫學,都對自己的腦部束手無策,說不清,道不明。

有的人腦袋一磕,明明嗓子完好無損,卻編織不出話語,只能咿咿呀呀,和小孩兒一樣。

這方面的例子不少,王揚聽的看的也不少。

如果眾人根本就沒這方面功能,他教也是浪費時間。

他估計,直立人可能有這方面的潛質,但功能肯定很弱,不足以承載一個完善的語言體系,甚至不足以支撐破碎的語言體系,只有最簡單的功能。

這一點完全可以肯定,根本不需要嘗試。

因為王揚和直立人接觸的時間也不少了,自言自語的時候非常多,他們經常聚在自己身邊,聽得也多。

這麼久過去了,都沒聽出什麼花兒來,想要一教就教出花,顯然不行。

是不是有什麼辦法,也可以像繪畫一般,快速灌入眾人的腦海?

他連續想了半個月,腦細胞都不知道殺死了多少,還是沒想出來。

當初能想要開啟眾人的抽象思維,影像功能,那是文章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,僥倖想出來的。

這會兒完全撲在這裡,要麼柳暗花明又一村,要麼鑽進死衚衕,一輩子都出不來。

「算了,不想這麼遙遠的事情,老老實實的搞好基礎建設再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