匠人們依然沒有察覺到他們的處境,以高個子為首的幾個男匠人,還抓著那女人想要用強。
烏龍和身後的十幾二十人立刻衝了上去。
「砰!」不太健壯的烏龍,此刻的拳頭,卻像是鋼鐵一般,一拳打得一個毛手毛腳的匠人捂著胸口狂退。
他乘勝追擊,又是一腳,踹得這個匠人連連後退。
這匠人終於反應過來,也一腳飛踹過去,卻被烏龍抓住,用力往回一抽,那匠人頓時失去重心,往烏龍身上撲來。
烏龍再次一拳擊在這匠人的胸口上,「咚」的一聲悶響,那匠人再也支援不住,捂著胸口軟倒在了地上,嘴中不住的往外出氣,竟然一時間吸不進空氣。
烏龍轉頭一看,其他跟著自己衝過來的人,已經將自己人救下,和高個子他們打起來了。
這些人中,有一部分是烏龍帶過來的直立人,還有新加入的直立人,他們的力量不算大,但憑藉著長時間的合理飲食,身體素質也比匠人們好得多,稍微佔點優勢。
但他們之中,還有好些能人,打起匠人來,就像高中生欺負小學生,那叫一打一個狠,一打一個起不來。
幾下子就將高個子他們打得倒在地上,翻滾躲避。
不遠處的巡邏隊只看了兩眼,就明白大局已定,根本不需要出手。
這時候,其他的匠人衝了上來,他們見到自己的同伴捱打,哪管得了那麼多。加入了戰鬥。
戰鬥是一邊倒的,匠人不到二十個。烏龍這邊數量比他們還多一個,又有各種明顯的優勢。很快就將匠人們打得潰不成軍,哀嚎連連。
「嗚!」這時候,一直躲在後方,卻依然捱了兩腳的小男孩,通紅著雙眼,既怨毒又憤怒的看著眼前的人類。
一下子跑到裝有武器的袋子旁邊,開啟了袋口,掏出了一把石器,照著一個人的腦袋砸去。
烏龍突然見到這一幕。一拳側打在小男孩的肩膀上,小男孩頓時失去了重心,但那把森然的鋒利石器,依然在那人的肩膀上劃出了一個口子。
「嗚!」刺目的鮮血,剎那間迸發出來,在沉沉的夕陽紅暈中,顯得詭異而妖冶。
那人大叫,連忙後退兩步,捂住自己的傷口。眼中閃過驚慌與恐懼。
受傷,有時候意味著死亡!
代表著生機的血液,從他完美的肌肉線條上流下,流過手臂。流過粗糙的手繭,最後從指尖滴下。
「啪!」
輕輕一濺,塵埃漫天!
那刺目的紅暈。好似能夠感染,所有人的眼睛都在迅速的變紅。理智在鼻間閃爍的血腥未中衝得越來越淡,心中悄然升起的。是那濃濃的殺機,是那困籠多年的野獸。
匠人們跑了回去,拿起了一把把有著鮮明刃口的武器。
烏龍等人快速後退,巡邏隊員冰冷的面容下,舉起了一根根尖銳的長矛。
場間很安靜,落針可聞,但在那柔和的一輪紅色大夕陽下,眾人的心神早已如海嘯般狂暴,直拍偉岸!
一個人出現了,一個並不高,但卻很健壯的成年男子出現了,那個人叫王揚……
他是來阻止的嗎?是來調和戰鬥的嗎?
沒人知道,因為他看上去很冷淡,面無表情,若細細去看他的眼睛,或許會看見一片無比深邃的黑暗。
……
從聽到外面的喧囂開始,王揚就迅速跑了出來,然後便看到了雙方的混戰,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怎麼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。
他只知道,他看到了有人流血,而那個人,是他部落裡的人。
他還看到,那群匠人們趁自己不在,將袋子開啟,將武器拿在了手上。
他依然很不解,事情是怎麼在短短時間內發展到生死大戰上的,於是他來到了場間。
他舉起了手,往下壓了壓,巡邏隊所有人慢慢放下了準備發射的矛箭,望向了他。
他依然平靜,甚至伸出了手,要巡邏隊員將武器拿給他。
巡邏隊員沒有任何質疑,他們相信,王揚不會讓他們受委屈,以前不會,現在不會,將來也不會。
他收走了武器,然後放進倉庫裡。
再走出來時,他來到眾人身邊,問他們發生了什麼。
作為當事人的女人,詳細的向他描述了發生的事情,從那幾個男匠人向她求愛,然後拍手,然後抓著她不肯放。
到後來衝突發生,然後小男孩拿出了武器,朝那人的頭部砸去,但是卻被烏龍及時發現,擋了下來。
雖然沒有真的砸中,但卻劃出了一個傷口。
之後的畫面,王揚看到了,那女人沒有再畫,抬起頭,卻被王揚的臉色嚇了一跳。
因為王揚的臉色無比的難看,難看到了極點,就連那次遇見雪崩,然後掉進冰河,被凍得跟死人一樣時都沒有這麼難看。
此時和死人真的沒什麼兩樣,說明,真的要死人。
對面的匠人們見到王揚收走他們武器的這一幕,紛紛歡呼雀躍了起來,果然,王揚雖然很不好,但還是偏向自己,而且很有威懾力,竟然在第一時間就卸掉了對方的爪牙。
他們一個個鼓譟吶喊,紛紛大叫。
在這如蒼蠅一般的吵鬧中,王揚來到了那個受傷的大人身邊,看了看他的傷口。
傷口不深,卻有三釐米長!
傷口越大,感染的機率就越大,死亡的機率就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