匠人們著急了,但有些人卻是不以為然,王揚不想換,他們還不一定要呢。
高個子就是其中一個,對於王揚曾經挖他的人,又挑戰他的地位,無法釋懷,很是反感。
當下就氣憤的帶人回到空地,不理王揚。
王揚根本就不在意,拿出個木頭丟給肩膀上的小傢伙,摸摸它的小腦袋,對它道:「晚上就靠你了,大半夜的沒人守著,真的不好睡覺啊,有其他動物靠近就提醒我。」
小傢伙如今已是「老傢伙」了,根本就不用王揚說,動物們本來就有超強的警覺,尤其是老鼠這類嗅覺比狗還好使的動物,體味重的大型野獸很難不被發現。
附近的草原確實比較好,空氣流通,沒有腐爛敗壞的屍體葉子,影響不到小傢伙靈敏發達的嗅覺。
其實王揚說了,小傢伙也聽不懂,他在鍛鍊發音……
夜晚時分,萬籟俱靜,耳邊緩緩流淌著的,是那河水。
耳邊噼啪輕響著的,是那寂滅的火苗,不時一聲「嘰嘰」響起,略帶尖銳和刺耳,王揚就起身,迅速的生火。
「嗚!」王揚低喝一聲,對試圖靠近的野獸發出警告,同時也對熟睡中的匠人們發出警告。
匠人們會爬起來,然後如臨大敵的關注四周。
附近確實是有野獸的,雖然稀少,許多都是落單的,但畢竟有一擊殺人的能力,誰都不敢輕視。
他們還沒有守夜的習慣,更不會合理的安排人守夜。在野獸襲擊之前,總會有一些十分警覺的人立刻醒過來。叫醒其他人。
但百密一疏,難免有時候沒人醒過來。結果被野獸殺死。
這種風吹草動就擔驚受怕的日子,也只有原始人類能過,一般人三天就得精神崩潰。
饒是那群匠人,也有點吃不消,要是聽到動靜爬了起來,真有野獸來犯還好說,說不定一番爭鬥後,就可以把對方幹掉,得到食物。
可是一晚上醒來的十幾次。絕大多數都是自己嚇自己,發現沒有野獸來犯,便罵罵咧咧的破口大罵。
其他人被吵醒,更是又氣又怒,也破口大罵。
難怪這群匠人的脾氣這麼不好,在這樣的環境下生存,說不憤怒是假的。
所有人都想安穩的睡個好覺,所以火源對他們來說,根本不是用來加工食物的。而是拿來保證夜晚安全的。
可想而知,王揚的火焰是怎樣的吸引他們。
那群匠人雖然不認為王揚和自己是一夥的,卻是不約而同的靠近王揚入睡。
王揚啥都沒說,只當沒看見。
一晚下來。眾人的精神有些萎靡,第二天,他們就擴散出去捕獵了。
王揚根本就懶得和他們參與在一起。對岸自有大人們送來新鮮的食物,稍微讓部落感到不適應的是。不能眼睜睜的看到王揚先吃第一口了。
他沒吃第一口,別人不敢吃啊。雖然帶來了訊息,但是畢竟沒有親眼見到,多少有點揣揣不安。
人越多,規矩越多,等級分化越嚴格,觸犯了規矩就完了,說不得要被驅逐出部落。
王揚倒是沒心沒肺的自在吃喝著,然後又在濃烈的下午時,躺在大須芒草叢間,補了個下午覺。
免得晚上被那群匠人們大呼小叫的吵醒。
捕獵回來,王揚發現,那群匠人的食物確實不多,一天下來,也就夠十幾個大人吃,小孩什麼的,只能挖些草根吃。
他們吃的時候,總是會看著王揚,看著王揚那手中美味的大肉,看著王揚吃著金黃的油炸酥。
只是看著,就覺得口水流流,羨慕不已。
在他們看來,王揚生活得實在是太安逸了,啥都不用幹,晚上在睡覺,白天在睡覺,白天晚上都在睡覺,除了睡覺,就是吃飯。
這簡直就是神仙般的日子啊!
他們會去向王揚討食物吃,王揚扭頭不理,自己不是開慈善院的。
又是一夜驚醒,眾人的精神始終處於鬱悶的罵娘狀態。
之後的幾天,王揚天天吃住在這裡,雖然沒有和眾人打成一片,但也漸漸不排斥王揚。
為啥?因為王揚的能力。
他們發現,每當王揚在夜晚醒來叫他們的時候,便一定有野獸埋伏在附近。
而王揚不叫的時候,便肯定沒有野獸出現。
其他人已經很想睡個好覺了,於是乎,那些在大半夜大呼小叫喊著狼來了的傢伙,都會被眾人憤怒的圍住,警告下次不要再叫,然後十分明確的指了指王揚。
好嘛,被當成職業守夜人了。
這還得多虧小傢伙的超強嗅覺,老鼠嘛,生理生長很快,不是按天過,有著自己短暫而規律的生物鐘,基本上可以完成全天二十四小時的工作。
王揚也不急著要和匠人們混在一起,老老實實的當著守夜人,和小傢伙奮戰在守夜的第一線。
時間又過幾天,匠人們在晚上的睡眠變得越來越好,越來越充足,白天精神好了不少,捕獵有效率了,有激情了,腰也不酸了,腿也不疼了。
這多虧了小傢伙牌高鈣片,一片頂五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