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他們也很不快,覺得那群人沒有臣服王揚而惱怒。
高個子的其他人一見,頓時也動了,紛紛圍了上來,雙方吵鬧不休,互不相讓。
這時候,在河邊的那幾十個人就起到了重要的作用,他們在這時候一見到這般動靜,發出了震天的吼聲,快速過河,往這裡趕來。
沒過一會兒,就將此處團團包圍。
那群人一開始見到這麼多人,還老實了一些,隨後便因為恐懼而大喊大叫,拿出石器,竟然有魚死網破之意。
這時候,要是有一個人動了手,肯定得引發大戰。
王揚連忙阻止,將眾人的情緒穩定下來,然後上前,對著那個高個子又伸出了手。
他的意思已經明顯得不能再明顯了,要麼臣服我,要麼去死。
然而,高個子依然很是惱怒,他恨恨的看著其他人將自己包圍,十分憤怒,可是心中的恐懼又讓他不敢動手。
他隱約間明白,這群人並不打算和自己開戰,如果要打,估計上一次被圍住了就得打了。
所以他抱著十分的僥倖,覺得這時候還是忍一忍。
看著他又怒又怕,最後狠狠瞪自己一眼,就別過頭去的動作,王揚便猜到了他什麼心思。
不由得暗暗開心,還是這時候的人類淳樸啊,有意見根本不帶掩飾的。
但問題是,自己就算猜到了他的心思,又能怎麼辦?
難不成打破他的僥倖,打幾場戰?那還不把他們打跑了?自己怎麼找到銅礦?
「銅礦為大,銅礦為大,這群匠人縱然有千般不是,都留到以後再說。」
見他們不肯臣服於自己,王揚便帶著眾人退去。
之後,又過了幾天,那群匠人在一次捕獵中,又死了一人。
他們招惹了一隻落單的巨鬣狗,結果被巨鬣狗在臨死的反撲中,咬死一個。
他們將巨鬣狗和那個死人的屍體拖了回來,王揚還以為他們打算埋葬同伴。
結果見到了讓王揚感到無比噁心的一幕,在幾天後,巨鬣狗的屍體被吃掉了,他們開始吃那個已經開始腐爛的同伴屍體。
臭的地方他們沒有吃,而是吃一些還可以食用的部分。
那一剎那,王揚全身的毛孔都豎起來了,看著他們吃著同伴發青的手,刨開同伴的身體,在發臭的混沌中,尋找那一些還沒有發臭的肉,只感覺全身的寒氣都冒了一遍。
殺人,遠遠沒有吃人恐怖!
那一刻,王揚只感覺洪荒的氣息撲面而來,儘管知道那群匠人是為了生存而這麼做,還是非常的觸目驚心。
看向那群匠人的目光,也漸漸變得冰冷起來,如果說,之前他是不喜歡這群人,現在他便是厭惡這群人。
看到這一幕的人沒有多少,只有他和監視對方的巡邏隊。
巡邏隊都是由青壯年組成,望著這滲人的一幕,顯得相當茫然,人,可以吃人?
部落裡有過死人,每一年都會死人,死的人數不多,但終究是死了。
在王揚無數次的主動主持葬禮下,部落裡的眾人已經養成了同樣的風俗,死去的同伴需要埋葬,需要丟下一根木矛,以及瓷碗等工具和殉葬品。
這個風氣是慢慢轉變過來的,王揚還記得住那時候在峽谷,沒有人關心死去的同伴。
他好不容易挖個坑,準備將屍體埋了,結果第二天屍體就被野獸刁走了。
直到後來的流星事件,才正式確立了死了人,就要埋葬的風俗。
之後的葬禮一次比一次隆重,王揚會放下一些陪葬品,然後哇哇的對天喃喃。
別人不知道他在說什麼,他倒是明白自己在說悼詞,雖然很不專業。
尤其是一些母親剛生下孩子,那時候的母愛最濃,結果生了個死胎,下葬的時候難免傷心。
情緒會傳染,其他人也跟著傷心,便有了悲傷的葬禮。
在他們的觀念中,以及新降臨的孩童們,已經有了對死人默哀的苗頭。
結果卻見到這麼一幕,王揚頓時憤怒的破口大罵,對身邊的人表示,那樣做是不對的。
他不希望自己的部落,會因此變成會交流,但也會吃人的人,那樣,還是原始人。
在王揚出生以前,或許部落裡也有出現過類似的事情,但自從王揚出生以後,尤其是部落發展了起來以後,他就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。
要是這點都制止不了,那還活個什麼勁兒?
不如去死!
不,還真不敢死,一死就被吃了,當真是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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