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先停一下,先停一下。」王揚又拉住了幾人,覺得有必要再完善一下比賽的規則。
五人一愣,怎麼又停下了。
他對眾人表示,首先,不用對照自己的牛畫,按照自己覺得牛最簡單的樣子來畫。
其次,覺得自己畫完了,就站起來,喊一聲,表示完成。
他怕眾人不理解,親自示範了一遍,畫了一幅很簡單的牛圖,然後在畫好的那一刻,站了起來,舉起手叫了一聲。
眾人這回懂了。
「好,開始!」王揚大手一揮,開始了第一屆繪畫大賽。
五人得了王揚的示範,這回顯然快速了不少,他們也沒有看王揚的牛圖,腦海中自動生成一隻野牛,然後迅速畫出。
王揚算算時間,十幾秒過去了,他們還沒畫好,其實已經有人畫出了整體輪廓,與他之前傳播給眾人的「牛」字差不多了。
但是,那人認為還沒畫好。
王揚也沒有去催,自己不能事事都插手,那樣顯得太不自然,眾人也沒了樂趣,就是讓他們主動創造,主動想像。
一分鐘左右的時間,終於有一個人畫好了,那是一隻轉過頭的野牛,神態很清晰,眼中的驚恐可以看見。
應該是一隻被他捕獲的野牛。
「好!」王揚終於鬆了一口氣,畫畫和文字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,寫一個牛字最多幾秒,可畫幅畫,卻得一分鐘。
尤其是他們這些想把圖畫畫得很逼真的原始人。
「嗚嗚!」眾人為他歡呼。掌聲經久不息。
他自己也很高興,看都不看王揚一眼。直接就跑到一個女人面前,嗚嗚的求愛。那女人瞪了他一眼,扭頭不理他。
「哈哈!」眾人轟然大笑,這傢伙倒霉催的。
那大人無辜的看著眾人,最後落到王揚身上,跑到他面前,問他能不能再求愛一次?
王揚乾咳兩聲,嚴肅的表示,不能!心裡暗笑:「誰叫你趕緊那麼猴急!」
他十分焦急,這好不容易的機會就浪費了。太悲劇了,一拍大腿,又拿起樹枝,表示自己要再參加一次比賽,再贏個機會。
「去去去!別搗亂,每人只能參加一次比賽!」王揚又定下了一個規則。
他可不能連續舉辦多個比賽,那他總有失手的時候。
「下一組!」
又有五個大人上來,接過樹枝。
「開始!」
一聲令下,五人立刻動筆。他們畫的速度很快,沒有停頓,有了上一組的各種規矩,他們這回畫得十分順利。沒有被王揚打斷。
而且這一次,眾人意識到機會寶貴,每人只能參加一次比賽。輸了就沒了。
他們並不知道王揚以後還會經常推出比賽,以為機會只有一次。越發鄭重。
這一次,有一個大人只花了半分鐘就將圖畫完成。舉手站起。
王揚過去一看,頓時一閃喜色。只見這張圖畫,是一隻很普通的牛,沒有任何動作和神態,就是最平常的牛,比上一次贏比賽的那張圖簡單很多。
其他人紛紛圍上來,覺得雖然畫得比較死,但確實是牛,輸了的幾人覺得好可惜,他們當時的第一反應,就是從自己見過的野牛中提取出記憶,對著記憶畫。
這無疑會有一個認知的錯誤,什麼意思呢?比如說他們一般遇到野牛時,除了驅趕就是捕抓,亦或者直接捕殺。
野牛肯定會有神態和反應,這無疑增加了複雜的程度,但從繪畫的方面說,他們畫的確實比較鮮活。
如果比的是誰畫得像,誰畫得更好,肯定輪不到這人。
「好!你贏了,獲得了這個機會!」王揚微笑著大聲宣佈他的獲勝。
他這才將目光轉向其他人,在女人身上打轉,然後來到一個女人面前,表達自己的愛意。
那女人看了看他,一把就抱了過去。
眾人看在眼裡,目光越發的炙熱,對比賽的期待越來越強。
「下一組,開始!」
這一次,又有五人開始了繪畫,
而經歷了上一次的經驗,他們五人顯然不管牛的鮮活程度,直接照著牛的樣子畫去,腦海中閃過無數張簡單的牛的樣子。
又是半分鐘,有一個人畫好了!他站了起來。
另一個人緊跟著他舉手,只差了幾秒鐘。
為啥贏的人領先了幾秒?因為他畫的是一隻死牛,死牛可沒有神態,可以他非常聰明的沒有畫眼睛,野牛的眼睛是閉著的。
就這麼一隻眼睛的功夫,讓他贏了比賽。
眾人再次大吃一驚,這都行!就連王揚也是驚訝不已,這急中生智的能力,可以啊!
他們知道不想畫鮮活的牛,可誰曾想,這大人竟然想著不畫活的,就畫死的!實在是太有才了。
王揚看了那大人一眼,發現她是女人,看來女人的心比較細啊,細節決定勝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