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輩子在鄉下時,倒是見過村民們用來治療某些蛇的蛇毒,或者敷在破損的傷口表面,有一次被狗咬了一口,也用這東西敷過。
如果把他自己知道的草藥劃分一下,那麼大薊就是天然的創可貼,這個東西嘛,就是蛇毒藥了。
他拿這個來,自然不是當作蛇毒藥用,蛇毒有分種類的,什麼血液迴圈毒素,神經毒素,混合毒素,無法包治百病。
他會用這個,還是在鄉下的時候。
那時並不盛行點蚊香,爺爺他們也沒想過用蚊香這些東西。
對他們來說,鬼針草就是天然的蚊香。
一般在睡覺前,燒一株鬼針草,將蚊子驅趕出房間,然後放下白色的薄紗蚊帳,一晚上都不會被咬一口。
王揚沒有蚊帳,但沒有關係,他可以燒一晚上的鬼針草。
當夜,在睡覺前,王揚便這麼幹了。
這一夜和以前沒有任何區別,蚊蟲吵鬧的響徹耳邊,嗡嗡嗡,明確的告訴所有人,老子要吸血。
眾人在入睡前才會知道蚊子有多難受,咬一口一個苞,癢一晚上。
大家對這種小飛蟲實在是要多無奈有多無奈,只能一個個站起來,感覺有蚊子靠近了,猛然雙手一拍。能拍到還好,拍不到還把手給拍麻了。
「嗡嗡嗡」蚊子們依然我行我素的飛來飛去,被眾人殺死的同伴,根本無法讓它們恐懼,反而那股淡淡的血腥味,更加刺激它們的瘋狂。
眾人也瘋狂,紅著眼和它們對耗,不斷的拍。
他們無比的鬱悶,本來身上就因為毛髮比較多,沾染了跳蚤蝨子。奇癢無比。現在還得被蚊子咬。一天下來,這得被吸走多少血啊!
孰不知古人云,一滴血,三年飯嗎!
蚊子們可不管這些。真要扯道德皮做大衣,估計它們會說:「這是促進你們的血液迴圈系統,吸走老血,補充新血,每天都有新活力,吸吸更健康。」
「啪……啪……啪!」一聲接一聲的拍掌聲如同鞭炮般接連不斷的傳來,伴隨著眾人又惱又氣的表情,足以想像蚊子們有多可惡。
「嗚嗚!」笑笑她的身體光滑少毛,在蚊子的攻勢中。如同浪潮上的一葉扁舟,搖曳來搖曳去,根本吃不住。
他跑到王揚面前,「嗚嗚」的比劃著,想要回麥地那邊。
王揚神秘一笑。拿著那盆冷卻好了,黏稠無比的糖水,放到了前面的一個火堆下。
然後拿了幾株鬼針草,放到了火焰之上。
「嗚嗚!」笑笑問他在幹什麼。
王揚只是不答,靜靜等著鬼針草燃燒。
翠綠的葉子在火焰中迅速枯黃,躥的冒出一點兒火星,之後冒出一股白色的濃煙,有如雲朵般,滾滾飄到棚子頂端,向四周蔓延。
「嗡嗡!」在這一刻,蚊子們突然瘋狂了起來,叫得特別大聲,振翅的聲音驟然細密,如狂風暴雨一般,盲目的向四處亂飛。
眾人嚇了一跳,破口大罵,不知道發生啥事,只覺得眼前的蚊子突然變得無比的多,躥來躥去的,根本不敢睜開眼睛。
「啪啪啪!」眾人閉著眼睛用力拍手,只感覺手上越來越黏,可以想像這一下拍死了不少蚊子。
濃煙越來越大,擴散得更開了些,充滿了整個棚子。
頓時,蚊蟲大軍如海潮般退去,彷彿被一種無形的巴掌生生推開。
蚊子的聲音在耳邊慢慢變小,然後消失,眾人睜開了眼睛,驚奇的向四周看去,哪還有一隻蚊子?
他們將目光放在了外面,只見淡淡的煙霧飄出去的地方,蚊子們退避三舍,如遇蛇蠍。
嘖嘖……什麼情況?
無一例外,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望向了王揚,只有他能搞出來特別神奇的事情。
只見他手上拿著幾株草,放火中燒一下,又拿出來將火吹滅,不讓它燒完,只讓它不斷擴散煙霧。
就是那幾株植物散發出的煙霧起的作用?
眾人紛紛圍了上去。
笑笑瞪大了眼睛,看著那幾株植物,忽然烏黑的大眼睛一轉,一邊嘿嘿笑著,一邊去接那幾株植物。
其他人頓時發現了她的意圖,直接把她拉到人群之外,不讓進來了。
王揚眯起眼睛,看了一眼外面的蚊蟲,最後落到那盆糖水上。
摸了摸下巴,暗暗道:「果然好用,這種煙燻法確實有效果,就是不知道那碗糖水能殺掉多少蚊子?」
他向眾人畫了幾幅畫,說明了一下這種植物的驅蚊效果。
並且告訴眾人,誰要是被蛇咬了,就去採幾株鬼針草來,一邊外敷,一邊內用,甭管有沒有效,用上再說。
反正真被毒蛇咬了,也活不下來,這時候沒有金屬刀具,想痛快果斷的截肢都不行。
ps:
果然還是三千字一章寫得順啊,就是有點壓力山大,難得求一次票子。
以後在章節末尾,基本上不寫求票什麼的了,免得影響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