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過去,一把搭在那男子的肩膀上,問道:「哥們,一個人在這兒幹啥啊?失戀了?還是來這裡欣賞美好的景色?」
王揚搭著他的肩膀,眼睛卻在往四處觀察,他不知道附近是不是有危險,必須先確認。
那瘦弱男子轉過頭來,見到王揚十分愕然,甚至可以說是震驚無比,然後看了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粗壯手臂,頓時有些頭暈目眩,好似看到的不是正常人的手臂,而是猩猩的手臂。
再一看王揚,居然穿著一身大老虎的毛皮,更是張大了嘴巴,彷彿從來沒有見過一般,人也可以穿老虎皮?
「嘰嘰」小傢伙叫了聲。
他這才更為震驚的發現,這隻「似人非人」的生物,肩膀上居然還有一隻大老鼠!他為什麼不吃掉這隻老鼠?為什麼和老鼠的關係那麼好?
更重要的是,那老鼠怎麼那麼像缺心眼,站在那人的肩膀上!
王揚沒有注意到這瘦弱男子的異樣,眼睛還在不斷打量四周,對於森林裡的一切,都不能掉以輕心。
但他嘴巴可沒閒著,不斷的教訓這個年輕人。
「你說你半大小子,跑到這裡來幹啥?我都不要你找錫了,你還到處亂跑!上一次那位小夥伴亂跑的下場沒見到嗎?骨學家差點把他拆了!」
「你這又亂跑!萬一走丟了,你爸媽不得操心死?」
「還有啊,你說說你怎麼就那麼瘦,部落的伙食不好嗎?要吃有吃。要喝有喝,年輕人嘛。多吃一點,壯一點。才有力氣,話說那麼長時間的冬季長跑,你都鍛鍊到哪兒去了?」
「真的是,肉不見長,力氣又沒,別學小女人玩苗條,你是爺們兒啊!再說了,就部落裡那群母老虎,哪一個瘦了?真的是學好三年。學壞三天,別玩潮流啊,時尚啊……不適合你。」
王揚一邊觀察著四周,一邊扯著閒話,教訓著瘦弱男子,非常不喜歡娘裡娘氣的男青年。
那瘦弱男子完全傻眼了,愣了,呆了,腦海完全斷電。不明白髮生了什麼,傻乎乎的讓王揚猶如機關槍一般突突突的嘮叨。
「你咋不說話?說點兒啥啊?放心,我不和骨學家告密,不讓他踹你。」
確定四周沒有可疑的野獸。王揚轉過了頭,「咦」的一聲:「哥們兒,你咋那麼面生啊?」
他仔細看了幾眼面前的青年。忽然感覺到一陣不對勁。
「不對啊,部落人就那麼幾十號人。不說都認識,起碼有個印象啊。而眼前這位……」
他看了看這瘦弱男子的面容,發現他臉上的毛很少,面部光潔,臉頰處已經沒有了毛髮,而自己的臉頰處還有毛髮。
低頭一看,發現這傢伙身上穿的毛皮也很不好,野豬皮。
野豬皮很硬,而且沒有柔軟的絨毛,穿起來非常的不舒服,王揚早些年穿過,不過很快就不穿了,太差了。
他們現在穿的毛皮,全都是清一色的獅皮,狼皮,那伸展性,那柔軟度,那保暖度,那美觀,嘖嘖……全都是一流頂級的。
沒人願意去穿又臭又硬的野豬皮。
而且這傢伙手中的木矛真是差,不是一般的差,不說它直不直了,就說木矛竿的地方,非常粗糙,一用力,估計能刺進手裡,傷敵一千,自損八百。
自打自己打造出第一杆木矛起,就沒用過這麼差的木矛。
那矛尖兒更是慘不忍睹,原生態,都沒拿去烤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