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熬不到,又找不到食物的情況下,就將養的小動物吃掉,飼養是幹啥的?就是留著吃的,也算發揮了飼養的好處。
但王揚還不想就此展開消耗,他不想在第二年到來後,又重新開始捕捉、飼養。
這天他起來後,來到了外面堆雪人,大人們休息得快生鏽了,想出去找找食物。
不過剛起來這下比較冷,要過幾個小時等太陽將溫度提升,才是最適合的時間。
他們窩在山洞裡,升起火堆取暖,王揚則是站在外邊的寒風中,心不在焉的幹著沒有任何意義的事。
天氣沒有明顯轉暖的跡象,外邊兒的氣溫很低,風中帶著雪末,吹在臉上猶如被銀針扎刺。
他抹了把臉,看著紅紅的手上雪末融化,變成透明的冰,化成刺骨的水,還沒等落下,又結成了冰,將皮膚粘住。
他握了握拳頭,矇住臉,將手縮排懷中,來到了果園,果園裡的情況表面是看不出來的。
樹木一樣樣的光禿,枝頭早已被積雪塗上了一層厚厚的白色奶油,看著挺美好,什麼都沒有發生,其實早已敗絮其中,肯定有樹木凍死了。
王揚很在意,相當在意,但卻沒有辦法,無力迴天。
回到山洞,大人們已經升起了火,要去烤烤水果什麼的,將凍僵的食物融化。
王揚生出手,向火中靠了靠,順便將小傢伙背上的白雪拍掉。
沒多久,食物烤好了,王盈盈拿了點兒食物給王揚,眾人也分了分食物,看著他。
王揚不吃,不能這麼早吃,早吃就早餓,握著那個水果沉默不語。
眾人見他不吃,猶豫在那裡,想著要不要吃,結果一時間山洞安靜下來,一雙雙目光都盯著他。
他和眾人對望一圈,有些小傢伙一邊看他,一邊瞪著食物咽口水。
他知道眾人都餓了,不讓他們吃覺得不忍心。
於是他拿起樹枝,畫了幾幅畫,他以上帝視角作畫,就像一個旁觀者在一旁觀看。
他畫了個山洞,山洞外漫天飛雪,山洞內著重畫了食物,眾人在吃東西。
第二幅依然雪落不停,山洞中卻沒了食物。
第三幅眾人帶著裝備,走在荒蕪的雪地上。
第四幅眾人還在雪地上,但有人倒地不起。
他想告訴眾人食物可能儲蓄不足,誇大了困難。
眾人看了看,或許明白了,或許沒明白,他們還是沒有開吃。
王揚覺得他們應該是明白的,這麼長久的影像積累,對畫的理解應該提升了一個檔次。
而且他們也經歷過食物不足的情況,想要說清楚不難。
時間就這麼耗著,王揚等了很久很久,他也很餓,每一分一秒都覺得漫長,只到太陽又升高了一些,他咬下了第一口水果,口感不太好,果肉都凍沙了。
眾人餓了那麼久,頓時狼吞虎嚥的吃起來。
吃完了,大人們開始收拾裝備,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,走進了萬籟無聲的雪地中,嘗試打獵。
王揚默默的看著他們離去,嘆了口氣,開始打掃起小動物們的衛生環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