峽谷中的土壤很薄,只能長些小花小草,無法供養根網龐大的樹木,挖掘起來也方便,很快就將土壤清理了出去,剩下山岩。
然後王揚去搬小石頭,墊在沒有土壤的區域,最後收集大量的小樹建造大型的房屋。
這個房屋很大,面積相當於兩個兔舍,連線到內側的山壁。
所花費的繩子數量也是不計其數,將剩餘的繩子幾乎完全耗光,再也做不成一張網。
王揚一點都不心疼,他還有兩張備用的網,來年都不一定用得到。
等這些做好,冬季已經過去了四個多月,再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,春天就會來臨。
這會兒才是真正的清閒,貯存的食物依然豐富,手頭上的活兒幹得差不多,什麼都不用擔心,只要靜下心來休息便是。
他不想閒下來,於是又吃飽了沒事兒乾的估算了一下果園的面積。
果園的開墾相當樂觀,面積早已破百,有了一百多的平方,這都要歸功於小夥伴的每日辛勞。
王揚讓他們休息了幾天,小夥伴們終於有得休息,玩心大起,在那裡打扮雪人,就像當初王揚做的那個雪人一樣,將野豬毛,老鼠毛,亂七八糟的毛裝扮到雪人身上。
這一幕不尤得讓他想起了小時候的過年,大家堆著雪人,打著雪仗。
算算時間,也差不多是過年了。
他也做了一個雪人,不過卻沒有那麼多的打扮,是最純粹的雪人,當然,也可以說是一大一小的雪球。
幾天轉瞬即逝,小夥伴們又開始了忙碌,王揚和他們一起去開墾果園,大人們也參與了一部分。
王揚是不怎麼希望大人們挖這些東西的,他更希望大人們能把精力放到練習投石索和投矛器上面,畢竟術業有專攻,在某一方面精益求精更有益處。
又過了一段時間,那七隻懷孕的母老鼠生了。
它們一共生下了五十多隻小老鼠,加上目前的數量,達到了八十多隻,繁衍十分恐怖。
王揚將這幾隻母老鼠和孩子們留在了山洞,把其他的老鼠搬到了外邊兒的大房子。
同樣的,他一關就將這群老鼠關了好幾天,熟悉新的環境。
之後的幾天,老鼠們被放了出來。
它們看著新鮮的世界,感受不同於火光的陽光,聽著峽谷中的回鳴,瞪著很不安分的雞老大。
一切對於它們而言,實在是太過神奇與新鮮。
那些還未涉足世事的小老鼠們,在出去的那一刻很不安,無論是生有利爪的果子狸,還是七彩斑斕的雞老大,甚至是人畜無害的小兔子,看上去都不和善。
謹小慎微的躲在一旁觀察,但看著看著,它們就發現,原來它們也沒有那麼強的攻擊慾望,沒表現出要威脅自己的勢頭。
每當這時候,王揚就會轉頭,對肩膀上的小傢伙「嗚嗚」兩句。
「看到了吧,當初你娘把你拋棄,認為你弱,現在你那些兄弟姐妹,和輩份兒更低的小輩,比你的膽子還小。」
「而且我天天把它們喂得肚皮圓圓,還敢惹事兒的話,我非宰了它們不可。」
小傢伙歪著腦袋望著他,「嘰嘰」的回應兩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