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碗是王揚隨意製作的淺凹型道具,有的口子高,有的口子低,表面相當粗糙。
沒有喝到水,它又看不見,只好伸出爪子劃拉。
它的身上已經長出了一些毛,短短的,這裡一塊那裡一塊,坑坑窪窪。
忽然間,它抓到了木碗的邊緣,用力拉起,想爬上去。
可「嘩啦」一聲,木碗被打翻了,壓到它的身上,清水澆將它打溼,毛髮溼漉漉的。
它很是狼狽的喝光不多的水,那些水好似不夠它喝,沒了還在拼命的吸吮。
王揚目睹了一切,覺得它挺可憐,這隻鼠媽媽既然會遺棄它,肯定有它的道理,很有可能是見它太瘦弱,不想浪費更多的營養。
這種作法是自然界強者生存的法則,企鵝也會這樣做,它們會特別哺育某隻強壯的孩子,無視另一隻。
「可憐的小東西。」王揚嘆口氣,來到了另一窩的小老鼠面前,它們比之前一堆要晚出生,身上還沒長出毛,鼠媽媽趴在它們身邊啃著木屑。
「這窩還沒出現棄子的情況。」王揚眯了眯眼,盯著那隻鼠媽媽,看它是不是奶水富餘,分點兒給那可憐的小傢伙吃。
可這隻鼠媽媽餵奶的時候極為不友善,似乎很煩躁它的孩子來吃奶,一被吸就跑,把身下的小老鼠踩了個遍。
王揚無語凝噎,這該不會踩傷了吧。
他嘆口氣,看來這隻鼠媽媽太不友善,貿然將那隻小老鼠放進去,肯定直接咬死。
他將目光放到了另一邊,在那裡,兔媽媽站在原地,兔寶寶們奮力的鑽到它的身下,喝著奶水。
兔寶寶們的個頭非常小,身上只有一點點的短毛,遠遠一看,會以為它們是老鼠。
王揚將它們的空間打掃乾淨,又丟了把青草給兔媽媽,換了碗水。
對於兔子來說,它們似乎沒有那麼在意氣息,王揚可以每天給它們清理空間,而老鼠的空間,王揚已好幾天沒有打掃過了,山洞後方盡是它們的濃重氣味。
可王揚又不敢清理,相當頭疼。
轉了一圈,他又來到了那隻可憐的小傢伙面前。
小傢伙依然被鼠媽媽排斥在一邊,無力的趴在厚厚的木屑上,輕輕的呼吸。
它餓了很久,只能把水當奶喝,再這樣下去,估計活不了。
「怎麼辦?是看它活活餓死,還是給它個痛快?」
在這裡生活了這麼多久,王揚對什麼可愛的小動物都免疫了,只要是能吃的,不管多萌,多小,下手連眼都不眨。
可這隻小傢伙的命運太差了,連獨立生存的機會都沒有。
想到上天能讓自己重生,天上說不定有雙該死的眼睛在盯著自己,自己就幫它一把吧。
他拿了個碗,將小傢伙舀了出來,捧在手心裡。
小傢伙對突如其來的氣味感到十分不安,這聞聞,那聞聞,嚇得一動都不敢動。
他來到另一隻鼠窩面前,看到那隻鼠媽媽又踩了自己孩子幾腳,頓時搖了搖頭,看上了那隻溫順的母兔子。
這種品種的老鼠和兔子差不多大,小傢伙和小兔子看上去差不多大,表皮都粉粉的。
他將小傢伙放進了兔子窩,站起身子抹了把臉。
「生死有命,富貴在天,哥們只能幫到這兒了。」
(第二章送到,怒求收藏推薦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