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隻雞是創造不出新生命的,需要一公一母,所以他還得抓一隻。
他躲在森林中埋伏,一等就是一天,只可惜這次沒有抓到另一頭雉雞,只收獲一隻灰色的野兔。
野兔就野兔吧,一起養。
他找了塊木板,以石臺為界,豎在野兔和雉雞的中間,不讓它們親密接觸。
這是怕那隻雉雞發瘋,找野兔打架。
到了第三天第四天,他又抓了一些小動物,有果子狸,還有一隻大老鼠。
它們的性情比較兇殘,爪子十分鋒利,膽子很大,見到人根本不害怕。
尤記得當年那隻黑不溜秋的鼠輩,差點將自己開膛破肚。
被王揚抓住後,同樣甩進了山洞深處。
王揚餵了它們點兒腐肉吃,吃飽後縮在角落,一邊磨著爪子,一邊小眼睛四處亂瞄。
晚飯過後,王揚摸著圓鼓鼓的肚皮,尋思著該怎麼安置這幾隻小動物,天天放在山洞也不是個事兒,得見見陽光。
只可惜植物還不能開採,不然可以製造幾根繩子,牽著它們出去看看風景。
而且也不可能全都放在一起,等數量多了,總得分開安置。
休息了一會兒,他開始清理雉雞和野兔的糞便,全部弄到峽谷外邊的小溪,讓水流淡化。
他十分注意家禽們的衛生狀況,生怕保持不好,導致疾病橫生。
整理得差不多了,他便有了睡意,大人們也都差不多完成了他們的樂趣,大家都想睡。
王揚找了幾塊木板,將山洞深處堵上,用石頭固定住邊角,自己就睡在一邊,若是誰想逃跑,一碰木板,自己就會被砸醒。
他的對面是張三,也承擔被砸的任務。
他看了看四隻小動物。
雉雞躲在最裡邊的石臺,眼皮下垂,威風凜凜的盯著上邊兒的果子狸,看起來怒氣騰騰。
果子狸也極為不善的盯著它,不懷好意的磨著爪子。
另一邊,小兔子瑟瑟的縮在角落,對周圍的環境感到深深的不安,呼吸急促。
那隻大老鼠倒是沒啥想法,看起來懶洋洋的,今天是它最近吃得最飽的一天,既沒有攻擊其他動物的慾望,也沒有逃跑的慾望。
王揚對這隻大老鼠很滿意,樂天知命是好事。獎勵它一塊小木頭磨牙。
昏沉中,他睡了過去。
他睡得很香,看他笑得沒心沒肺,哈喇子橫流的樣子就可以看出,是個美夢。
可在夢境中,卻突然聽到一陣雞飛狗跳的嘈雜聲。
「咯咯!」
他睜開眼睛,心想打鳴了,天亮了。
可再一看山洞深處的場景,頓時怒了。
只見在那處,雉雞和果子狸的木板已經倒下,它倆之間再無阻隔,雞毛掉了一地,雉雞身上被颳了幾條血痕。
而那隻果子狸的身上也多了幾個小血洞,皮開肉綻的,很是恐怖。
它倆不知什麼時候對上的,大打出手,殺意正酣,全都見了血,紅了眼。
兩邊都沒佔到便宜。
尤其是那隻雉雞,不僅沒被幹掉,看樣子還很興奮,似乎局面對它很有利。
說話間,雉雞又撲了上去,一下啄在果子狸的腿上,金剛鑽帶走一塊血肉。
果子狸大怒反擊,一爪煽過去,雉雞一個撲騰,往後倒退,作勢又撲上去,張開大嘴。
王揚鬱悶不已,打打殺殺多傷和氣,有話坐下來慢慢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