論社會之發展,便需要穩定的政權,政權之穩定,則需要良好的監管機制與軍事。
而軍事上,又有糧草先行之說。
如今糧草有了,軍事就變得不可或缺。
甭管對付動物還是對付人,都需要武器。
武器則需要通過不斷的訓練,才能達到一定的效果。
重點來了,一個人獨自訓練不是問題,問題是怎麼讓一群猿人努力的訓練。
面對他們呆呆傻傻的目光中,掩藏不住的好奇,王揚肯定的得出結論,他們又把投石索當成玩具了。
王揚沒敢直接給他們玩,自己又測試了一下此投石索的穩定性。
幾次下來,有誤打誤撞的甩得很遠,也有一個不小心,砸進身旁雪地的窘況。
估計是他水平太差,所以覺得投石索不是很好練。
想要打得準,又打出威力,似乎有點難。
他暫時沒拿給其他人鼓搗,自己找了棵大樹,在樹上刻了個圓圈,在圓圈中又畫了幾圈,當作靶子。
然後走到二十米外,帶著一大堆石頭練習。
第一次,沒中。
第二次,沒中。
第三次,還是沒中。
連續十次,一個沒中,歪得一塌糊塗,他不屈不撓的再來十發,還是沒中。
不過起碼有一個打到了樹幹上,雖然高了,也算是個好兆頭。
他堅韌的練了一天,眾人躍躍欲試的在旁邊看了一天,王盈盈幾次三番忍不住要去拿來玩玩,都被王揚嘰裡呱啦的說了一通。
「今天畫畫兒了嗎?挖樹根的作業做了嗎?上次教你的一棵樹加一棵樹等於兩棵樹學會了嗎?還不快去做!」
他丟了好多顆石頭,慢慢的感覺到了一絲技巧,砸到樹幹上的機率大了很多,可還是砸不中靶子。
他怒了,將投石索丟到一旁,直接用手丟了一顆。
啪嗒一聲,命中十環。
他唏噓不已,同樣都是丟石頭,差別怎麼就這麼大呢。
練了一天,效果不是太好。
於是在第二天,他索性將投石索交給大人們,自己幫他們撿石頭。
驅趕者依然是第一個試手的,對於新奇的東西,他總是力排眾議,自己先用。
王揚交給他後,啥也沒說,讓他自由發揮,自己根本沒啥好教的。
王揚讓眾人離驅趕者至少二十米遠,以免被他誤傷。
驅趕者在王揚耍了一天後,終於有機會試試,顯得很興奮,嘴巴咧得大大的,將石頭放好,舉過頭頂甩了起來。
他的力量毋庸置疑,肌肉變態的發達,根根爆起,輕輕一甩,投石索快速的轉動。
經過了昨天一天的觀摩,他似乎明白了遊戲規則,要將石頭甩到靶子上才算成功,於是他神情專注,越甩越快。
王揚在一旁看得很認真,他在想,自己甩出去的威力都很大了,他甩出去,那威力不得逆天?
就在這時,驅趕者似乎做好了準備,雙目猛的一縮,往前一踏,順手就甩。
然而他沒掌握好時機,石頭直接脫飛而出,朝王揚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