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忽然間腳下一個踉蹌,重重的倒在血泊中,再也爬不起來。
鮮血的刺鼻味道,讓刃齒虎血液沸騰,它仰天吼叫,然後轉頭,默默的將頭轉到了某個方向。
它的目光,彷彿能穿透一切阻礙,看到那個閃爍著火光的山洞,看到大人們的歡呼雀躍,看到角落旁,那個微笑的身影。
王揚很欣慰,他微微的笑著,吃著燒烤,享受這終於到來的安心。
大人們能夠自主的配合,捕獲野豬的訊息,讓他徹底放下心來,從此不用再擔心他們的捕獵問題,他們也不用依賴自己。
最多就是付出幾條性命來換取不足之處,自己帶隊,也會出現類似的情況。
山洞外的雨勢慢慢的小了,來的快,去的也快,就像眾人狂喜的心情一樣,很快就淡化離開。
他們開始進入了夢鄉,相互依著睡覺。
山洞在雨後的深夜中很是寂靜,看了看山洞外黑色的夜空,王揚沒有絲毫睡意,他雖然在眾人喜悅狂歡的時候只是微笑,但他卻比他們還要開心。
李四已經去睡覺了,沙地上是他所畫的樹,人,兔子,還有其他的動物。
王揚微微一笑,撒開雙手,拿起樹枝。
「古人以羊毫為筆,落宣紙作畫,我便以樹枝為筆,落沙地作畫。」
他聚精會神,狂筆疾書,不過片刻,一氣呵成。
他一共畫了四幅圖,第一幅是幾棵樹下,一隻野豬在低頭吃東西,一群人在遠處觀看。
第二幅圖,那人已經饒到了野豬的前頭。
第三幅圖,那人驅趕野豬,野豬驚慌失措。
第四幅圖,野豬被趕到了眾人之前,被眾人殺死。
王揚滿意的看了看這四幅圖,蓋上毛皮睡覺。
第二天,他在一陣吵鬧聲中醒來。
睜開眼,見大人們圍住李四,不停的「嗚嗚」,他不禁睡意全無,發生啥事了?
「讓讓,那孩子怎麼了?」
他穿過人群,李四正坐在地上,一臉的茫然無知,他也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。
王揚蹲下去,翻了翻李四的身子,發現他沒傷沒病,沒有任何特別。
「到底怎麼了?」
王揚正摸不著腦袋,驅趕者拍了拍他的肩膀,指向了沙地上的四幅圖。
「原來是它啊,我畫的。」
王揚嘿嘿笑了起來,他對自己畫得很滿意,算得上自己能夠畫得最好的了。
可忽然間,他就覺得不對勁了,這種感覺一開始很淡,後來就越來越濃。
他總感覺哪裡不對,到底是哪裡不對呢?
猛然間,他抬起了頭,激動的抓住驅趕者的手臂,指著地上的畫道:「你看得懂畫?你們都看得懂畫?你們能夠理解我畫中的意思?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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