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的幾天,王揚依然沒有出去捕獵,任由大人們自由發揮,讓他們慢慢產生配合。
而他也藉著這段時間,開闢了一小塊空地。
這塊空地大約長三十米,寬二十米,面積不算大,卻是良好的種植空地。
王揚在每四米的地方播下一顆種子,一共種下二十一棵種子。
這二十一棵種子也是有講究的,儘量用不同的種子來種,等以後成熟起來,就可以辨別,哪種樹的成熟期最短,長果子最快,就大肆栽培哪種樹。
也算是小小的果樹試驗基地。
這些樹將會在二至五年內開花結果,然後持續好多年,才會因為各種原因死去。
屬於低風險,耗時長,高回報的投資專案。
對於這類專案,王揚的態度很明確:「砸,給我把錢都砸進去!」
大人們這幾天的捕獵成果依然是空白一片,長時間的空手而回,也讓他們對於森林深處的盲目狂熱消除了許多,已經有幾個大人開始本分的守在森林外圍,採集果子和小動物。
其他人,還在艱難的配合。
每每到了這時,他們都會把目光放到王揚身上,期待他能和他們一起去捕獵。
王揚只是耐心等待。
當然,他絕不會浪費任何時間。
在夜晚,他會繼續開發他們的抽象能力。
就比如那天認識了兔子之後,第二天他還會讓眾人辨認畫出來的兔子。
他們能辨認出是兔子手套。
然後等他們抓到真的兔子,再拿兔子手套和兔子放在一起讓他們辨認。
事實證明,王揚的擔心不無道理,他們很多人都分辨不出,畫上畫的是兔子,而不是一隻兔子皮。
他們習慣性的指著兔子手套,用個十分不恰當的比喻,就像一隻鸚鵡,它學人說話,或許不是真的想學,而是當它說了之後,你會餵給它吃的食物。
再用個更不好的比喻,你吖的別以為你家狗狗撿球是它聰明,它還不是想要骨頭麼?
許多人是看到別人這麼做,所以就跟著做了,其中的意義,他們自己都不明白。
王揚不可能每次要他們理解一個新的事物,就像堆雪人一樣做得以假亂真,他沒有那麼多的時間。
他決定,短時間內,儘量讓更多人理解,如果實在理解不了,他只能再慢慢培養。
認出王揚想要表達的是真兔子的,只有七個人,孩子佔了四個,大人佔了三個。
值得慶幸的是,驅趕者身在其中,看來有一定的潛力。
每天,王揚都會在茶餘飯後,指著捕捉來的小東西畫畫,讓他們辨認,
他們無一例外,都要王揚重複做幾遍,才能認出來。
就像讀書不夠靈活的學生,老師說過的題目,能夠做出來,但把那道題換個數字,換個名稱,就很不容易才做出來。
這類死讀書的孩子,在年紀小的時候比較多見,猿人的智商,差不多就是小孩子級別,王揚沒有絲毫意外。
他耐心的教著,反覆的教著,每天讓他們接受一種動物的新概念,溫習舊動物的老概念。
進步不快,但一點一點的堅定著。
王揚看在眼裡,喜在心中,很快,就能有人看懂自己畫的畫了,交流,不再是空想。
(看到書友說更新不夠看,我在這裡表示慚愧,這幾天剛好閒著,我努力多更。最後求下收藏和推薦票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