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總是要長大的,小鳥總是要單飛的,一時的得失根本不算什麼。
所以他只是對著驅趕著揮手,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動作。
等了將近十分鐘的時間,眾人見王揚沒有動作,眼中都露出了不解的神情。
尤其是驅趕者,他更是疑惑到不行,為什麼王揚對自己比劃了十分鐘,他想讓自己幹嘛?
王揚不理他們,等他們覺得焦急了,就會主動對鹿發起攻擊,不需要擔心。
他冒出頭,看了眼鹿。
那隻鹿應該是公鹿,個頭很大,吃了吃草,似乎有所察覺,抬起頭,看了看四周,耳朵前後動了動,然後緩緩轉過身子,向前走去。
眾人此時越來越不解,越來越焦急,為什麼王揚還不動?再不動鹿就要跑了。
鹿沒跑,它只是把那裡的草吃得差不多了,去另一棵大樹下吃,看得出來,肥沃的森林讓它很是開心。
就這樣又等了十分鐘,那隻鹿似乎吃得太過癮了,終於是戀戀不捨的離開。
直到這一刻,眾人哪怕再焦急,依然沒動,還在等待王揚的動作。
王揚很吃驚,他知道自己在族人中的心中慢慢成了領頭人物,可卻從沒注意過,他們竟然如此的聽令於自己,似乎自己沒有任何動作,也是有道理的。
他開始沉思,逐漸反應過來,這或許不是紀律與聽令的問題,而是他們過於依賴自己。
從入冬以後,自己每次出去,都能帶回來很多的食物,在森林中的一切,也是自己衝在前面,這或許給他們造成了一種錯覺,只有靠著自己,才更有把握獲得食物。
他不是很確定是什麼原因,所以他做了一個大膽的嘗試,主動離開這片森林,不參與任何狩獵的行動。
他這麼想了,也就這麼做了,反正沒了自己,人類也能站在世界的巔峰,自己不過起到了加速的作用。
於是在第二天,眾人帶齊了裝備之後,王揚沒有跟去。
他們的樣子,就像捕鹿時一樣,靜靜的看著自己,準備出發。
王揚則是一把拉過骨學家,讓骨學家抓著自己的胳膊不斷的翻看。
「我手斷了,你們自己去吧。」
大家當然聽不懂啦,就那麼看著他,等著他一起出發。
骨學家卻好似聽懂了,指著他的關節「嗚嗚」的叫著。
王揚對於骨學家的堅持很無奈,對眾人不出發更是無奈。
「真的,我手真斷了,你們就自己去吧。難不成我還得把手打斷了你們才信?」
眾人瞪著大眼睛,眼中滿是疑惑,見骨學家翻來覆去的看著那隻胳膊,也一個接一個的上前翻開,還十分專業的點評道:「嗚嗚……」
「好吧,嗚嗚……」王揚攤了攤雙手,將他們一個接一個的推出山洞,指著水果,又指了指肉,然後指指他們的木矛,意思就是,你們用木矛去抓獵物吧。
驅趕者雙眼一亮,拿起了木矛。
王揚雙目大亮:「終於明白我的意思了,我激動,我感動,我……咦?你在幹什麼?」
只見驅趕者徑直走進了山洞,用木矛叉住一塊肉,在火上烤了起來,然後眨著大亮的眼睛,拿到了王揚面前。
(大年初一,拜年啦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