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這孩子拿了個木瓢,毫不猶豫的將雪烤化,簌簌的喝了起來。
「倒霉孩子……」
王揚無力感大升,總覺得不應該是這樣的情況,他們為啥不覺得這是個雪做成的果子模型?
難道在他們眼中,雪就是雪,就算做個人出來,也還是雪嗎?
他嘆了口氣,自己還是高估了猿人們的藝術感。
在他們眼中,就算把雪雕出花兒來,他們也不會有任何感觸。
這就得牽扯到更加空洞的實用價值了,也就是有沒有意義。
把雪做成水果的樣子,在他們眼中沒有任何意義,包括在雪地上畫畫。
他們可能第一次看見會好奇,這是啥?能吃嗎?能穿嗎?不能?呵呵。
這就像放動畫片給老虎看,不搭調兒。
王揚還是不死心,他偏偏就不信了,自己一個現代人,還找不到讓他們產生興趣的辦法。
他想著,如果是拿一個雪做的老鼠給貓,貓看了估計也跟沒看到一樣。
如果拿個玩具老鼠給貓看,估計在前幾次的時候,會撲過去咬掉它的腦袋。
等多次之後,才會形成這是假的的概念。
他覺得自己可以從這方面入手。
於是他在第二天結束了帶食物和吃飽等一系列日常工作後,開始了製作假人的事情。
最簡單的立體模型可以用雪來製作,非常的省時省力,而且雪的可塑性很大,捏成什麼形狀都行。
他先在地上插了兩根短樹枝,然後往樹枝上堆雪,一番揉捏後,腳和小腿部分就成型了。
然後他在膝蓋的位置又放了兩根短小樹枝,用以連線大腿和小腿。
沒過多久又好了。
然後他開始製作身子,製作頭,終於在夜晚來臨之際做了個雪人出來。
當然了,僅僅如此是不夠的。
但他沒有在夜晚加班,天氣太冷了。
到了第二天,吃飽喝足後,他又一頭撲到了雕刻上,他拿著骨刺,在頭部畫了雙眼睛,將黑色的泥土抹在眼珠上。
然後又畫了嘴巴,將染血的紅色雪,塗抹在嘴唇上。
這樣看起來比較有真實性。
然後他把野豬皮上的褐色毛髮全部拔下,平撫在雪人的身上、頭上、四肢上。
還真別說,遠遠一看,真像個活人。
剛好此時天色昏暗,夜幕快要降臨,不細看看不出來,於是他再次叫眾人出來。
大家出來後,看了看王揚和那個「人」,走了過來,平靜的對王揚「嗚嗚」了兩句,又對那位「嗚嗚」了兩句,估計意思是,晚上天冷,咱回去吧。
王揚見他們沒有發現雪人的異樣,欣喜若狂,跟著他們往回走,快到山洞門口時,轉過身子,對著雪人又「嗚嗚」了兩句。
其他人見狀,也轉過身來,「嗚嗚」的呼喚著。
眾人見「他」不動,只好一位大人走了過去,抓住「他」的手往回一拉。
「吧嗒」
整條胳膊給扯了下來。
那位大人傻眼了,眾人傻眼了。
(求收藏,求推薦票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