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揚也不氣餒,埋頭做著自己的事。
第三天、第四天、第五天,時間的流逝是伴隨著枯燥的機械生活而度過,大人們做著每天都要做的事,自己做著每天都要做的事,野獸們也做著每天都要做的事,沒有任何改變。
以至於王揚鬱悶的發現,這裡的狩獵,就像上課和上班一樣,同一個時間,同一個地點,同一批人。
應該說,更像上班。
狩獵能力就像技能一樣,有多少本事,拿多少工資,你不行了,別人就上了。
只不過一個代價是丟掉性命,另一個代價是待業在家,本質上差別不大。
王揚對於自己認知了這個觀點沒啥興趣,反正按現代的社會方式來說,自己就是個關係不錯,走了後門的傢伙。
到了第六天,王揚終於又有了收穫。
他先是在左邊抓到一隻鼴鼠,又在右邊拿下一隻松鼠,在白骨林藏食物之時,還遇到了回到地盤的刃齒虎。
一人一虎的深厚情誼,已經不需要多言了,他們真正詮釋了,什麼叫:「多少個夜晚有你的陪伴,再寒冷也不會寂寞,再飢渴也不忍走開,只要能把你幹掉,引火燒身都不算什麼。」
互相罵了一陣,一人一虎分開了。
王揚晦氣的「呸」了一聲:「我知道你遲早會回來,不知道你這麼早就回來。」
也不知道是不是刃齒虎回來的原因,王揚在剩餘的時間中再也沒有了收穫。
第七天,又有一隻松鼠撞上了槍口,王揚這個樂啊,心情大好,算了算數量,已經有四隻松鼠自投羅網,樹洞裡應該沒剩幾隻了。
他沒有冒失的衝向樹洞,而是選擇了繼續蟄伏,確保一隻不漏。
第八天第九天第十天,連續三天,沒有一隻松鼠出現,王揚不打算等了,花費在松鼠身上的時間夠多了,需要結束,然後去找新的食物。
於是在這一天,他來到了右上的區域,在樹洞的三十米開外徘徊。
他爬上了一棵大樹,遠遠觀察。
一個小時過去,沒有松鼠出沒。
兩個小時過去,沒有松鼠出沒。
三個小時,還是沒有松鼠出沒。
王揚每隔半個小時換一個方向,把樹洞的四周看了個清楚,全然不見松鼠的身影。
他下了樹,選在樹洞的正前方,慢慢靠近。
腳踩在雪地上的聲音被大風掩蓋,天空雪花飄舞,十分有利於掩蓋氣息。
王揚慢慢靠近,到了十五米的時候,他腳下猛的一蹬,衝了過去,幾乎就是兩個呼吸,就衝到了樹洞近前。
拿著骨刺和木矛,不管不顧的朝裡面一洞亂刺。
「啪呲,啪呲。」
一陣水果和松國被刺穿的聲音穿來,沒有嘰叫,沒有猙動,平靜無比。
「沒有松鼠。」
王揚又刺了幾下,確定樹洞的上下都沒有松鼠的存在,才小心翼翼的將腦袋伸進樹洞。
樹洞的內部很不規則,上方很狹窄,在十釐米的位置封閉,下方是一個直徑將近五十釐米的大洞。
洞內瀰漫著松鼠的腥味,昏暗不堪。
但僅僅是藉著少許的光線,王揚依然看見洞的底部存放了一大堆的水果和松果。
粗略估計,至少可以裝滿一個木桶。
「賺大了!」
王揚興奮不已,這堆食物堪比自己入冬以來的收穫,十分可觀。
他不敢讓喜悅衝昏自己的頭腦,第一時間縮回腦袋,讓四周的景物重新回到自己的視線當中,然後才解開腰帶裝取食物。
(昨天得知父親住院,守了一天,現在才有空,晚上還得去,就更一章了,諒解一下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