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揚無言的拍了拍額頭:「算了,不跟你們一般見識。」
他把果子全倒在石臺上,親自一個又一個的拍掉伸過來的手,然後不斷的向張三指指果子,搖搖頭。
重複一遍又一遍,一遍接一遍。
然後他的妹妹伸出手來,王揚不拍了,看著張三。
張三愣了愣,上前拍掉了王盈盈的手。
王揚大喜,可張三自己又拿起一個果子吃了起來。
「我¥%#!,你身為監督人員,怎麼能中飽私囊呢!」
王揚無言以對,不管了,就算付給他工資了。
然後他拿起木桶和腰包,又進入了森林深處。
這次很不幸,遇到了那隻刃齒虎。
不過它似乎知道了王揚是塊硬骨頭,不好咬,象徵性的怒吼幾句就離開了。
估計翻譯成普通話就是:「小子,下次別讓我看見你。」
王揚也不拿石頭丟它,怕把它激怒,又耗個幾天。
他自顧自的採果子,採好了便回到了山洞。
此時已是中午,大人們回來了一部分,他們也採了許多果子,尤其是堅果,在秋季非常多。
小夥伴們被張三這個大總管鐵血無情的拍了一上午的手,眼巴巴的看著他自己吃得那麼香,早就餓了。
看到一大堆的堅果,二話不說,紛紛撲上去搶了起來。
王揚更是搶先一步,把食物袋子全部拿過來,然後把袋子裡的水果倒出來。
堅果全部裝到幾個袋子裡,掛在自己的腰上,也不管小夥伴們怎麼想要,就是不給。
他的想法就是,先吃水果這類不易儲存的食物,然後再吃儲存更久的食物。
大人們也不反對,這些東西他們吃得多了,早吃得沒感覺了,還是肉好吃,索性也就讓王揚裝走。
這次王揚卻不知道該把堅果交給誰了。
他們都不懂自己的想法,張三雖然會幫自己盯著其他人,可他吃得太猛了,不靠譜。
他想著,要是有個保險櫃就好了,自己總不能裝著一大堆的堅果到處跑吧。
他想了千百遍也沒想出個頭緒。
下午時分,他也沒去採水果了,那棵果樹已被他採光,要採的話,需要另外尋找。
他就在山洞中監督張三訓練,然後看著他製造木桶,指導他。
忽然間,王揚雙目一亮,拿著塊木頭不停的雕刻。
這塊木頭挺大的,有五十釐米的直徑,他打算切一個兩釐米的平面下來。
於是他不停的又砍又挖。
在這年代,砍樹是個麻煩事兒,畢竟沒有斧頭,石器的打磨與製造還處於萌芽階段,沒多少趁手的工具。
基本上是拿石刀去砍,石刀是一邊尖,一邊粗,粗的一邊用手拿,鋒利的一頭拿去砍。
王揚當然不會這麼幹,這太花力氣了。
他一手扶著石刀,另一手拿塊圓圓的大石頭,一下一下的敲下去,就像訂釘子一樣,藉助最簡單的打擊法,提高效率。
饒是如此,他也是花了一天的時間,累得夠嗆,才把兩釐米厚,直徑五十釐米的木板切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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