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激鬥猞猁

鼴鼠應對木桶陷阱的辦法,讓王揚鬱悶不已,不知道該動還是不該動。

在這一刻,他無比懷念繩子的存在,要是有繩子綁在樹枝上,只需要輕輕一拉,木桶就會罩下來。

只可惜他空有皮條,卻沒有繩子。

皮條不是現代那種韌性十足的皮條,而是把動物的毛皮風乾後,割成一條一條的形狀。

這種皮條由於沒有能力加工,又硬又脆,只能當鬆緊皮帶,並且還吃不住力,非常容易斷,打結什麼的就不要想了,就連把它對摺,都很容易斷裂。

只能將其圓形環繞,或繞著腰,或繞著腿,然後把事先準備好的兩釐米木刺釘住,當成皮帶,或者在樹上休息的時候,把自己固定住。

當然,有了繩子以後,就不需要木桶這樣的低階陷阱了,完全可以製作更高階的陷阱。

到了那時,安全捕獲大型動物不再是空想。

可眼下哪來的繩子啊?

正當王揚一皺莫展之際,一個小意外發生了。

一頭猞猁不知從何處冒出了頭,正目光幽幽的盯著鼴鼠,並且謹慎的關注著王揚。

似乎是聞到了猞猁的氣味,鼴鼠直接一個激靈,爪上一抖,木桶顫動之下,支撐的樹枝失去平衡,噹的一聲,把它罩進了黑暗。

王揚看著猞猁,嚥了咽口水,只覺得口乾舌躁,無比糾結。

猞猁這類動物非常不好惹,它們相當於大了幾倍的貓,外貌上最好辨認的部分,在於它們的耳朵豎得很高,耳朵最上方,還會長兩撮尖毛。

它們擁有極為強大的單體獵殺能力,喜歡獨居,像個流浪詩人一般,走到哪,都能演奏出一首美妙的死亡樂章。

上樹,游泳,通通不在話下。

這隻猞猁的個頭,粗略估計達到了七十斤,體長一米一左右,身高大約八十釐米,是頭典型的成年個體。

只說數字,可能想像不出是什麼概念,簡單來說,就是一頭比王揚矮一點,體重略輕,速度完勝的頂級種子選手。

王揚對上它,可以說是凶多吉少。

跑,是跑不過的,它不僅速度快,耐力好到嚇人,實在是餓瘋了,能一口氣追出十幾公里,不去參加馬拉松簡直對不起它的能力。

突然冒出這個一個覬覦自己獵物的勁敵,王揚在心底對刃齒獸一陣鄙夷。

「說好的是你的地盤,怎麼讓猞猁跑進來了?」

王揚不是很確定這隻猞猁是不是上次吃了他野豬的那隻,總之都不是好東西。

眯起眼睛,王揚仔細觀察。

猞猁在王揚的左邊,離木桶的位置有二十米,耳朵上的尖毛輕輕顫抖,細長的黑色眼睛深邃無比,站在灌木叢間,目光一閃不閃。

木桶內的鼴鼠恐慌無比,它感受到兩種附近的威脅,可自己卻看不到,四周盡是厚牆,跳起來也夠不到上方,只能儘自己最大的力量,一點一點的挪動這個木桶。

王揚見猞猁沒有動作,不由得快速計算了一下自己和對方的差距。

如今的自己,雖然沒有完全發育好,但在敏捷與速度上,並不輸給大人,若是和現代人相比,大部分現代人絕對沒自己跑得快。

自己也算是跑步好手了。

現在若是自己衝下去,絕對能在猞猁撲到近前時,先給鼴鼠幾刀,然後再面對猞猁。

依靠一手長矛,一手骨刺,有一定的防禦力,不會太過不堪,有機會帶走獵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