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揚湊過去看他倆比劃,原來他倆想要表達的是,發現了一隻死鹿。
嘿,這運氣不錯啊,出門還能揀到獵物。
眾人都很開心,被他倆領著,來到了不遠處的幾棵大樹下。
果然,有一隻成年梅花鹿倒在地上,看它的樣子,四肢粗壯,身上有白色斑點,兩隻高高豎起的角已經硬化,是隻活了很多年頭的鹿。
按理說它不會進入森林深處,但是食物的缺乏,逼得它不得不入山,結果它還沒餓死就先老死了,實在是悲劇。
王揚對於它的悲劇是沒有任何同情的,他們出來很久了,有點承受不住寒冷的天氣,一個個搓著雙手,想要產生點溫度。
好在這頭鹿送上門來,看它樣子怕是有兩百多斤,省點吃也能熬個幾天,真是救命稻草!
可就在這時,一點微弱的「嚕嚕」聲傳了過來。
在如此寂靜的森林中,這聲音堪比天雷,眾人頓時神色警惕,仔細聽了聽,發現是正前方傳來的聲音。
忽然間,一陣快速的奔跑聲傳來,聽聲音來者數量不少。
不一會兒,一隻野豬出現,兩隻野豬出現,十三隻野豬出現。
它們站在一排,與眾人以鹿為界限,面對面的望著。
王揚眯起眼睛仔細看去,只見這些野豬可不是什麼乖巧的豬,而是一個個青面獠牙的兇殘對手。
它們身體健壯,可能有一米五那麼長,八十釐米那麼高,也就比王揚矮一個頭左右,重量可能達到三百多斤。
張著血盆大口,兩根二十釐米長的獠牙從下顎往上長,全身黑毛有幾釐米至十幾釐米那麼長,活脫脫的黑版獅子,要不是它的豬頭樣,王揚都不敢確定它們是野豬。
很顯然,這十三位神行太保在見到王揚一行二十幾人後,察覺到大家都是亡命之徒,手上沾滿了鮮血,沒有一個是好鳥,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它們的小眼睛中放著兇光,嘴裡不停發出威脅般的「嚕嚕」低吼,警告眾人離去。
一行大人並不懼怕,揮舞著手上的武器,同樣發出低吼。
這頭鹿對他們很重要,山洞中是嗷嗷待哺的孩子,自己也沒有吃飽,面對為數不多的食物,不可能放棄,哪怕要用鮮血來換!
王揚緊張的緊了緊手中的骨刺,流著冷汗,不知道等會兒戰鬥爆發,自己會不會被野豬撞死。
他極為不信任自己的骨刺能割破野豬的毛皮。
但此時輸人不輸陣,誰要是先漏怯,就等於放棄了這頭食物。
但就在這時,又出現了意外。
「吼!」一聲震天怒吼從不遠處傳了過來,眾人和野豬的注意全部被那處荊棘叢吸引了過去。
一隻青睛大蟲慢慢的,從容的走了過來。
別以為青睛大蟲是啥動物的新名詞,就是老虎!
王揚冷汗連連,看來原本食物豐富的春天被這場冷空氣破壞得相當嚴重,所有生物的食物都出現了嚴重的緊缺。
這隻老虎也不甘寂寞,從山上來到了山下的森林,沒想到就這麼遭遇上了。
它全身的皮毛和如今的老虎差不多,黑黃相間,額頭中間刻著一個大大的王字,體型倒是比動物園中的胖老虎們還大一圈。
它就這麼走過來,姿態優雅而威嚴,但是它也明白,此時形勢容不得它放肆,在王揚等人的左邊停了下來。
王揚看著那老虎暗暗吞口唾沫,只求武松俯體,關二爺上身,這麼複雜的形勢,他可應對不來。
但是他不知為何,真的不怎麼在乎這隻老虎,這隻老虎再厲害,二十多人衝上去它還不死?
或許它剛才一直藏在荊棘叢裡,只想等大家吃完後,再來撿剩食。
或者,在大家進食的時候,挑個弱小的幹掉拖走。
不過後來出現了另一支可以與王揚等人抗衡的隊伍,這該死的老虎才出來,想分上一杯羹。
可還不等王揚轉完念頭,又一群不速之客來臨了。
十幾只目光幽幽,拉攏著尾巴的灰白雪狼來了。
彷彿是為了印證自己是來自北方,它們對天高呼。
「嗷」
「嗷」
十幾只狼在王揚等人的右邊停下。
頭狼出現了,它的樣子看上去比老虎還要從而不迫,不緊不慢,高傲無比,眼中平淡如水,沒有半分情緒。
王揚幾乎一眼就認出,它就是那次威脅過眾人的頭狼,因為這頭狼有明顯的標誌,臉上有一道疤。
沒想到這次它聚集了更多的狼,勢力大漲,想要如法炮製,奪得這頭鹿。
這一下子,氣氛變得微妙了很多,大人們張開雙手,示意眾人後退一點,離鹿遠一些。
這並不是漏怯,而是為了平衡,以保證自己不是離鹿最近,不成為被群攻的物件。
對面,那些野豬也做著同樣的事,往後退了一些。
千萬不要低估這些野獸的智力,尤其是狼和老虎,一個是狡猾的殺手,一個是潛伏的獵手。
就連那群野豬,王揚都不得不提高重視,刮目相看。
四方落定,各自警惕與威脅,大家都餓紅眼了,局勢一觸即發。
別看老虎號稱百獸之王,現在的它可不敢亂髮脾氣,面前的全是強者啊。
都說聚會不能三缺一,果然沒錯,而且四方的確興致勃勃,好嘛,這下樂子大了!
王揚十分無語,他望著那頭該死的鹿,止不住心中的膜拜:「你是該有多大的魅力,才讓四大家族的所有成員,集體對你哀悼啊。」(求收藏,求推薦票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