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師兄,我們……’
‘莫急,商庭、可不是好覆滅的。’
‘眾強者皆在,只要都願意出手,商庭必滅,這是難得的機會。’
‘可眾強、都願意出手嗎?’
準提微不可擦的一皺眉,明白了接引的話。
此時帝辛受到重創,他們這些混元中的強者都起了滅商庭之心。
但那些混元祖境、以及一部分混元帝境呢?
他們願意嗎?
未必願意。
他們實力最弱,一旦開戰,最大可能隕落的就是他們。
戰後獲得好處最小的,也會是他們。
而商庭雖然強勢霸道,讓他們都感覺到了危機。
但終究每次都是師出有名,並沒有亂殺無辜,隨意出手。
此時帝辛更是受到重創,顯然,短時間內不可能再鬧起風波,他們皆鬆了口氣、感到輕鬆。
如此,又怎麼可能冒著巨大的風險、最小的收穫與商庭人族開戰?
想了下,有些不甘,‘師兄,這可能就是滅商庭最好的機會了。’
接引沉默兩息,平靜道:‘等,看三清如何?只要他們願意衝在最前面,態度堅定,滅商庭、也未嘗不可。’
準提預設,餘光靜靜的盯著三清。
很多強者都是這般,三清最強,想要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,就必須要有三清。
三清之間,也在進行一場有些分歧的談論。
‘帝辛定是受到了重創,不如趁機試試。’通天雙眼中厲色一閃而過。
‘不妥,帝辛極限在哪裡?誰又能確定?這次就是他的極限嗎?我們覺得他受了重創,未必不是他表現出來給我們看的。’元始淡然道。
‘可他表現出來給我們看、又有何意?’通天皺眉道。
‘減去眾強的戒備、目光,這段時日商庭太過了,將洪荒所有警惕的目光、都吸引到了他們身上,時日一久,眾強聯手之勢、就會真正出現。
帝辛受到重創,韜光養晦、恰到好處。’元始語氣中多了些許凝重。
通天不語,這未必不可能。
他們比其他強者都更明白帝辛的深不可測。
這時,對方還真的未必就受到了重創。
想了下,又道:‘就算他未必受了重創,此時眾強中不少起了心思,我們何不利用一番、試探一下?’
‘試探雖可行,卻違背了我們的計劃,一旦出手不成功,對我們看似沒有大礙,實則到時我們將不得不出現在人前,卻是徹底破了計劃。’元始鄭重道。
通天嘴一動,想說什麼,但還是沒有出口。
他們的計劃並不是一定不變的,但總體而言、是韜光隱晦,將所有鋒芒隱藏起來,讓商庭帝辛去與洪荒眾強拼鬥。
一旦出手不能成功,帶領過一次眾強滅商庭的他們,自是不可能在韜光隱晦。
忽然,元始又道:‘鴻鈞以及其他一些強者還在暗中,如那楊眉。
還有昔日的眾強,也許用不了多久,就會一一歸來。
就算我們成功滅了商庭,我們也不得不去親自面對他們。’
此話一齣,通天徹底熄了心思。
洪荒的水有多深,沒有幾人比他們更清楚。
就連他們都要感到棘手,更何況眾強都會歸來,到時、水會更深。
他們放了鴻鈞,不就是要攪亂那水,對付那些存在嗎?
商庭、帝辛在他們眼中,可是對付那些存在的最強有力存在。
一旦沒了……
只要一想,三清中最好戰的通天,也有些感到麻煩。
因為那時,所有的目光恐怕都會集中在他們身上。
無它,商庭、帝辛沒了,他們三清最強。
這等情況、加上他們未必能夠成功,讓通天也不得不熄了心思。
在上一次大劫未結束前,他們其實是想要滅了帝辛的。
但時境過遷,現在的情況跟那時不一樣了。
而且那時滅商庭,也不是他們出手,是想讓眾強滅商庭。
一切、終究都不一樣了,他們現在也不適動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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