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它,帝嬋正是從太陰星返回朝歌的途中被劫,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,都必然是嚴搜太陰星。
也沒有不配合,一條彷彿星光組成的大道從太陰星上射出,穿過了所有的陣法禁制,一直到戰船前面。
隨即,月嬋帶著大批人出現,從道路那頭走來。
同時,一道清冷無比、又彷彿這世間最動聽悅耳的聲音,壓下一切響起:「天皇親自駕臨,恕本宮沒有遠迎。」
「宮主客氣了。」伏羲不在意地說道。
嫦娥沒有親自露面迎接他,顯然是趁機表達自己的不滿,不過他也並不在意,正常情況。
沒有多言,腳步一邁、他直接向太陰星而去,幾乎瞬間消失無蹤。
沒人覺得意外,伏羲自然不會跟帝戩他們一起搜查。
他要親自搜查面對的,是嫦娥。
其餘地方、人,是帝戩等人的任務。
數息後,月嬋帶著人、來到了帝戩面前。
帝戩氣息依舊的冰冷,神色卻是暗自緩和了兩分,對月嬋點了下頭,沉聲道:「有勞配合。」
並不多親近的話,也是刻意而為。
此時的他們,並不能表現出親近的關係。
否則不說其它,光是待會兒搜查太陰星時,商軍很多人就會太給對方面子,可能遺漏什麼東西。
這是帝戩絕對不容許的。
太陰星廣寒宮,還有眼前的月嬋,真正是他嚴重懷疑的目標之一。
畢竟天下萬事哪有那麼多巧合?
月嬋氣質冰冷如霜,也沒有流露出任何的親近意思,反而跟她身後的人一樣,隱隱約約間透露著不滿之意。
聽到帝戩的話,略一點頭,仍是沒有說任何一句話,當先帶頭,再次朝著那條路返回。
帝戩心中嘆息一聲,手一揮、下令戰船跟著。
他有很多問題都想問月嬋,卻也清楚,不說對方說的是不是實話?
此時也不是詢問的時候、場合。
太陰星的搜查很快就正式開始,帝戩等人都忙碌起來。
雖也有不斷的摩擦出現,但總體上還都能控制住,沒有發生太大的摩擦矛盾。
而與此同時,廣寒宮深處、彷彿一處獨立的小世界中,伏羲與嫦娥相對而立。
一者溫文爾雅、氣度非凡、充滿智慧,又有著皇者氣息。
一者依舊的驚豔無雙,足以令任何事物、都黯然失色的絕代風華。
「天皇不開始搜查嗎?」嫦娥神色如冰雪一般,冷漠地說道。
不悅敵視之意,毫不掩飾。
伏羲輕笑一聲,一副根本不在意的姿態,溫和道:「此次有所得罪的地方,還望宮主見諒。」
「商庭勢大,人皇他又天下第一,本宮又有什麼可見諒的?」嫦娥目光一閃,依舊的冷漠。
不過伏羲卻能感受到,對方的敵視,少了一分。
略一搖頭,沒有在此事上多說,神色微凝道:「不知宮主可有什麼發現?」
嫦娥聞言,玉眉頓時一皺,語氣也凝重下來:「沒有,嬋兒來我廣寒宮之事,事先只有本宮弟子知道,本宮弟子絕不會有問題。
那些劫走嬋兒的人,本宮也從未見過、甚至都未聽過。」
她心中也是有些擔憂帝嬋的,這些時日、也下令麾下勢力尋找那些人,還沒有訊息。
伏羲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,沉吟道:「看來對方果然是深不可測,也不知隱藏了多久?能讓那九人達到如此地步、卻默默無名,幾乎沒有在洪荒中留有痕跡。
能做到這一點的,少之又少。」
嫦娥細想,的確如此,培養出九個如此的人物,雖然困難、但能做到的人不少。
可能同時讓他們默默無名,與洪荒幾乎沒有交集,就非常困難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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