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處於深山的偏僻之地。
了無人煙,萬物如常,表面上看去沒有任何的異常。
驟然、一道充滿殺意的劍光從不知何處而來,剎那間、風雲變色,攪亂了這片大地的安靜。
「嘭!」
下一瞬間,那劍光便在斬在了一座高山之上,轟鳴聲炸響,高山坍塌,山脈顫動,萬物驚懼。
而在那倒塌的高山原地,虛空起了波瀾,彷彿什麼陣法禁制被強行觸動,生出一道閃耀著光芒的空間裂痕,像是要開啟的世界門戶。
這突然而來的變故還未落下,這片天地忽然風雲匯聚,呈烏雲滾滾之勢盪漾開來。
強烈的光芒大起,轉眼間化為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大軍,遮天蔽日,氣勢直衝牛鬥。
「殺!殺!殺!」
高昂的喊殺聲乍起,強勢鐵血,透著一股無與倫比、誰與爭鋒的氣勢。
商字大旗隨風飄揚,屹立於這天地之間,似乎永恆不倒。
「崇恩逆庭,違揹我大商之意,竊居我大商地界,罪不可恕,還不快快束手就擒?」
有些沙啞低沉的聲音毫無情感波動,猶如最為鐵血無情的軍令,響遍這天地之間,將那喊殺聲也壓了下去。
那不斷波動的空間裂痕、光芒越發強盛。
一道壓抑著憤怒的聲音從中響起,「好一個商庭,你們真的要趕盡殺絕嗎?」
彷彿雷霆炸響,那不斷翻滾的烏雲、都停頓了,怒意像是未曾爆發的岩漿一般,蘊含著一股恐怖。
大軍前方,白起一身灰白色鎧甲,漠然的神色上沒有絲毫波動,漠聲道:「給你的時間夠多了,既不離開,就必須接受結果。」
「哼,孤崇恩王庭已經牽入福地世界,不在東勝神洲上顯露,你們還要如何?真以為人族已經無敵、能夠肆意妄為了嗎?」那聲音更怒,冷冷喝道。
白起雙眼中,似乎閃過了一抹冷意,聲音沙啞顯得有些低沉,卻無比的霸道:「三洲是我大商的,你福地世界在三洲上,那就不行。
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,臣服、或死。」
「放肆。」那聲音怒極,「真是狂妄,你一準聖未到混元,竟敢如此與孤講話?真是好狂妄的商庭,莫不是以為洪荒就是你們的了?」
聲音未落,那漫天的風雲更加洶湧,似乎在顯示著那股怒意。
白起神色不變,像根本不在意,繼續漠聲道:「本帥再給你一次機會選擇,臣服?或者帶著崇恩逆庭、死。」
「混賬,真以為孤怕了你。」那空間裂痕一陣閃爍,好似有一股力量馬上就要衝出來爆發開來。
「崇恩道友何必動怒?現在可是你佔著我大商的地界!」就在此時,一道平靜沉穩的聲音從遠處響起,強行壓住了那漫天的風雲翻滾聲音,清晰無比。
空間裂痕後暴怒的力量也停息了些,沉聲道:「姜!」
距離白起大軍不遠處,虛空中出現一道魁梧奇偉的身影。
充滿力量與戰意的氣息,正是人族八祖之一、兵祖姜。
「崇恩道友,我大商可是很有誠意的,足足忍受了一百多年。」姜肅然道。
空間裂痕後,正是東勝神洲原本就極為有名的強者,崇恩。
在三教統領二洲之時,崇恩所建立的崇恩王庭,就一直在東勝神洲上,發展頗為不錯。
此時,他卻是有些怒極而笑,「誠意?呵呵,哈哈哈,真是笑話,安該如此欺孤?」
「道友,東勝神洲是我大商的,這一百多年的時間,我們可是給了道友充足的時間撤離。
可沒想到道友卻是毫不領情,依舊佔據我大商地界,真以為我等好欺?」姜臉色也沉了下來,語氣理直氣壯。
弱肉強食,東勝神洲的確都已經是大商的,隱入福地世界,只要福地世界還在東勝神洲上,那就是侵佔。
不過在崇恩的眼中,這卻是欺人太甚。
「好好好,總算是親自領教了你人族的霸道橫行,今日孤認栽,勢不如人,帶領王庭離開東勝神洲。」壓制著怒火,崇恩冷冷道。
姜目光微怔,皺眉起來,好像有些出乎意料。
不過也沒猶豫,聲音一冷、直接道:「我等給了道友充足時間,道友卻想留就留,想走就走,未免太不把我大商放在眼裡了。
臣服、或死?只有這兩條路可選。」
「欺人太甚。」崇恩忍不住怒喝,「安敢如此辱孤?真以為孤不會魚死網破?」
一股寧為玉碎、不為瓦全的絕然氣息暴起,崇恩的身影從空間裂縫中走出,一身橙色帝王袍服,威勢不凡,臉色卻是有些難看。
他沒想到,他都已經低頭,人族還如此逼人!
心中一冷,卻也沒有辦法,只能展現出最為剛烈的一面,好取得一些話語權。
同時,他自身的氣勢再也沒有保留,沖天而起,向四面八方擴散而去。
這一下子,頓時驚動了許多生靈。
不過多是東勝神洲上大商之人、和臣服大商的,自是不會多理。
「道友何必呢?臣服於我大商、又有何不好?道友真願意帶著一種親友隕落?」姜也不在意,不徐不疾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