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碰撞後，兩股力量似乎都好像更強大了一分，像是在孕育著兩股極為可怕的東西。
下方虛空，白起等人的神色越來越凝重。
忽然間，白起、燃燈等少數人明白了孔宣的用意。
因為在他們眼中，這不斷被那兩股力量肆虐的天地間，隱隱間有著兩股通天徹底的大道、正一點一點越來越強大。
他們要突破！
這個念頭在他們心中升起，只是一瞬間，就讓他們拳頭緊緊握住。
雙方几位高層目光交匯，馬上都明白，對方看出來了。
白起快速暗中下著命令，隨時準備出手。
‘白元帥，你覺得他們是否能夠突破？’賈詡目光中罕見的凝重道。
白起沉默數息方道：‘不知，他二人距離最後一步，都只剩最後一線，也許能突破，也許不能。’
賈詡沉吟道：‘孔宣若突破還好，若雲霄突破，她未必不會對我軍出手。
那時不說孔宣能不能突破，即使突破了、也未必能攔得住雲霄，不能太信任此人。’
白起不易察覺地點了下頭，這也是他擔心的。
另一邊。
燃燈、廣成子等人也忍不住暗中談論起來。
‘怪不得，怪不得孔宣會在此時出手挑戰雲霄師妹！他就是想借助大劫、以及一位勢均力敵的對手，與生死搏殺中得到突破、證道混元。’廣成子嘆道，心中情不自禁的有一股佩服之意。
這般氣魄，他是沒有的，更沒有那個實力。
燃燈微微點頭，心中複雜不已，語氣中帶著一抹輕嘆道：‘孔宣的五色神光，還有云霄的混元金斗以及九曲黃河陣，都是自成世界，有著收人之效。
這是雙方的相似之處，於大劫之中，生死搏殺，的確有很大的可能證道。
只要雙方都堅持的夠久，最終勝利的那一方，有一半機會成功。’
周圍眾人輕吸口氣，心中感到震撼。
對於燃燈的眼光和話語，他們自然是無比相信的。
不要小看一半的機會，自洪荒出現以來，無數的生靈，無數的驚才絕豔者。
能證道混元的又有多少？
一半的機會，已經是非常大了，大到讓他們羨慕。
‘有沒有可能雙方都證道成功？’姜子牙壓下震驚，皺了皺眉頭問道。
燃燈略一沉吟，搖了下頭：‘世事無常，誰也不能確定，不過如果想要雙方都能證道成功，需要太多的條件。
最基本的，就是二人勢均力敵到最後一刻，到二人最後一刻之時，要麼一同蛻變，證道成功。
要麼就是一同失敗。’
眾人微微點頭，燃燈雖沒有詳說，但他們都已經知道其中的困難。
‘成功的一定是我大姐。’瓊霄忍不住肯定地說道。
像是在說服他人，更像是在說服自己。
姜子牙等人沒有反駁，皆是點頭。
……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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