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子牙師弟!」其餘五人都站了起來,神色同樣悲慼沉重地伸手去扶姜子牙。
姜子牙不顧,死死不站起來。
「師弟,這不怪你,大劫之下,誰又能保證倖免,是我等師兄弟愧欠與你才對,諸多同門和你懼留孫師兄也定不會怪你。」一灰色道袍的中年道人沉聲說道。
「不錯,師弟你快起來,這一戰誰都沒有想到,那白起太過厲害,根本不是你的錯。」旁邊又一紅色道人肅然道。
其他幾人也紛紛開口勸道。
姜子牙就是不起,向東方崑崙山方向跪著,心中無比的悔恨愧疚,像是一條條小蟲在一點一點噬咬他的心。
這一戰太多的人死了,多到他根本不能承受,連趕來幫忙、他的親師兄十二金仙之一拘留孫都身死道消,他又如何能夠釋懷?
也許不會有多少人怪罪他,但這份罪孽他必須背在身上,也根本放不下去。
「師弟,你現在揹負的、是整個三教的興衰,你真的要如此下去嗎?
懼留孫師弟和眾多同門的仇不報了嗎?
你這樣,還如何報仇?
你如此這般,才是真正的辜負師尊期望、愧對同門。」那身穿灰色道袍的中年道人面色一沉,輕喝道。
姜子牙神色泛起波動,一股仇恨和堅定越來越濃。
其他幾人也又勸了幾句,姜子牙方才鄭重的磕了幾個頭,站起身來,鎮壓下那些軟弱的情緒。
看向面前五位師兄,堅定而嚴肅道:「師弟明白了,師弟定不會讓師尊和眾多同門失望,此仇必報。」
五位道人紛紛點頭,同樣的堅定。
平息一下情緒,六人重新落座下來,姜子牙整理了下思緒,看向灰袍道人、凝聲道:「大師兄,你修為最高,你可知道那白起究竟達到了什麼地步?如何對付?」
灰袍道人正是十二金仙之首,廣成子,正是他帶領其他十二金仙之三、代表闡教前來助戰。
而這一戰西岐敗得如此慘的最大原因,就是白起的存在。
那猶如無敵的殺神,若不是廣成子四人正好趕來相助,西岐大軍、恐怕就要被全殲了。
即使如此,師兄弟六人聯手,都被硬生生斬殺懼留孫。
如果找不到對付白起的辦法,其它一切都是無用。
其他五人也都明白,聽到白起二字,神色也凝重到了極點。
紛紛將目光移向了廣成子,廣成子面色有些苦澀,雙眼中閃過一抹複雜道:「人帝崛起,的確帶動了太多的絕世人傑。
白起更是其中翹楚,一開始他應該與為兄相差不多,處於妖神層次,也就是商庭所劃分的準聖第七層次。
大概處於巔峰,加上大軍之力,所以能與我等師兄弟六人共同交手,絲毫不落下風。」
頓了下,苦澀之意更濃,凝重之意同樣如此,「可後來,他應該是又有所突破,本身直達準聖第八層次,加上大軍之力,更是強橫非常,方能暴起讓懼留孫師弟隕落。」
廣成子他修煉無數年,才有如今的修為。
眼睜睜看著一個比他小了不知多少的白起超過他,他心中又如何能不苦澀?
更何況還在他面前殺了他的師弟。
除了姜子牙之外,其他文殊普賢四人,雖然好一些,但自然也有同樣的心理。
覺得自己簡直愧對師尊、師門的栽培。
白活了那麼多年。
當然,他們個個都是心性堅定無比之輩,也不至於因為這些心理生出什麼其它亂子。
「若不是我等見懼留孫師兄隕落,都有了自曝拼命的準備,恐怕那白起還不會退去。」文殊輕聲嘆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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