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感覺天地忽然發怒,渺小的獨自一人、面對那浩瀚無窮的發怒天地。
那股威嚴、沉重,讓人心顫。
兩個剎那後,有人鎮定下來,想要說什麼,帝辛卻沒有給他們開口的機會,威勢更加霸道絕倫,鎮壓人王殿中每一絲空間,身上那無形的浩瀚威儀瘋狂噴發。
「大商分封諸侯,拱衛九州,是用來保護我人族的,不是為了一些人實現自己的野心。
諸侯叛逆,掀起生靈塗炭。
四夷入侵,肆意屠殺我人族子民,告訴孤,那時你們這些諸侯在哪裡?」
冰冷的聲音帶著無比的沉重壓力,猶如九天銀河、轟然壓下。
寒冷、沉重!
讓人根本生不起抵抗之心。
「臣等知錯。」嘩的一聲,數百諸侯再也站不住,紛紛跪了下去,低著頭、帶著惶恐。
沒人能想到,帝辛竟會忽然間對所有諸侯發難、呵斥。
但也真正到了這一時刻,面對這一蓋世人王的威勢,包括姜恆楚、鄂崇禹在內,沒有任何人有絲毫的反抗之心。
不僅僅是那一戰的赫赫威名,同樣更有那恐怖到讓人一看就敬畏、不敢反抗的威儀。
只是靜靜坐在那兒,就似乎天地至尊,主宰萬物一切。
聞仲等人大臣也都跪了下去,心中震驚,這等威儀滔天的帝辛,他們從沒見過。
但也有十幾人,目光發亮。
他們熟悉的陛下,回來了!
那能讓他們臣服、讓他們信任、讓他們毫無保留把後背交給對方的陛下。
不太關乎於實力,而是一種氣質、一種感覺。
「知錯?」帝辛從人王椅上站了起來,那一直以來在洪荒中都被他壓制的威儀、氣質,再無任何保留,盡數釋放出來。
眾臣感覺到的壓力,更成倍增加,不少大臣已然大汗淋漓。
那兩個字像是天與地一般沉重。
帝辛的威儀到底有多強?
他敢肯定,洪荒中沒人比他強。
因為這是他數個世界,無敵天下,真真正正主宰一切,超脫一切,又加上關鍵因素、九龍真氣而養出來的。
一點一點到達如今的地步。
而洪荒中,沒人能有這種條件,他們沒人能真正的無敵天下,更沒人能真正的主宰一起。
至於一些小世界中,更不用說,沒有足夠的眼界,足夠的底蘊,又何談其它?
更何況還是皇帝身份,以及九龍真氣的存在。
在洪荒中,他一直都在壓制著自身的威儀,以前是他不是人王,登位後姬昌威脅在,他需要佈局。
打敗姬昌後,政務繁忙,也沒有合適時機。
此時,眾臣皆在,諸侯匯聚,正是他等待的好時機。
心中不少被壓制的怒火,對諸侯的陣陣殺意、冷意下,再沒有任何保留。
強到不可思議、彷彿主宰洪荒、執掌九天十地、萬物一切為之中心而轉的威儀,似乎天塌地陷,鎮壓一切。
哪怕是不知道帝辛身份的陌生強者,沒有準聖第四層次以上的實力,也根本生不起對他出手的勇氣。
「你們真的知錯?」
看似帶著怒火的話語,還是沒有任何感情波動,冷到了極致、威嚴到了極致。
「四夷入侵沒有任何抵抗、獨自逃命的諸侯,給孤出來?」
炸響的聲音,數十位諸侯渾身發軟,卻有些不受控制的,滿臉大汗地跪著爬出。
「臣知錯!」
…………
「一群廢物,孤要爾等何用?」
帝辛負手而立,大袖一甩,冷冷道。
…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