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發的事,他雖然鄭重,但並不擔心。
就如同他明知還是心腹大患,卻仍是答應昊天放過西岐一次一樣。
三十六層星辰天是重要原因,但更重要的是,他想如此。
洪荒雖大、水雖深,但各方也早已平衡固定。
不起風浪,又如何去打破?
只有打破了,他才有機可趁,變得更強。
更何況,他清楚,滅了西岐又如何,背後的人不消失,另立一個西岐也只是多費一些功夫和時間罷了。
一天後,鄭和快步而來,對著正在處理政務的帝辛一禮道:「王上,東伯候進宮求見貴妃娘娘。」
帝辛目光不變,這隻老狐狸還是忍不住了。
「不用理他。」隨意說了一句。
「是。」
………
後宮中一座宮殿中。
由內侍帶領,無數道暗地裡的目光中,姜恆楚來到了。
「臣見過貴妃娘娘!」規規矩矩地行禮,等了這些天,姜恆楚還是忍不住前來了這裡。
「父親不必多禮,女兒見過父親。」一身華貴宮裝,雍容華貴、絕美傾城的姜梓潼連忙起身抬手,又輕輕福了一禮。
姜恆楚直起身,帶著親和的笑容。
姜梓潼一揮手,對著眾多宮娥道:「都下去吧,本宮要與父親一敘父女之情。」
姜恆楚眼皮一跳,本能的、悄悄移開了目光。
「是。」眾多宮娥行禮應道,快速退下。
呼吸間,這整座大殿,就只剩下了姜梓潼和姜恆楚。
「梓潼,好久不見、為父甚是想念啊!」姜恆楚慈祥地笑道。
「女兒也甚是想念父親你和弟弟,你們最近可好?」姜梓潼露出親近的笑容問道。
「很好,你弟弟此次沒有來,下次為父讓他來看你。」姜恆楚心中忽然升起了一抹彆扭,但還是毫無異樣地笑道。
「嗯。」姜梓潼輕輕點了下頭。
姜恆楚笑著,正準備繼續關心兩句,忽然、姜梓潼看著他道:「父親此來,可是想問女兒大王的心思?」
姜恆楚一愣,怔怔的看著姜梓潼,心中的那抹彆扭更濃郁了。
這是、我的女兒?
「梓潼,你這是……?」姜恆楚目光移開了些,有些不自在道。
好像養了這麼多年的女兒,忽然之間,有了許多的陌生感、距離感,有了很多的隔閡。
「沒什麼,只是女兒想告訴父親,大王的心思、女兒又怎麼能知道?下次父親還是不要再因為此事、而來看望女兒了。」姜梓潼笑了下,異常平靜地說道。
姜恆楚則是完全愣了,隨即就是怒了,「梓潼,你這是什麼話?」
「女兒的話父親明白。」姜梓潼還是平靜道。
「你……!」姜恆楚呼吸頓時沉重了幾分。
「父親還是先離去吧,等冷靜後、再來見女兒。」姜梓潼轉過了身。
「哼、臣告退。」姜恆楚冷哼,壓抑著怒火重重道,轉身離去。
姜梓潼渾身頓時顫抖起來,像是沒有了力氣一般,雙目通紅、帶著濃濃的失望。
父親啊!
……
朝歌城中,隨著崇侯虎的到來,和帝辛的下令十日內不準擺酒設宴。
城中熱鬧平息了些,眾多諸侯之間的走動也少了大半。
因為他們認為,帝辛有些不滿了,在趁機敲打他們,讓他們老實一些。
不過前去拜訪崇侯虎的人,卻是頗多。
一來他明顯是帝辛信任的重臣,二來崇明逝去,理由光明正大。
就連蘇護都派人弔唁一二,只是被崇侯虎當場打死,毫不顧忌。
對此,蘇護忍了下來,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十月一日到了,又一次朝會時間。
更因為數百位諸侯的到來,而顯得很是不同。
…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