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至於你妹妹,女人總是要嫁人的,嫁給大王、那是最好的人選。」蘇護不容置疑道。
「父親說的是。」蘇全忠一想、也的確如此。
「好了,也不必多說,你妹妹進不進宮還是兩說。」蘇護擺了下手。
頓了下,神色凝重了許多,看著蘇全忠慎重道:「不過即便如此,我們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,如果為父回不來了,你立刻帶領一批有潛力的族人隱藏起來,明白嗎?」
「兒子明白。」蘇全忠咬牙道。
「嗯。」蘇護點頭。
……
北方北海府中。
袁福通神色有些疲憊,但依舊的堅毅。
看著手中關於朝歌朝會上的訊息,一抹無力升起,沉默足足半個多時辰,方才有些悲慼無力地說道:「告訴他們,我答應了。」
「是、侯爺。」
……
北伯侯府。
昔日鎮壓北方、身材雄壯的北伯侯崇明,已然到了油淨燈枯之境。
府邸深處,只有崇明和崇侯虎父子在。
「侯虎,為父死後,你就前去朝歌、成為新的北伯侯,你要記住,萬不可失了本分。」崇明渾身散發著一股腐朽的氣息,這是天人五衰、即將道散的景象。
「嗯嗯,兒子明白。」崇侯虎跪在地上,雙眼通紅,流著淚不斷點頭,身材如同狗熊般健壯的他,卻是沒有了絲毫凶神惡煞之意。
「你生性魯莽,但好在知曉本分,與大王又關係不錯,所以為父並不擔心。
記住,北伯侯一脈立足之基,一是自身實力,二是人王信任,萬不可忘記。」崇明沉聲道。
「兒子明白,一定不會忘記。」崇侯虎哭泣道。
「嗯,記住、沒事多去朝歌。」崇明意味深長道。
「是,一定多去朝歌。」
半個時辰後,北伯侯崇明徹底消散了最後一絲氣息。
北伯侯府到處掛上了白色,一陣陣哭聲、響遍了整個崇城。
朝歌城中,正處理政務的帝辛眉頭一挑,北伯侯氣運之力震動。
一絲嘆息閃過,心中立刻明白了是怎麼回事。
北伯侯崇明去了!
似崇明那種情況,誰都已經沒有辦法,他也無能為力。
沉思一下,沒有下達任何命令,此時還是等北伯侯府的訊息傳來好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一位位諸侯,也前後陸續到達了朝歌城,帝辛也不得不每天抽出一些時間,見一些諸侯。
敲打、勉勵、呵斥皆有。
隨著這些諸侯的到來,朝歌城中那分封諸侯的暗流、也暫時平靜了許多。
帝辛十七年九月十日。
東伯候姜恆楚到達,十一日、南伯侯鄂崇禹到達。
十三日、冀州侯蘇護到達。
十四日,一支隊伍也走進了朝歌城,很快就吸引了朝歌城中,大大小小勢力、絕大部分強者的目光。
因為這支隊伍,正是西岐的。
恨意、不屑、玩味、殺意等等目光投來,彷彿一個泥潭,要將這支隊伍狠狠陷入進去。
隊伍中,一道有些驚歎的聲音響起:「這就是朝歌嗎!果然雄偉!」
「二公子所言甚是。」一旁,一道聲音響起附和,彷彿璀璨星空般的雙眼,透過馬車車簾看向外面、閃過一抹抹驚歎。
不是為朝歌那些建築,而是一種氣勢。
…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