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什麼信義可講?
或者說、你田家並不是想真心投靠我大秦?」呂不韋臉色微沉,不怒自威的氣勢,立刻全部壓在了田忌身上。
在帝子受身前,他都是畢恭畢敬的臣子。
但在其他人面前,他就是這天下絕對最頂層的一些人之一,
張張嘴,就是足以使無數人震動。
田忌神色一變,有些惶恐道:「丞相大人明鑑,我田家絕對乃是真心投靠大秦。」
頓了頓,見呂不韋那水潑不進的樣子,心裡明白,這件事恐怕是沒得改了。
只能一咬牙道:「大人,只是此事事關重大,如何去辦?卻還需要與兄長仔細商量,請丞相大人給田忌一段時日。」
呂不韋臉色淡漠,緊緊看著田忌,雖然什麼都沒有說,但周圍氣氛卻是越來越凝重。
他如何不明白田忌的真正意思?
此事他做不了主,或者說不敢做主。
需要回齊國,跟田因齊等人商量。
果然,為了活命和家族,投靠大秦,卻又想顧著六國的三心二意之輩。
哼!
「好,本相給你時間,但大王卻等不了多久,一個月內還沒有訊息,就不用來了。」呂不韋淡漠道。
「多謝丞相大人。」田忌連忙謝道。
隨後,他便快速離去,向齊國返回。
呂不韋露出一抹冷笑,真正凶狠的狗,在收服之前,都是需要狠狠馴服的。
他不介意田家有什麼心思,他會將其,訓練成最兇猛的狗。
至於不聽話,那就宰了。
想著,目光看向函谷關外的方向。
這個方法大王也贊同了,那必定有效果,是該多尋找一些聽話又兇猛的狗了。
韓國方面,姬無夜倒是個不錯的人選,但腦子不夠,而且是軍方,有些麻煩。
魏國方面……
……
齊國。
十天後,田忌用自己最快的速度,趕回了齊國。
將事情跟田因齊等人一說,立刻讓所有人沉默下來。
沉默中,更是憤怒。
「好一個秦國,真是欺人太甚!這簡直就是把我們田家當做了一把對付六國的劍。」數息後,田單恨恨道,呼吸有些粗重。
「不錯,太過分了!」
「我們田家將整個齊國獻給秦國這還不夠嗎?欺人太甚。」
……
很快,田家其他幾人也說了起來,一個個憤怒不已。
半晌,幾人說完了,目光看向一直沒說話、神色陰沉的田因齊。
田因齊見眾人說完了,目光一掃忽然笑了一下道:「我很高興,因為我們還有利用的價值,我們還能成為一把劍。」
…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