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人誅心!
大王要的根本不是魏國人的愛戴,他要的,只是畏懼。
深入靈魂、不敢反抗的畏懼。
為此,他根本不在乎天下人的看法,他更不惜屠戮更多的人。
這幾乎半個大梁城要是不夠,他絕對會……
只是一想,他全身止不住的湧起一股涼意。
「現在呢?」
忽然,又是那三個字,輕飄飄又沉重無的橫掃所有人耳。
也彷彿那麼赤裸裸、踩在了所有大梁人的臉。
瘋狂折磨他們已經麻木的心、以及意志、尊嚴。
只是這一次,再沒有一道身影站出來了。
相反,聽到那三個字,看著那高高在宛若神魔的身影。
絕大部分的人身體一顫,畏懼更甚。
數息時間,仍是沒有身影再站出來,帝子受看向了魏斯。
略帶不屑嘲諷的神色,又一次出現。
而魏斯,雙眼已經流出了血淚,彷彿要吃人一般的目光,死死瞪著帝子受,同時也還有著一些麻木。
帝子受隨手一揮,解去了對方一些禁制,讓其可以開口說話。
魏斯身體一顫,嘴張了張,竟是沒能第一時間說出話來。
雙眼的血淚越來越多,彷彿陷入絕境的兇獸嘶吼:「嬴政你不得好死啊~!」
悲泣的聲音,是大梁城更多的人哭泣起來。
也讓更多的人低下了頭,不敢看他們的王,因為他們選擇了屈服。
帝子受無動於衷,冷淡道:「孤問你、現在呢?」
「啊~!」魏斯仰天悲叫,彷彿野獸般瞪著帝子受:「你為什麼要殺他們?他們都只是普通百姓,嬴政、你一定會被天下人碎屍萬段。
你殺不完的,我魏人無數,你殺不完的,你殺得了他們的身,你殺不了他們的心,他們不會歸心你秦國的。」
帝子受左手負在身後,靜靜聽著魏斯的話,沒有生氣,冷淡的聲音霸道無、冷酷無:「臣服者生、逆孤者死,沒有例外。」
無數人忽然想到了剛剛到來時的那句話,從那時起,這句話已經在生效。
「孤為何要他們歸心?孤要的只是臣服,兩千萬生命不夠讓他們臣服,那兩億、二十億。
再不夠,孤屠光你魏人。」帝子受冷淡說道,聲音鑽入所有人耳。
似乎讓他們看到了無邊無際的屍山血海。
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。
連那些金仙層次的官員,都是如此,他們無堅信,對方能做到那一點。
「你殺不完的,從今以後,我六國一定會齊心協力,會聯手覆滅你,攻滅咸陽。」魏斯同樣渾身顫抖,嘶吼道。
「六國算什麼?孤要的是天下。」帝子受輕哼一聲。
無的霸氣,震天動地。
「哈哈哈,嬴政,終有一天,你會為自己的狂妄暴行、得到應有的下場?」魏斯大笑,充滿了惡毒。
「好,孤會留著你,看著孤會有何下場?」帝子受嘴角勾起一抹弧線,意味深長道。
魏斯一愣,還有很多人皆是如此。
整個魏國,秦國最應該殺、最想殺的不是他嗎?
「你有什麼陰謀?」魏斯馬冷聲道。
「你不是想看到魏人反抗孤嗎?剛剛的一切,不都是你所想看到的嗎?那皆成全你,讓你一直看下去。」帝子受冷漠道。
魏斯渾身一顫抖,更加冰冷了,立刻看了眼大梁城望向他的百姓,頓時站立不安,心更是驚恐起來,「胡言亂語,嬴政你休想汙衊我。」
帝子受看了他一眼,看向了大梁城那一雙雙有些疑惑的目光,淡淡道:「你從一開始說那些話,不為了讓這些人反抗孤嗎?
孤殺那些人你一定很高興,畢竟越如此,魏人越抗拒孤。
你真將他們的命看在眼裡了?
孤留下你,定會有許多的魏人心存僥倖,想著復國、想著反抗孤。
正好,這是你所想,也是孤所願,可以將他們都給引出來。」
魏斯渾身都顫抖起來,那股驚恐達到了巔峰,因為他看到了大梁城,無數道看過來的懷疑、複雜目光。
他們信了!
「嬴政,你休想挑撥離間,你以為你的話能瞞過誰?」他氣急敗壞喝道。
要是這番話整個魏國的人都信了,不,只要有一半信。
魏國真的要亡了!
因為心死了。
「孤用的著挑撥離間?你以為你是誰?一個魏國、豈會放在孤心?
留下你,正好也讓你們這些手下敗將,親眼看看孤是如何一統天下的?
沒有你們這些人看著,孤的偉業、豈不是有些單調?
按照你的心思去說,去讓更多的人反抗孤,以維持你魏王室的存在。」帝子受語氣略帶激昂,鎮壓四海八荒的氣勢、更加的偉岸。
讓公輸仇等極少數人,不禁熱血沸騰。
也讓更多的人,相信了他的話。
看向魏斯的目光更加複雜,本麻木的心,有些死了。
暗那道身影,自己大梁城一些聰明人則是情緒各異。
敬佩、驚駭、悲傷、無奈等等等等。
殺人誅心!
這才是真正的殺人誅心!
暗那道身影心裡驚呼,原本這番話,大梁城相信的人,絕對很少。
但他們現在都已經麻木了、畏懼了、絕望了。
大王的形象又是無的高高在、霸氣。
他們本能的,相信了大王的話。
他們在懷疑魏王,與魏王離心,自然不會再想著跟隨魏王室復國。
而這裡是大梁,他們相信了,會帶著這番話,傳遍無數人耳朵裡,會讓無數人也相信。
到時不止魏國人,連在其他幾國,也會都引起巨大的影響。
「你、你……嬴政,你胡言亂語血口噴人,我魏人是不會相信這話的。」魏斯有些發狂了,那一雙雙目光,讓他受到的打擊、最開始帝子受一拳打破大梁護城大陣還要大。
「什麼魏人?從今日起,天下不會再有魏人、趙人、韓人之稱。
孤鐵騎所過、旗幟飄揚之處,只有秦人二字。」帝子受大袖一揮,不容置疑道。
隨即,將還要說什麼的魏斯禁制住了,淡聲道:「甘羅何在?」
「臣在、參見大王。」那道隱藏在暗的身影飛出,在空恭恭敬敬地行禮道。
「孤命你立刻整頓大梁官員,不臣服者、殺。」帝子受冷淡道。
「喏。」隱藏在大梁已經不少年的甘羅立刻應道,畢恭畢敬,滿是敬畏。
帝子受目光則是看向了魏國匯聚在一起的那些官員,壓迫力十足,意思不言而喻。
沒有敢反抗的,畢竟敢反抗的,都死了。
近一百位官員紛紛畏懼地跪地行禮道:「罪臣參見大王!」
帝子受目光再次看向其他地方,正式無聲的壓迫、逼迫所有人臣服。
還是沒有人反抗,能活下來,皆是畏懼、或者忍下來的人。
一個個當即跪地行禮。
他們沒有開口,只是麻木地跪下。
帝子受也不在意,他要的、正是如此。
本書來自
/52/52027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