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七章 臨場叛變、立刻動手(萬更求訂閱)

「王翦、商鞅,你們終於來了!孤、等你們很久了。」韓武聲音有些低沉,打破了那死寂。

也讓無數人聽到了那其中的自信、殺意。

新鄭城中,不少人鬆了口氣,韓國一定不會亡。

王翦、商鞅等人對視一眼,王翦略帶一絲微笑道:「韓王果然好魄力,居然放任韓國大片土地於不顧,龜縮於新鄭,可惜、終究是無用之功。」

……

同時,咸陽城中,三國公主也進入了秦王宮。

四海歸一殿中,百官疑惑,不見大王,連商相、張相、尉相等人都不見。

而且好像有幾天都沒見到他們了。

不少官員心中疑惑非常。

……

燕國國都薊城,姜小白看著不遠處的薊城,雄心萬丈。

只要滅了燕國,大齊崛起在即。

一定能超越秦國,成為天下第一。

……

秦趙邊境、秦魏邊境。

李牧、龐涓露出了絲絲高興之意,因為援軍馬上就到了。

司馬錯、尉繚有些緊張,時間快到了!

……

新鄭城,一間密室之中,經過數天努力,張良猛的站了起來,他已經破開身上的禁制。

神色嚴肅至極,戒備至極。

快速檢視了一番四周,幾個守衛被他輕輕鬆鬆的解決,但卻沒有發現衛莊兩人的身影。

聽到韓王和那王翦的對話,神色大變,不能耽誤了。

一旦開戰,姬無夜很可能就是導致韓國滅亡的致命原因。

想著,連忙向西城頭而去。

與此同時,帶領本部兵馬駐守新鄭城北城門的姬無夜,正面色陰沉無比,帶著怒火瞪向面前的趙高。

揮退其他人,冰冷的傳音道:‘你再說一遍?’

‘張良此時應該逃走了。’趙高帶著一抹微笑,彷彿就在說一件平常小事。

‘你——’姬無夜心裡怒到了極點,此時他如何不知道趙高的意思?

張良逃走,他會怎麼做?

在他眼裡,恐怕他姬無夜早就投靠了秦國,會在這場大戰中臨場叛變,給予韓國致命一擊。

所以他一定會向韓王告發,韓王也一定會立刻收拾他。

趙高這是在逼他臨場叛變。

一切都是他設計好的。

姬無夜牙緊緊咬著,憤怒在吞食著他的情緒,讓他想立刻殺了面前這個一直在算計、甚至是玩弄他的人。

但他不敢。

韓王必會殺他,現在他只有一個選擇,如果殺了趙高,那他必死無疑。

狠狠呼吸了幾聲,姬無夜咬牙道:「好……」

……

西城門,聽到王翦的話,韓武等君臣神色一怒。

王翦這是明顯在打擊韓國計程車氣。

「笑話。」忽然,韓武冷喝道:「嬴政殘暴不仁,爾等為虎作倀,霍亂天下,今日又想滅我韓國,痴心妄想。

我韓國屹立數萬年,又豈是你等能得逞的?

更何況還有天下眾國相助,我韓國上下,必死戰到底。」

「死戰到底!」下一刻,申不害等人開口大喝,充滿堅定。

頓時,帶起了整座新鄭城的大喝。

「死戰到底!死戰到底!」

韓國百官、將士、貴族、平民等等,皆是振臂高喊。

士氣立刻上漲了許多,彷彿上下一心、眾志成城。

「哈哈哈,你才是個笑話。」數息後,王翦大笑,逐漸壓下了那齊喝聲。

「神州自古以來,強者生、弱者亡,你韓國實力弱小,自然該亡。

我大秦如日中天,合該一統天下。

而且你韓國滅亡的小國還少嗎?

你又有何資格說這話?韓國之民、一大半昔日也是其他國家百姓。

我王雄才偉略,欲一統天下、結束無休止的各國戰爭,實為天下百姓著想,又豈是爾等之輩能汙衊的?」王翦神色肅然,不怒自威,大喝聲響徹這片天地之間,充滿了濃濃正義之感。

「沒想到堂堂一代名將,口才竟也是如此之好。」忽然,韓武身後,蘇秦開口了。

這裡是韓國,率先說話的自然要是韓武,但到了現在,這已經不是韓國單獨跟秦國對抗了。

這是他們共同的戰爭。

「可惜,秦國殘暴、秦王無道,乃是天下公認,又豈是你王翦、和這大軍能辯解的?」蘇秦繼續說道,同樣充滿了濃濃正義。

王翦身邊張儀一笑,幽幽開口道:「蘇秦師弟,你還顧得著韓國嗎?」

蘇秦目光一閃,望著那宿敵:「你什麼意思?」

張儀好似有些驚訝道:「難道師弟你不知?齊國早就想趁此機會攻打你燕國,恐怕馬上就要動手了,你居然還能跟田相站在一起,真是好大的心啊!」

蘇秦一驚,連忙看向田因齊,同時感應懷中的東西,沒有發出示警,又悄悄鬆了口氣。

但仍是驚疑不定,只是沒有太表現出來而已。

「胡言亂語。」田因齊立刻滿臉正色地喝道,「此時是六國阻止你秦國繼續霍亂天下,居然還敢挑撥離間,真是好膽。」

韓武幾人也馬上接著開口呵斥,蘇秦沒有多說什麼,雖然心裡懷疑、不安,但這時,不宜發作。

「呵,是不是你自己清楚,希望你等一會不要內訌。」張儀頗為玩味自信的一笑。

秦軍中,商鞅等人都笑了。

韓武幾人心裡同時出現了一抹陰霾,餘光掃向了田因齊,不會……

不行,不能繼續下去了,立刻開戰。

韓武、申不害、李悝幾人心中同時想到。

再下去,人心就亂了。

就現在,許多人的目光、都望向了田因齊和蘇秦兩人。

「虎狼之秦,一向卑鄙無恥,一邊同我韓國聯姻,暗地裡卻突襲攻打我韓國。

此時還想挑撥離間,妄想,今日定讓你們來得、去不得。」韓武殺氣騰騰喝道。

頓時將絕大部分人的心扭轉過來了。

「就憑你韓國和這些人?不自量力。」商鞅淡淡說道,充滿了自信。

身邊等人同樣如此,那等自信讓人憤怒刺眼、也讓人忌憚甚至羨慕。

「那不妨就試試,只是不知哪位願意與申某論道一番?」韓國一方完全不想再說下去,申不害直接站了出來,沉聲道。

商鞅幾人餘光對視一眼,北冥子腳步一動,就要上前。

忽然,他們都是目光微亮,因為那城頭上,就在申不害開口時,張開地身邊來了一年輕人匆匆說了幾句話後。

張開地就顧不得什麼,連忙湊到韓武身邊說了什麼,讓韓武居然也是神色忍不住一變。

北冥子停下了動作,而此時城頭上,韓武目光彷彿要噬人一般,看向身後不遠處、好不容易上來的張良。

申不害、李悝、屈原等人皺眉,怎麼了?

目光看看張開地,又看向了張良。

韓武手輕輕顫抖了一下,壓下也在顫抖的心,正準備說些什麼,突然——

「嘭!」

北城門處,一聲巨響吸引了所有的目光。

在無數人目光下,北城門居然開啟了,一小段城牆破碎,光罩也露出了一個數十丈方圓的缺口。

…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