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琴清走了,呂不韋搖了下頭,官商勾結不可,商商勾結同樣不行。
更何況還是大秦三大商業之二。
離開丞相府,上了馬車,琴清玉眉就皺了起來。
思索呂不韋話中的意思。
商業走遍天下,就是讓我將巴氏商業,向天下發展。
還有回去後當心一些。
這兩點,都在指向巴蜀之地。
難道巴蜀之地、會有大變動?
立刻,她又想起了昨日進宮之事,心中一動。
····
秦王宮。
當眾臣走後,沒有多久,趙高從宮外匆匆趕回。
三十多年過去,當初的小太監,已經成長起來,甚至速度快的超乎意料。
羅網也在帝子受扶持下,快速增強擴大。
趙高已然成為羅網中的領導者,原本的嫪毐也只能退居次位。
不過即使如此,在帝子受面前,他依舊是那個小太監。
必恭必敬地行完禮,全部精神提起、聽著那對他來說至高無上的聲音。
「你帶領羅網前去韓國新鄭,如何做、你應該明白。」帝子受淡漠道。
「喏,奴必全力拉攏韓國大臣,為我大秦攻打韓國做準備。」趙高恭恭敬敬道,神色上一直流轉的陰冷,消失無蹤,有的、只有那至高的恭敬。
帝子受抬手隨意一揮,趙高乖乖退出大殿。
出了秦王宮,很快來到羅網的總部,就在咸陽城中。
嫪毐也在這裡,趙高立刻召集羅網高層,一連串的命令下達,再遣散眾人,只有嫪毐還在。
「趙大人,這是大王的意思嗎?」嫪毐笑著問道。
「嫪大人是在懷疑我?」趙高面無表情,神色上的那種陰冷,像是死寂般,只是一看,就給人一種被天下最毒毒蛇盯住的感覺。
嫪毐即使看了這麼多年,還是不禁心中微冷,連忙笑道:「怎麼可能?在下只是隨口一問罷了。」
趙高深深看其一眼,轉身離去。
看著其背影消失,嫪毐目光馬上陰冷下來,該死的太監。
想了想,向一個方向而去。
另一邊,趙高邊走便冷冷道:「看緊他。」
「喏。」身旁無人處響起一道聲音。
很快,呂不韋前去巴蜀之地辦理政務,民部由商鞅負責的訊息,就震驚了朝野。
看似只是一個變動,卻影響著很多地方。
秦王政三十四年一月六日。
除夕剛剛過去幾天,以吏部大夫蔡澤為首的使臣隊伍,向韓國而去。
一行人數十位,速度很快,不過十天、便來到了函谷關,與駐紮在這裡的王翦商量一番,蔡澤帶人出了函谷關,繼續出發向韓國國都新鄭。
五天後,新鄭近在眼前,韓國丞相申不害在城外迎接。
「蔡大人來新鄭,有失遠迎。」申不害滿面笑容,彷彿見到了多年老友。
「申丞相客氣了,接下來還要麻煩丞相。」蔡澤笑容不比申不害少。
客氣著、試探著,兩人為首,走進新鄭城。
一路之上,士兵開道,引起無數新鄭百姓觀看。
很快,秦國使臣到達新政的訊息,便傳了開來。
許多的敵意瀰漫,如今大秦之心,幾乎天下皆知,韓國百姓自然對秦國使臣沒有好感。
將蔡澤一行人安排好,申不害立刻進入了韓王宮。
「如何?可知秦國此來目的?」申不害還沒來得及行禮,韓王韓武便沉聲道。
下方,張開地等韓國重臣也在。
申不害行了一禮,搖了下頭沉聲道:「回大王,臣不知,蔡澤此人口風極嚴,臣數次打探,都沒有透露,說是等見到大王后再說。」
韓王神色陰沉了一下,目光一掃眾臣,微微皺眉道:「眾卿以為如何?會不會是秦國想趁機攻打我韓國?」
「大王,這不無可能,具細作來報,函谷關王翦動作連連,很可能蔡澤就是來挑事,然後以此為藉口、攻打我韓國。」暴鳶馬上抱拳行禮道,神色一片堅毅。
「啟稟大王,臣以為不像。」張開地行了一禮鄭重道。
「為何?」韓武目光望向他。
「秦國攻我韓國之心,天下皆知,已不用什麼理由,沒必要犧牲一位六部大夫的高官。」張開地沉聲道。
韓武等人點頭。
「大王,秦國此來,不管什麼目的,我韓國都得將訊息傳給其他五國,以防萬一。」申不害凝重開口道。
「嗯,說的不錯。」韓武點頭,想了想道:「我等靜觀其變,看看他嬴政想做什麼?」
幾乎與此同時,一間裝飾奢華,透著靡靡之風的房間中。
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