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深入數十萬裡後,他的身影停住了,數個地方升起一絲波瀾,瞬間又重新平靜下來。
帝子受大袖一揮,身前出現了一層結界和門戶,一步踏入其中。
這是一座巨大的山,山腹早已經被掏空,帝子受跨過那門戶,便出現在山的洞口前方。
「參見大王!」
立刻,數百道行禮聲響起,身穿白色鎧甲,渾身都透著一股冷意、殺意,彷彿看透生死、從死人推裡爬出來的數百位將士,放下了手中刀槍,單膝跪地行禮道。
「平身。」淡淡兩個字,帝子受向山洞內走去。
一路上,都是那種裝扮、那種氣質的將士。
不多時。
山洞最深處,一個千丈方圓的血池前,帝子受負手而立,身後站著數位身穿黑白相間盔甲的將軍。
他們一個個面無表情,有的、只是一種冷漠。
連看向將他們壓的頭本能低下去的帝子受,也是冷漠。
只有看向血池中央、那團血繭時,才會升起些許狂熱和崇拜。
帝子受看了半晌,仔細感受著那微微跳動的血繭,嘴角處的一絲弧線,一直沒有消失。
顯然,他心情不錯。
「快了,從今以後,除了孤、誰敢踏入此地者,殺。」冷厲的聲音帶著強橫的壓迫,絲毫不容置疑。
「喏。」身後那幾位將軍立刻行禮應道,心漸漸的火熱起來。
快了!
將軍、他快復活了嗎?
一炷香後,帝子受走出了這層耗費大代價建立的結界,返回秦王宮。
回到秦王宮,嘴角蘊著的弧線才消失,隨後,便是更加的霸道。
從這一日起,少許細心的官員發現,大王他大的行動沒有了,但各種小的行動,好似有些加快了。
內部政務,更加的果決、鐵血、嚴厲。
軍隊上,不斷有大軍向西、向北而去,目的只有一個,練兵。
甚至張儀、頓弱都被他訓斥一頓,理由是效果、進展太差。
到現在為止,六國都沒有多少真正的重要人物,願意投靠大秦。
漸漸的,商鞅等人也都好似明白了什麼,心中開始越來越凝重。
也越來越期待。
秦王政二十六年,五月一日。
朝堂之上,一名官員舉報,帝子受下令,一舉拿下十幾名官員。
立刻引起了朝野震動,當即,不少官員的餘光望向了兩個人。
只見他們的臉色有些蒼白,和絲絲的怒意、不敢相信,以及一抹畏懼。
還有商鞅等人也是暗中輕吸一口氣,大王、真的……
「熊啟、熊益,孤罰你們閉門思過,沒有孤的命令、不許踏出家門一步。」冷淡的聲音,依舊的乾脆果斷,沒有絲毫可質疑、商量的餘地。
被叫到的兩人,看上去都三十左右,氣質不凡。
熊啟為將軍,麾下有一三級軍團。
熊益為民部左侍郎。
皆是位高權重。
但此時這兩人雖然心中有些怒火,卻沒有一絲敢膽反抗的勇氣。
因為他們知道,他們敢反抗,上方那位權柄威信已經超越昭王的秦王,就敢殺了他們。
連宮中那位老祖宗,都救不了他們。
可為什麼?
…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