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普通通的出現,沒有天生異象,也沒有什麼神奇。
就是那般出現了。
少年一愣,心中戒備立刻升到了極點,抱拳一禮道:「晚輩見過前輩。」
同時,暗暗觀看著對方。
一身素白道袍,氣質清清淡淡的,彷彿隱居山林、不問塵世、一心向道的老修士。
只是一眼,他心中就莫名的,感到了一股好感。
這對於一向心思頗多、愛多想的他,極為罕見。
同時,心中蠢蠢欲動。
中年人更為滿意了,不卑不亢,有禮有節。
一向平靜的面容上露出一抹笑意道:「貧道玉鼎,小友可願拜我為師?」
直來直去坦坦蕩蕩的話語,讓少年好感更甚。
心中驚喜不已,但隨即眉頭一皺、有些為難道:「晚輩多謝前輩抬愛,但晚輩身兼大敵,恐牽連前輩。」
他性子中天生有一股傲氣,不願隱瞞、牽連他人。
更何況還是這般讓他有好感之人。
不過雖這般說,但雙眼深處,還是有些期待。
玉鼎臉上笑意更濃了三分,平靜道:「你身兼大敵,與貧道教你修行,有何關係?」
少年一愣,他從沒有想過對方會這般回答。
擔心、婉拒、炫耀等等的話,他都想過。
但這般····
轉眼,他也露出了幾分笑容,再不猶豫、行師禮道:「楊戩願拜前輩為師,還請前輩收晚輩為徒。」
玉鼎笑出了聲,原本是他要收徒的。
這下子,卻變成對方要拜師了。
意義可就不一樣了,他雖不在意這些,但卻不得不領這份好意。
這種為他人著想的性格,真是讓他、更滿意了。
「好。」玉鼎伸手,將少年扶起,平淡的臉上、帶著滿意道:「從現在起,你就是貧道弟子了。」
「徒兒參見師父。」少年心中盡是溫暖,又行了一禮。
在某一方面,他從來都是個很容易滿足的人,這般容易就拜了一個讓他滿意、有好感的師父,他真的很滿足了。
「嗯。」玉鼎微笑點頭,頓了頓道:「你可還有俗世未了?」
少年楊戩有些不好意思道:「弟子還有妹妹、和二叔一家放心不下。」
「那就都接到為師那裡去吧。」玉鼎平靜道。
「多謝師父。」少年大喜,心中是濃濃的感激。
隨後,兩人便向少年他來時的方向而去。
沒多久,兩人便到了這座城池。
少年興沖沖的走進家門,不一會,就眉頭皺起。
小妹居然被人收為徒弟帶走了!
·····
二十幾天前。
人王殿中,帝乙獨自一人,聽著那來自暗中的彙報。
「你是說戩兒獨自一人去拜師學藝了?」帝乙眉頭一揚,有些不悅,還有一抹擔憂。
「回王上,應該是的。」暗中一道聲音響起。
「繼續找。」帝乙沉聲道。
「是。」
大殿重新安靜下來,帝乙眉頭微皺,似乎在猶豫著什麼。
忽然,他臉上一抹蒼白閃過。
感受著自己體內情況,心中一嘆。
受兒,父王不能為你做太多了。
這、就當讓你以後有後悔的餘地吧。
隨即,又是一抹自嘲苦笑,真是越來越老了。
兩天後,他便下令,閉關幾日。
人王閉關幾日非常正常,也沒人覺得不對。
但暗地裡,沒人知道的是,當今人王、悄然獨自出了朝歌城。
····
「小姑娘,你叫什麼?」河邊,一位看上去五十來歲,面容不怒自威,卻又帶著一股和藹微笑的老者,看著面前有些好奇、和戒備的可愛小姑娘。
獨自跑出來、想一人散散心的小嬋兒,微微偏著小腦袋,純淨的大眼睛眨了眨,看著面前讓她下意識感到敬畏,還有一股親切的老者。
「我叫楊嬋,老伯伯,你是誰啊?」帶著稚氣的清脆聲音響起,透著這個年齡應該有的天真、純淨,還有一股親切。
老者心中一軟,臉上笑意更和藹了幾分。
「我是遊歷到此處的人。」老者微笑,頓了頓,好似無意道:「小嬋兒,你為什麼一個人在此?你家人呢?」
小姑娘小臉頓時有些難過,不知為何,在這老人面前,她感到了一種依靠、一種安心。
漸漸的放下了戒備,小聲道:「我一個人出來玩,家人都在那邊。」
指了一個方向,那股難過更濃了。
老者心中輕嘆,頓了下、和藹道:「看你不高興的樣子,是遇到什麼傷心事了嗎?」
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