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沒有官職,呵呵。
這九原縣,甚至周圍縣城、乃至整個五原郡,又有哪個敢不敬?
九原縣五萬大軍,看看認誰?
生活在邊境,時刻面臨著異族危機,活下去方才是第一,官職、那算什麼?
「是。」郝萌心中有些苦意,畢竟想起應付那派下來的官員,就有些頭大,但還是應道。
望著帝子受的目光,同樣滿是崇敬。
不生活在邊境的人,是不會明白邊境人對一位保護神、戰神的那種崇敬的。
沒錯,帝子受在九原縣、以及周邊縣城所有人眼中,就是戰神和他們的保護神。
三年來,或單人匹馬、或帶軍迎戰,大大小小不下數百次,殺敵無數。
匈奴十萬大軍、二十萬大軍、五十萬大軍都來過,可毫無例外,皆是隻能敗北,落荒而逃。
殺得匈奴不敢踏足九原周邊。
三年時間,不知有多少匈奴人、甚至烏桓人葬身在這裡,更不知有多少人倖免於難,不至於家破人亡,報了血海深仇。
這裡的人誰不明白?他們其實只是被遺棄者,連一個世家都不會在這裡。
九原縣曾經可是五原郡的治所,現在不也是遷移了嗎?
所以,在這裡,命令、官職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能帶著他們活下去,最好再將那些該死的異族殺光。
無疑,三年來,帝子受做到了最好。
做到了所有人心甘情願的叫一聲將軍。
「伯平、魏續,帶他們回營。」一邊向前,一邊帝子受對著身邊一面無表情、氣質沉穩,還有一滿是崇拜眼神的年輕人說道。
「是。」那兩人應道。
很快,就帶著三千多人返回大營和處理後續之事,雖然他們也沒官職在身,但在這九原縣,已經沒人在乎這個。
帝子受則是在無數崇敬的目光下,直接返回了他的住處。
下馬,一美麗端莊的女子就似乎鬆了口氣、迎了上來。
「將軍,飯菜已備好,此時可用?」女子溫柔似水般道。
「嗯。」帝子受輕輕應了聲,當先向屋內走去。
雖然修為到了他這個境界,吃不吃飯食都已經無所謂,但如無必要,他還是吃的。
這女子叫嚴靈,一年前被他家送到他這來感謝的,也是魏續的表姐。
帝子受沒有不收的理由,如今便是她在整理著他的住處,算是他的妾。
這邊,帝子受跟美人用飯。
官衙中,一氣質不凡的中年人面色陰沉,一旁、九原縣縣令小心陪著。
「放肆。」忽然,中年人一巴掌拍在了旁邊桌子上,滿是怒氣:「他呂布何德何能?刺史大人三次請他,居然見都不見本官,放肆、狂妄。」
「大人息怒。」九原縣縣令無奈的勸道。
「息怒?如何息怒?那呂布還將刺史大人、還將我大漢放在眼裡嗎?」那中年人越說越怒,一直九原縣令呵斥道:「還有你,那呂布為何能調集九原大軍?
他一介白身,想造反嗎?」
九原縣令神色一冷,平靜道:「下官無能,呂奉先能調集大軍的原因,大人不妨問這九原城中的百姓就知道了。
要是覺得下官做的不好,儘可撤下官職,另命他人。」
那中年人臉色一僵,隨即就是更加的憤怒。
原因他如何不知道?
幷州九原呂布,驚才絕豔,實力滔天,似乎沒有極限般,強的恐怖。
殺戮無數異族,名聲早就響遍了幷州,甚至是其他幾州。
否則刺史大人又怎麼會連續三次請他?
至於一介白身調集軍隊,在其他地方肯定是死罪,但在這邊境,呵。
尤其是如今朝堂混亂之時。
誰又在乎那?
誰又敢拿呂布?
不說民心、就是對方那驚天的實力,便讓人心生忌憚了。
起碼、刺史大人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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