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儒家和世家,總要有一個被打壓的物件,更何況皇真的打壓了嗎?」裴矩徐徐說道,語氣帶著絲絲的複雜情緒,不像是對安隆說的,更像是對自己說的。
像是在說服自己。
安隆一邊心贊同,裴大哥看得很透,實際是如此。
一邊又有些怪的看著裴矩,裴大哥似乎有些猶豫!
「好了。」裴矩緩緩閉了眼睛,沉聲道:「找個機會,你也進入朝堂吧,江湖、終究不入流。」
「是。」安隆立刻應道。
裴矩安靜下來了,誰也不知他在想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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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儀殿。
帝子受如舊的處理著政事。
對於鄭家之事,他並不放在心,只是犯錯了,得付出代價,誰都是如此。
至於世家可能存在的反抗?
他更不放在心,敢反抗滅了也是了。
他在意的,只有大局,大局不亂,一切皆是土雞瓦狗罷了。
九月六日。
此時,韓擒虎已經帶軍橫掃了東吐厥,連其他民族都沒有放過,所有小民族紛紛向更北方遷去。
北軍團已經在掠奪高昌、伊吾,下一個是西吐厥了。
西出軍團方面,蘇呲已敗,大量人口紛紛送進神州。
同時,帝子受和滿朝官員忙碌的還有一件事,建城。
只有建城,才能將那些掠奪到的土地,牢牢握在手裡。
得益於楊堅十幾年如一日的簡樸,隋國此時的確是國富民強,加從佛門、道門,還有剿滅鄭家等世家所得來的財富,以及兩大軍團掠奪的大量財富。
不管是建城,還是大運河的修建,和幷州周圍已經開始實施的武學堂,大隋此時都能承受得起。
同時,九月六日這一天,源源不斷增加的大隋氣運之力,終於讓九龍真氣達到了六丈。
彷彿經過了一次小蛻變,力量增強了不少。
達到了他心的地仙第八層次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十一月五日。
近一年時間,從異族掠奪過來的人口,已經達到了一千四百萬。
男約四百萬、女約六百萬、老約兩百萬、少約兩百萬。
而已經死了三百多萬。
大運河同時開闢了三百多個動工點,速度大增,從南到北、一片熱火朝天之勢。
只是這其埋了多少白骨、流了多少血液,能看見的人寥寥無幾。
十二月六日。
北軍團和西出軍團的各大將領,都已經返回到大興城述職。
兩大軍團也已經返回到北方和西方、大隋建造的數十座新城駐守。
掠奪一事,暫且落下。
因為如今掠奪的異族人太多了,大隋足足在大運河下鎮壓了兩百多萬大軍,和大量的高手。
再多,不好鎮壓了。
而且大軍出動已經近一年時間,是時候返回休息了。
年關將近,大興城越發熱鬧。
尤其是隨著兩大軍團的將領陸續返回大興城,更是熱鬧。
因為他們代表著大隋的崇高地位,代表著大隋以及百姓子民的榮耀。
大隋越發強大,那種自豪感,已經漸漸深入很多人心,讓他們自覺的維護這個國家。
也因為大隋的越發強大,戰亂越來越遠,這個年,大興城以及很多地方,都是無的熱鬧。
兩儀殿。
除夕之夜,帝子受再次在兩儀殿宴請楊氏皇族,再次很快獨自退席去處理政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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