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祖面色不變,瞳孔卻是微微一縮,有了絲絲的心動。
他聯合北方草原,還有西方一些人來刺殺帝子受,是為了大隋內亂,不再攻擊他們。
而且他本沒有強烈不告訴大隋的想法,一切都要看情況如何。
沉默一下,冷聲道:「好,只要你那皇帝保證不再入侵我們,我把一切都說出來。」
宇拓平靜的臉色,漸漸變了,變得有些陰沉、和不屑嘲諷。
「你還以為你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嗎?」
狼祖臉色一冷,憤怒道:「那試試老祖我會不會說?」
「好。」宇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頗有興趣道:「我也想看看你能不能堅持得住?」
狼祖神色僵硬,盡是憤怒,他沒想到他自己居然會有被嚴刑拷打的一天!
太不符合他的身份了,恥大辱。
不過嘴自然不會示弱、怒瞪著宇拓:「有什麼本事都使出來吧。」
「你不會以為我會嚴刑拷打你吧?」忽然,宇拓一副有些驚的樣子道。
狼祖微愣,冷哼一聲不說話,心卻是鬆了口氣。
他不在乎那些痛苦,但他在乎面子。
宇拓搖搖頭鄭重道:「你放心,我不會嚴刑拷打你的,那樣太不配你的身份了,你畢竟還是破碎之境的強者,我對強者是有些敬意的,打你怎麼能行?」
頓了頓,見狼祖還是不說話,笑了笑鄭重其事道:「我會把你衣服扒光,扔到大街。」
轟!
狼祖猛的身體都僵硬了,死死瞪著宇拓,咬牙切齒道:「你、敢!」
宇拓沒有理會對方的憤怒,若無其事的繼續道:「順便將你的名字身份都寫出來,大白於天下,這樣不錯。」
似乎覺得自己的方法不錯,宇拓站起身來回走了兩步,邊思索邊道:「還可以當眾將你閹了,以你的身份、定會歷史留名,傳唱萬年不朽。」
「你該死!」狼祖怒了,怒到極致,一想到那個畫面,渾身忍不住顫抖,不敢想象。
真要那樣,他恨不得立刻去死,當然,他現在想死都死不掉。
所以怒了的同時,他也慌了。
「那看看咱們誰先死了。」宇拓不在意道,從事情報方面這麼多年,什麼黑暗骯髒事他沒見過?
面對狼祖這般人物雖然是第一次,但萬變不離其宗。
人都有弱點,狼祖再強也同樣如此,不用什麼高大的原因,一個面子足以將他逼到死路。
「你不敢,你要是敢如此羞辱我,天下強者皆會以你為敵。」強自冷靜,狼祖恨聲道。
「呵。」宇拓不屑一笑,似乎都不想解釋什麼,「那你看著我敢不敢了。」
說完,也不想再多說什麼,向外走去,同時幽幽道:「好好等待著,我去安排一下,明天表達一下我對你的敬意。」
狼祖神色真的慌了,那個畫面――
只是稍稍想想,止不住的恐懼。
他可是破碎之境,世間巔峰,東西吐厥的幕後掌控者,怎能如此那樣?
在宇拓將要走出牢房時,他忍不住咬牙出聲了:「你贏了」
宇拓一笑,並不出意外,狼祖要還是不說,他真敢那樣做。
從小培養在帝子受身邊的他,這件對別人天大的事,他絲毫不懼,做了又能如何?
除了皇,誰能把他怎麼樣?誰敢把他怎麼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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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時辰後,帝子受聽了宇拓的述說,淡漠的臉色平靜無波,只有一個字:「查。」
「遵旨。」宇拓立刻行禮道。
又是幾天,他再次對帝子受彙報,那些與狼祖勾結的人已經鎖定了,但沒有實質性的證據。
因為跟狼祖聯絡的人,已經不見了。
不過對帝子受來說,這自然不是問題,證據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相信了。
聖旨之下,大興城宇城都親自帶著驍果衛出動,配合皇城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