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殺。
沒有治理,只是不斷的攻陷城池,順著昌逆者亡。
短短一個多月,朝堂上不少人已經急上了火,但還是沒辦法,只能一天天的聽著那些噩耗,接著那些求援訊息。
而就當楊義臣四部到達,很多官員恨的咬牙以為可以出一口氣時,熊闊海、伍天錫所帶領的這兩隻漢王最強的部隊,投降了。
一仗沒打,全軍投降。
不止如此,他們兩人還藉著身份便利,直接當先鋒,攻打漢王麾下的大軍。
熊闊海兩人的投降,極為打擊士氣,加上這片疆域這段時日以來,只是殺沒有治理,有些亂。
所以一路勢如破竹,不過半個月,叛軍就全部被鎮壓。
共計三十多萬投降,十萬左右被殺。
聽到這些訊息,朝堂上安靜了。
眾多目光看向了那高高在上的身影,心裡一片冰冷。
是他,一定是他。
是他的手段,一定是。
借漢王叛亂,殘忍的清洗了眾多世家和勢力。
這簡直就是赤露露的屠殺,不分好壞、不分善惡,一起殺掉。
更讓他們感到冷的是,上面那位好像根本就沒想過隱瞞。
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做了,就這樣任由百官天下猜出,多餘的掩飾都不做。
殺就是殺了,你能怎麼樣?
眾人彷彿聽到了這句話從上面冷冷傳來,各種複雜情緒交織,但卻沒有一個敢吭聲的。
哪怕是那些與被清洗世家相互聯姻的世家,也一聲不吭。
一次影響不小的叛亂,就這麼結束了,沒人敢多說什麼,彷彿那死在北地的無數人,就這樣白死了。
只剩下一大片很乾淨的地域。
乾淨的令人渾身發冷。
而幾乎滿朝官員都不知道的是,楊義臣四部鎮壓漢王叛亂後,大部分就一直在運送屍體。
這段時間以來死的屍體,送往一條條河流中,當他們走後,就會有一位道士前來,做著一些常人看不懂的事情。
祭祀。
·····
七月二十四日,帝子受下旨,先以幷州為試點,開始正式實行文武學堂。
頓時,所有人都明白了。
怪不得皇上要清理那一大片的地域,因為他要一片沒有任何勢力插足的地方,來推行文武學堂。
眾人已經能想象到,如果文武學堂一下子在全國實行,定會困難重重,但如果在如今的幷州周圍實行,絕對簡單太多太多。
幷州成功了,其中積累的經驗,帶出來的人才等等,就可以帶動其他地方。
先易後難,一點點拿下全國。
眾人心中歎服之餘更是敬畏有加,未雨稠繆,翻手為雲覆手為雨。
那位的心思實在太深太深,深的讓他們感到害怕。
就連一向心高氣傲的五姓七家,都老老實實做人。
那失去了上千年、大一統的心理,漸漸被眾人感受到,逐漸認可了國的存在。
文武學堂在幷州周圍如火如荼的進行著,大量的人力物力開始往那邊調集,包括數只軍隊。
而在八月二十五日。
忙碌數個月的裴矩,趕回了大興城向帝子受覆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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